古墓之中,碰到一個怪人,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雖然這怪人不斷的幫著我們,但我們還是要留有警惕。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能被很多人時常念叨著,自然是有道理的。
李天中沖我喊道:「手都快斷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哎,這次跟著你倒斗,真他娘的晦氣,一點甜頭還沒吃著,先把自己給打進去了。」
這傢伙,抽什麼瘋。正在我納悶的時候,李天中衝著我擠眉弄眼,我立即就明白了他剛才這樣說話的意思。
「得,你也別這麼說,現在困在這裡,也別想著那些金器了,腦子用在怎麼出去吧,嘿嘿,要不就都在這裡當陪葬吧。」
「你們兩個都別吵了,有時間在這裡吵,還不如干點實際的。先想辦法出去吧,誰願意給千年之前的人當陪葬。」孫夕顏也加入我們之間的爭吵之中。
當然這都不是真的,我們之所以這麼說,都是在做戲。也不知道李天中這個傢伙發現了什麼,要這樣對我們說話。
接下來,我們沒有在說話,有些時候,做戲做的太多,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像我們這樣,貌不和心和是最好的。也許我們所說的一切,都被那個怪人聽到了。
剛開始進入這個墓室的時候,我們開門的時候聽到有東西發出「唧唧」的聲音。怪人所說的不可思議的東西,應該就在這後殿之中,那會是什麼東西呢?
這後殿之中,看上去空蕩蕩的,在手電的光線下,只看到一些敞開門的偏室。
「老吳,那洞裡邊不會有粽子吧?我怎麼感覺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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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們三個來到最近一個偏室之中,裡邊空蕩蕩的,沒有放任何的東西。
「沒有東西?」
孫夕顏輕聲的問著自己。
「不對,你看那裡,分明有刻畫。」我指著偏室的側壁上,看到一些很粗糙,但絕對是人工鑿出來的刻畫。
「這是什麼動物,我怎麼從來沒有見到過。」看著刻畫上的輪廓,絕對是一種動物,只是這裡沒有塗上顏料,分辨起來非常的困難。
孫夕顏認真的看著這幅刻畫,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好長時間,她才對我們說道:「你們都把手電關了,光線太強了。」
按照她說的,我們關掉手電,這個偏室果然暗淡了很多。刻畫立即有了陰影,孫夕顏一邊看,一邊撫摸,最後她告訴我們說道:「馬首人身,四手三足,這是什麼東西?吳天,你聽說過這種東西嗎?」
「有這種東西嗎,我怎麼感覺這好像是山海經中的那些怪獸?或者就是天生變異的人。」
李天中也說道:「這簡直就是怪物啊,難道那個時候就出現食品安全的問題,導致生出這種變異人來,不過,這南離真君在這裡刻這麼一副圖畫是做什麼用的?」
隨即李天中眼睛睜得老大,顯然他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我連忙問他:「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你說那南離真君會不會就是這樣的人?」
我白了一眼李天中,說道:「你還真天真,他如果是這樣的人,怎麼還會把自己的畫像刻在這上邊,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他可是一個怪物,遇到怪物,基本上有死無生,懂嗎,你要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孫夕顏擺手說道:「李天中說的雖然不靠譜,但我也想出來一個原因,或許這南離真君喜歡收集這些變異的人,在他下葬的時候,就用這些東西當做陪葬。」
她這麼一說,的確讓我想到古代中的一些人,有這種特殊的癖好。他們生前喜歡收集一些奇珍異獸,死後便把這些東西帶到自己的墓室之中,讓他們終生陪伴自己。
但如果這裡有這些東西,那他們的屍體呢,為什麼不見了?我突然想到那個發出「唧唧」聲音的東西,難道是他把這裡的東西都吃掉了?
「我們去下一個偏室之中去看看吧。」
這裡的偏室幾乎相隔一米,就會有一個。這個偏室之中,和我們見到第一個一樣,有另外一種變異的生物,六足雙首,似虎非虎的生物。
第三個是四足蛇,頭生雙角,很像中國龍一樣。
「夕顏,這……這真是蛇,而不是龍嗎?」
李天中見到這幅刻畫,心中非常的震驚,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那這個南離真君不就抓了一條龍嗎?
