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活著的,大多都瘋了

  第601章 活著的,大多都瘋了

  胖子心花怒放,趕緊對翻譯說:「其實這也就是小事一樁,再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可是我們中國人的美德,用不著這麼樣的大力回報。」

  翻譯臉色一僵,問:「你是不是不想要?」

  胖子趕緊陪著笑臉說:「不是不是,看這些寶石粒兒大,質地好,這麼貴重的東西,又是大祭司的一份心意,不說這事我出過力,你我都是兄弟,就說只是為了增進我們兩個民族的友誼,王八蛋才不會要!」

  大祭司把第二條寶石串兒戴到楊薇的脖子上,這才拿起第三條,沒想到這第三條寶石串兒,就只是一條手鍊。

  大祭司把這條手鍊戴到虎子的右手上,又向天嘰哩哇啦說了一通,估計是在向天祈福,保佑虎子之類的,跟朱笑東和楊薇兩個人那一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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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一看虎子都是一條手鍊兒,頓時就泄了氣,幹嘛先給東哥他們兩口子,而且還是項鍊,自己也出過力啊,怎麼就只能得到一條手鍊兒,而且,這手鍊兒也就罷了,幹嘛還得在虎子後面,這張老臉,該往哪裡放去?

  朱笑東差點在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腳,人家這么正式的答謝你,你還挑三揀四,你這思想素質!

  大祭司終於把一條手鍊戴到胖子手上,不過,向天祈禱之類的祈福儀式卻給簡略了,嘰哩哇啦的就幾句,一點兒也不熱烈隆重。

  這就讓胖子有所不滿了,你說這都打過狼出過力,要麼就一視同仁,幹嘛還要分得這麼清楚,這是不是這大祭司太過小氣了一點兒。

  不過,這話胖子沒說出口,但凡有不滿的意見,這會兒說出去,旁邊有個勉強能聽得懂的翻譯,一說出來,豈不是又要多事。

  偏偏輪到安蒂跟秦洋兩個人的時候,大祭司拿的又是兩條項鍊,雖然比朱笑東跟楊薇兩個人的項鍊上的寶石粒兒小了些,但畢竟人家那是項鍊啊!比虎子跟胖子的手鍊要長了一半多。

  這一陣祈福送項鍊手鍊的儀式,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完成。

  這時翻譯才解釋說,大祭司說,朱笑東、楊薇兩位,是上天派來保佑族人和他兒子的天神轉世,要供奉的,當然得最好的,而虎子跟胖子兩個是天神身邊的勇士,理當得到最好戰士護身物,而兩個小孩子,就是天神身邊的侍者,理當得到最好保佑和祝福。

  這等級,分得可真夠森嚴的,胖子暗自咕噥了一聲,不過,一想到自己才打死兩頭狼,就得了個珠串而手鍊的獎賞,這串珠鏈少說也該值幾十萬上百萬吧。

  一想到這個,胖子又高興了起來,上次殺狼,自己一個人都殺了好幾十上百頭狼,命都差點丟了,可沒人送上半塊八毛錢的獎賞,這次,就殺兩頭狼,還得了幾十萬上百萬,怎麼也值了,倒是今後,希望多多的救這大祭司的兒子兩次,每次就兩頭狼,豈不是發了。

  接下來,大祭司絕口不提龍鱗的事情,只是帶著所有的族人盡情的狂歡,就是跳舞,那是一種簡單而卻古拙的舞姿,差點就接近朱笑東等人從電視電影上看來的非洲部落舞,簡單、熱烈、古拙。

  狂歡之後,才是進食,胖子等待這一刻,可是等得嘴裡都有些發苦了,不過這些食物,除了大部分是原始叢林裡的瓜果,肉食卻是少得可憐,最多的,是一種不知道什麼粉熬成的半干不稀的糊狀食品,胖子吃起來,幾乎就是索然無味。

  稍微吃了一些,胖子便去寨子裡找人,要了些調味的來,自己調味自己吃,當然,留下的也不少,以備後用吧。

  入夜,才是正式火葬那個死去的女人的儀式,依舊是跳舞狂歡,那幾頭羊啊豬的,也被投到火中,算是真正的進獻給給死者了,直至那個女人和幾頭豬羊,都被燒成一撮灰燼,整個儀式才算是結束。

