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覺得你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孫人只是隨口一說，但是村長卻不是這樣子認為的。看他的表情就能得出，他很害怕，至於什麼原因……
「算了，我們也只是個外人。」孫人說道。見村長沒什麼反應，孫人下了一劑猛藥說：「吳空，李中天，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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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人在賭，這是我只是猜的。畢竟也只有我們幾個人才能制止發瘋的村民，要不然也不會安排我們的住宿。
我們都會意的點頭，沒走幾步快到門口，村長及時喊住了我們。孫人朝我們微笑表示成功了。
村長招呼我們坐在炕上，孫人還有村長坐在兩邊，而我和李中天因為村長的老婆送來的椅子坐了上去。
村長的老婆給我們用碗盛來了清水，在這個落後的村子，茶葉都是最珍貴的東西。
「我知道你們這樣子做是為了讓我說出巫師的來意。」村長的嘴含著菸斗，吧唧，煙飄了出來。
我感覺到意外的震驚，因為他說出了事實，而且還是沒有懷疑，通常情況下，其他的人都是需要藉口將我們留下的。但是這個村長直接說出了。
「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當初也是為了觀察你們。」屋子並不大，牆上用泥土堆積起來的牆都掉落幾塊泥磚。
「咳咳。」孫人尷尬的看著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也轉移了視線。
「能不能請您說說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我們能幫上什麼忙也說不定。」我忍不住將孫人在我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正如你們看到的那樣。」村長先是輕咳了一聲，他彎曲的手指將菸斗里的灰倒在地上說：「村裡的村民每天都跟發了瘋一樣，六親不認，發瘋的村民無論是小孩還是婦女力氣變得很大，但是村裡的男丁還是能制止她們的，但是一旦男丁發瘋村裡的老弱病殘根本制止不了。因此，村裡的損失比較嚴重。」
孫人的手指搭在桌子上，而我則是想著：還怪我們制止了那個村民，村長對我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村長，你沒有說奇怪的事是怎麼樣發生的，不然我也不好對症下藥。」
「是啊。」我也跟著符合說：「村長，有了原因才會有結果，即使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是覺得奇怪，直接說，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俺沒有打算不說。只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
「怎麼回事。」孫人正經做好，也許他也認為這件事情實在過於嚴重，或者說村長根本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
「這件事情還要追溯到十年前。」
十年前？這件事情還是挺久遠的啊，我不明白十年前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老人緩緩說出：
十年前，這個村長還沒有被發現，還是因為通電然後路過這裡，為了方便，也給村里通電。
頓時，村里到了晚上也亮了很多，但是他們不太會用電去做其他的事情，所以電只是照明而已。
就在通電的第三天的上午，村長在河裡捕魚，因為外來的幫助這裡通電，村長對那些外來人沒有太多的警惕。
他只是覺得這些傢伙很奇怪，跟通電的那些人穿著的衣服不太一樣，穿都是黑色的。
衣服看起來非常柔順，但是又像是很硬的衣服。後來我們了解到，這差不多是西裝。
他們拎著箱子，村長跟我們說他一開始不知道那個是箱子，之後有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人解釋那是箱子。
他們要求在這裡住下，村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因為村長認為他們真的很商量。畢竟他們將會了村民怎樣去捕魚更多，只要將網口在改小一點。
還有在村子裡幫助婦人做圍牆，對了他們還會修房子，以前的房子是用稻草，他們在從外面買一些材料幫助修房子，所以我們看到屋頂都是用瓦。
就這樣愉快的過了七天，村長發現還有一個領頭的根本沒有出現過，一直待在屋子裡，村長懷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心疼的殺了雞送了過去，剛要打開門便被那些人甩了出去。直到領頭的那個人走出來對他說抱歉的話，之後就沒了。