「有些東西的確是靠想像而來的,不過這些東西總有一些依靠,否則誰能異想天開畫出這樣的東西呢?這就好比,你看到某些東西,才會想到一些事情?頭生雙角的蛇,這在很多地方都有,而生四足,應該是這些蛇的變異。總之,既然這裡刻畫出這種東西,應該就有這種東西。我現在很想知道,這些東西的屍體去了哪裡?」
孫夕顏一邊解釋,我們已經來到了第四個偏室之中。
這間偏室之中,終於有了一個生物。這是一株滕樹,在黑暗之中,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滕樹的葉片,白色有些透明,看著異常的漂亮。
「額的個乖乖,這……這好高啊,你們看,這裡還有個天坑。這株滕樹恐怕已經長到外邊去了吧。」
順著滕樹的漲勢,果然看到一個人工開鑿的天坑。只不過這天坑似乎不是直的,透過這裡,沒有能看到陽光。
「唧唧」
正在我們震驚這株滕樹的時候,又傳來那種叫聲。
轉頭就發現,一隻站立著的大老鼠盯著我們再看。
「老吳,這傢伙不會把我們當成食物了吧,你看他嘴角的哈喇子流的。」
這李天中總是觀察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一人多高的老鼠站在我們面前,腦海會很不自覺的想這隻老鼠是什麼品種,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他卻想到了另外一個方面。
孫夕顏一驚掏出手槍,如果這隻老鼠有進一步的動作,恐怕她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仔細看這隻老鼠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爪並不能算是爪,反而有著人手的樣子,腳也是一樣。
「難道……它不是老鼠,而是變異的人?」
心中突然冒出來這個想法,我差點驚叫起來。
李天中大大咧咧的衝著那隻大老鼠喊道:「喂,你擋住我們做什麼?」
「唧唧」
李天中疑惑的看了我們一眼,又繼續說道:「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們侵占了這裡?」
「唧唧」
這傢伙什麼時候能聽懂動物的意思了。只見他又說道:「我們只是看看,現在就走,你給我們讓路。」
「唧唧……唧唧……」
「喂,天中,你能聽懂這個傢伙的意思?」孫夕顏忍不住好奇,張口問道。
誰知道李天中撓撓頭,對著孫夕顏憨笑一聲,才說道:「不懂。」
「呃」,幾滴冷汗從頭上留下來。
孫夕顏拍著自己的額頭,喃喃的說道:「也是,如果你能聽懂他的意思,恐怕也不是我們的夥伴了,我真傻。」隨即又看向李天中,大聲的吼道:「你聽不懂,你在裝什麼,害的我還以為你真是個變態的傢伙。」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天中的動作當場凝固,杵在那裡,不敢在吱聲。
「我說,既然你能聽懂它說的話,就讓它把路讓開,我們可沒時間在這裡久留。」
李天中很無辜的看著我們,雙手一攤,準備對著我們說話,孫夕顏這時又衝著李天中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瞪著那隻大老鼠,手指著他,說道:「喂,給老子把路讓開,不然就把你剁了當肉吃。」
這隻大老鼠仿佛聽懂了李天中的話,竟然後退了兩步,接著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我和孫夕顏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隨即和他同時豎起中指,說道:「你們果然是同類。」
李天中訕笑了兩聲,並不答話。
退出這間偏室,我們才發現,這裡並不是只有一隻那樣的大老鼠,放眼看去,一共有六七隻,目光凶厲,把我們圍在中間。
「看來果然像那龜兒子說的,他們把我們當成食物了,夕顏,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好惹,我們該怎麼辦?」
這句話本身應該對李天中說,但他現在受傷,武力肯定大打折扣,如果和這些大老鼠拼命,恐怕根本沒有取勝的機會。
李天中已經握緊刀柄,只要這些大老鼠有異動,恐怕他就會劈出一刀。
「不要亂動,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只是頭長的像老鼠,但身體好像是人的身體。他們該不會也是南離真君搜集而來的異物吧?」
孫夕顏冷靜的回答道,只不過現在不是誰先動手的原因,而是要怎麼平復這些傢伙的情緒。看這些傢伙的手臂和大腿都很粗,菱角分明,很明顯都是肌肉,這就證明這些傢伙的力量,一定非常的大,想要和他們正面產生衝突,恐怕是最笨的方法。
「我們現在似乎已經被脅迫了,如果硬拼,肯定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