  第二天一早,朱笑東去找來翻譯,跟他說,因為時間關係,自己不能耽誤太久,必須得現在就走。

  翻譯把朱笑東待到大祭司的茅草房裡。

  朱笑東簡明的說明來意,大祭司揮了揮手,也沒有強留的意思,但是翻譯說,大祭司很想帶朱笑東去一個地方。

  朱笑東稍微猶豫了一陣,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要帶著楊薇、胖子他們。

  大祭司也不在意又跟翻譯說了一句什麼,翻譯點了點頭,先出了茅草棚子。

  不到片刻,空地上就聚集了這個寨子裡所有的青年男子,包括昨天帶朱笑東等人過來的那個男子,一共十二個人,個個都拿著竹弓長矛,神情亢奮,像是要出征的戰士。

  一看這陣勢,朱笑東心裡頓時有些彆扭,這不會是去攻打另一個部族吧,這事兒,可不是個好事兒,自己跟著人素不相識又無冤無仇,去攻打別人幹什麼。

  可是,楊薇在朱笑東耳邊說,你都答應過人家了,不去,肯定是不成的,要不,就去看看,真要是大祭司發動戰爭,咱們就在半路上溜之大吉,管他們誰打死誰,咱們不參戰。

  胖子在一旁說:「真要是干群架,我們自然不能去參戰,說到要跑,爺們可是從槍林彈雨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就他們這十幾個人,肯定是不夠我們看的。

  朱笑東點點頭,也只好如此了。

  沒想到,翻譯過來跟幾個人解釋說,在他們不遠的有個地方,有禍害始終為禍這寨子裡的人,派人前去圍剿了數次,無不是大敗而回,大祭司說,這一次有朱笑東他們這些神人相助,能消除此禍患。

  一聽翻譯這麼說,朱笑東頓時愣住了,半天才回味過來,這到底是翻譯口誤或者是自己理解錯了,大祭司不就是說帶自己去一個地方麼,怎麼就成了為民除害了呢!

  胖子一聽要為民除害,居然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反而腆著臉勸朱笑東:「東哥,不說這是你答應過人家的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可是東哥你的一貫風格,再說,這又是為民除害,你要不答應,也就罷了,答應了,又猶猶豫豫的,這可是把臉都丟到外國來了的事,為了世界人民大團結,為了遠、征軍的骨血,不用說,胖子我這回是志、願軍的高級幹部了。」

  朱笑東雖然知道胖子絕對不會僅僅只是要「世界人民大團結」這麼簡單,應該是在想著要弄一條自己這樣的寶石項鍊帶帶,不過胖子說得也讓朱笑東沒多少退路。

  這事明擺著,那個大祭司就是衝著自己身上的龍鱗,才擺下來的這麼一道,要自己跟著去為民除害,就算自己不動手,還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受了傷的人就地倒斃,到時候還不得趕緊掏出龍鱗,化了藥水,救護傷者。

  不過,不滿歸不滿,說過了的話,答應了的事,朱笑東還真不想不算數,真把臉丟到外國來這事,打死朱笑東,朱笑東也不肯的。

  既然這樣,朱笑東只好找安蒂跟秦洋兩人,借了兩人的弩弓,分配給胖子跟虎子兩人,又準備了一些箭矢。

  箭矢,寨子裡多的是,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種植植物養家餬口,是極小的一部分生活所需,趕山打獵,才是他們食物的主要來源。

  而且,他們的箭矢上,平日裡也就罷了,今天,他們把帶上的箭矢,都塗上了毒藥。

  一看這個陣勢,朱笑東還是心裡戰抖了一下,要楊薇留下來照顧兩個孩子,可是,楊薇哪裡肯,說這兩個孩子,就先放到寨子裡,也沒什麼大問題。

  偏偏安蒂跟秦洋兩個人,很是乖巧,知道幾個大哥哥是出去打仗,都表示暫時留在寨子裡,不會給朱笑東等人添麻煩。

  沒有了後顧之憂,這時候寨子裡的男壯丁也已經準備妥當。

  朱笑東一看,除了戰備物資準備豐富,另外食物補給也還算充足,尤其是食物,都是經過特製的肉乾,雖然沒有先進的塑膠袋包裝,但用的也是竹筒密封著的,碗口大的竹筒,一個人都背了十好幾節,看著就像是背著的炮彈。