「我見過那個男人，臉是白的，走個路都是軟軟的。」
這是村長對那個男人的看法，之後大家開始上吐下瀉，有的人不堪這病，死了過去。
之後又有一個男人進了屋子將領頭的帶走了。還跟村長道謝，之後這個上吐下瀉的情況一直都有。
差不多快好的時候三年過去了，村長又快要忘記這群人的存在，他們又來了。
那個領頭的被用擔架抬了過來，嘴角還有血，對著村長說：「這次又要麻煩您了。」
村長也不好說什麼，而且進了屋子，大門久久就沒有開過。一晃幾個月過去了，那個大門又打開了，他給了村長好多錢，但是村長沒有要，畢竟他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給村長帶來了很多的幫助。
村長遲遲不要，那位領頭的像是過意不去的樣子，要他的手下送來了好多手電筒，即使在沒電的時候他們可以利用手電筒照明。
他們真的給村長帶來了很多的好處，除了手電筒，還有小孩用的文具，玩具最重要的事，他們在這個村還教孩子們識字，這是很難得的事情。
之後他們走了後，村子裡的情況就暴露出來了，一開始上吐下瀉，之後就變成了發瘋，抓狂。
然後沒有藥物治療就這樣讓人發瘋，發瘋到死去。至於怎麼死去，直接將發瘋流放到山上去，自生自滅。
我聽到這裡，說實話實在震驚了。我不小心將碗摔在地上，然後碎了。
村長看到我這個樣子嘲諷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告訴我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無言以對的我，只能麻木的坐在凳子上，喝口水壓壓驚。李中天只能無奈的拍拍我的肩膀，而我則是想著還怪村民沒有表情，原來經歷過生死，經歷過生離死別，也有有的人經歷過白髮送給發的局面。
後來，有的人說他親眼看到有人在河裡撒什麼東西。更是有些人說他們在修房子的時候，也撒過東西。
還有些人說自從他們走後才會發現一系列問題，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怪在村長的頭上，怪他隨便相信一個外人，甚至還有的人說她是不是收了那些人的好處。
我又震驚了，孫人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自己體會。我又坐下來，村長的老婆給我倒了一碗水，她說：「其實村民並沒有什麼惡意，他們只是找一個可以出氣，可以解釋的理由。」
「這麼說來，我們的到來給你帶來了很大的警惕啊？」
「可以這麼一說。」村長微微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他後腦勺有一撮白髮，脖子微微向後仰。
「對了還有一事我覺得比較奇怪。」
「你是說古城對吧。」
孫人點頭承認面前這個人是有那麼一點聰明，古城在這個村里簡直就是跟活神仙，還會有誰去懷疑他？
「他的來歷。」孫人簡要的說明問題。
「他啊。」村長閉上眼睛說：「俺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只是有人看到他是從一個大鳥下掉落的。」
大鳥？跟那個村民說的差不多一樣。應該是直升飛機吧。
「他可以治好你們的發瘋的病？」
村長迷茫的搖頭說：「他只能壓住病情，不能徹底的治好我們的病。」
「能不能看他做的藥？」
「不能看，他做的藥我們都不能看，每次都是關著門，或者自己上山採藥，都是一個人，根本沒有旁人。」
如此的遮掩，難不成有什麼問題？
「好的，我知道了。」
我們從村長家裡出來，孫人面色沉靜，我和李中天無所謂的走在後面，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孫人，你打算怎麼辦。」
回到房間裡，我問孫人，孫人只是收拾自己的東西說：「這個古城挺厲害的人，我現在可以懷疑他根本沒走失憶。」
「為什麼。」
「你笨啊。」孫人將最後一個東西收拾好說：「村里人挺善良的，即使他遇難還是帶他會去，如果他真的有點良心，根本不會做個藥都要神神秘秘的。」
這到也是，但是這也太過於武斷了吧。
「這算是一個人的心理，你不懂。當你失憶的時候，你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會感到無助，就跟一個鳥一樣，第一眼見過的人下意識的算是親人。」
溫柔的照顧他，在他發現自己有用的時候，他應該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知識都送出去。
「待會我們監視他去採藥，我知道他喜歡什麼時候採藥。」
「為什麼這樣做。」李中天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懷疑他在做藥的時候應該會加一種藥，他怕他們知道。」
這……
「村長也說過，修房子還有在水裡撒下東西，他加的這些應該跟這個有關。」
「所以我們打算跟在他的後面？」我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就這樣跟蹤計劃開始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