  不過,相比之下,朱笑東這邊的砍刀、弩弓,就比這些人的武器要先進了足足一個時代。

  看到這個,胖子更是興奮:「東哥司令員同志,下面請你做戰前動員……」

  朱笑東沒好氣的丟了胖子一句:「少說屁話,自己機靈點,別讓異國他鄉的友人給你立上一塊英雄紀念碑……」

  胖子一個立正,答了聲:「是!」,然後又很是懷疑的問朱笑東:「東哥司令員同志,你這是咒我死還是咒我活啊,你是要我前進還是後退啊!是勇敢一點還是怯懦一點兒!」

  虎子和楊薇兩個人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見朱笑東無語,胖子又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句:「英雄紀念碑,肯定是得讓他們立的,還得讓他們像供祖宗一樣供著我才行……」

  出了寨子,在大祭司的帶領下,一行人向南而走,越往南,地勢越來越險惡,有時候竟然還是走在懸崖峭壁上。

  朱笑東就感覺得有些奇怪了,是什麼樣的禍患,連這樣的懸崖峭壁都擋不住。

  翻譯一邊喘著氣,一邊比劃著名解釋說:「是人形妖怪,大約有兩個人那麼高,那個小腿都有人的腰這麼粗,吼聲像打雷,力大無比,碗口大的樹輕輕一折,就能折得脆斷……」

  朱笑東一怔,不會是長臂猿,或者「野人」一類的東西吧,那可是好多國家都列為保護動物的東西,這樣打他們不會犯了法吧。

  翻譯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只是聽說而已,究竟是什麼樣子,很少有人能夠說得清楚,和它打過仗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記得了。」

  「怎麼會不記得?」朱笑東有些納悶,死了的就不說了,活著的,怎麼會不記得了?

  「活著的,大多都瘋了!」翻譯簡單的回答道。

  胖子竄上前,對朱笑東說:「東哥司令員同志,根據準確的情報,敵人火力異常兇猛,這一仗,我們是不是要暫時先作戰略撤退?」

  朱笑東瞥了一眼胖子:「想當逃兵?」

  「這叫戰略撤退……」胖子嘿嘿的笑道:「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逃兵』這兩個字,不過,在敵強我弱、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我們就只能採取機動靈活的迂迴戰術,偉人不是也採取過無數次戰略大撤退!」

  什麼話到了胖子嘴裡,都能被說得振振有詞,也就只有胖子這種奇葩的人能做得到了。

  不過朱笑東倒是不去理睬胖子的什麼「戰略大撤退」,何況,胖子也就只會是說說而已,圖個嘴巴上痛快,真要他腳底抹油——開溜,胖子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來的。

  下了懸崖,是一處比較空曠而且比較平坦的山坳,這片山坳,朱笑東他們落腳這一邊地勢稍高,是塊不大的空地,空地背後七八米,就是一片樹林子,另一邊是一片沼澤地,沼澤地的面積不大,估計也就百十來米遠近。

  一下到這個山坳,到了空地上,大祭司就把他的族人展開,而且放下所有的裝備,又跳起了那種熱烈、古拙的舞蹈。

  胖子大叫:「尼瑪這是要引蛇出洞還是要打草驚蛇啊,就是要決鬥也用不著這麼張狂吧,留點體力待會兒殺敵立功不成啊,非要浪費在這莫名其妙的舞蹈上,這要是敵人來個突然襲擊,這些人不是死得很慘?」

  「別胡說……」朱笑東低聲喝道:「這是大祭司在激勵士氣,做戰前動員和熱身運動,以必死的決心,去挑戰敵人。」

  胖子不屑:「都還說會打獵,就憑他們這樣,打個鳥,小的,嚇都嚇跑了,不跑的,他們也干不過,不挨餓才怪!」

  「人家有人家的經驗,有人家的智慧,胖子你嘀咕個啥!機靈一點兒,別遭了埋伏就成!」朱笑東小聲呵斥胖子。

  楊薇拿著砍刀,朱笑東的長矛,算是近防,胖子、虎子兩個人的弩弓,才是遠程武器,是以朱笑東要胖子注意,胖子跟虎子兩個就張弓搭箭,密切的注視著舞蹈現場的前方。

  這時候,舞蹈可能是進入高、潮部分,十幾個人一邊跳,一邊一起高叫:「易武……易武……」聲音震盪山谷,震耳欲聾。

  一聽這些人這叫聲,朱笑東等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不知道這些人所說的禍患,會不會是幾天前見到過的八臂美女蛇!

  真要是那玩意兒,這回可就糟了!

  胖子抹了一把汗水:「據我所知,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樣的生物……」

  朱笑東「呸」的一聲,啐了胖子一口,說:「胖子,你可別說你在梁三的那個天坑裡見到的東西只不過是眼睛看花了,或者發生了幻覺,這世上,你沒見過,說不通的東西多得不會一個兩個。」

  一說到梁三那裡見到的那個東西,胖子一下子面如土色,那個恐怖啊!現在還心有餘悸。

  虎子雖然後來聽說過胖子他們見過未知的恐怖生物,但是終究只是耳聽為虛,心裡也就沒有多大的壓力,不過一想到那個八臂美女蛇的雕像,虎子也是心裡有些打鼓。

  朱笑東看了看這裡的地形,當下吩咐胖子跟虎子兩個,趕緊做上一個大弓弩。

  「要多大?」,胖子跟虎子兩個人一起問。

  朱笑東指了指不遠出一根碗口大小,長得筆直的小樹,說道:「要用那根小樹作為箭矢……」

  「這得多他媽的的弓弩啊?就算是做好了,又有誰搬得動。」胖子低聲咕噥。

  楊薇在海島上曾經跟阿國和林富財親自布置過陷阱,自然知道那種巨大的弓弩要怎樣擺弄,於是帶了胖子跟虎子兩個人,開始尋找合適的樹木。

  大祭司帶著他們的人,可能是一段舞蹈跳完了,或者是跳得累了,一個個大汗淋漓,坐到地上,開始生活做飯。

  偏偏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一陣「嘰嘰呱呱」的小孩子一樣的哭聲,跟朱笑東等人在黃羊溝那晚聽到的那種哭聲極為相似。

  一聽到這個哭聲,大祭司他們那幫人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慌忙不迭拿起了武器,看樣子是準備迎敵。

  胖子和朱笑東等人都有些鄙夷這個大祭司的做法,這叫哪門子戰鬥啊,這不是活活的叫人來送死啊!就算是打草驚蛇,引蛇出洞,大叫幾嗓子不就成了,還非得要把人折騰得筋疲力盡才甘心。

  翻譯有點慌張,悄悄退到後面,跟正在製作箭杆的朱笑東說:「據說以前是儀式完畢,還得過上好幾個時辰,那個才會出來,今天怎麼一下子就出來了?」

  朱笑東懶得多說,指了指胖子、虎子那邊說:「趕緊過去幫忙?」

  翻譯不懂,這個時候扳樹砍樹的,這是要幹什麼?

  朱笑東說:「這是我們的規矩,凡是戰鬥之前,我們都要祭祀,跟你們跳舞一樣……不過,需要人幫忙,越多越好。」

  翻譯一聽這話,雖然有些懷疑,但是朱笑東說了,還是趕緊回過頭去,大叫了幾聲。

  人是過來了幾個,不過這些人由於言語不通,最關鍵的是手上沒有像朱笑東等人手裡的砍刀,最多也就是幫虎子他們拉拉繩子,朱笑東想要多做幾隻箭,卻是一點兒也幫不上忙。

  那小孩子的哭聲哭了一陣,漸漸地隱滅,半天也不見了動靜。

  朱笑東告訴翻譯,讓大祭司千萬不要放鬆警惕,沒準兒那個個禍害這會兒正等著大家懈怠,然後來個出其不意。

  翻譯有些半信半疑的去跟大祭司說了,沒想到大祭司一伙人果然已經懈怠了,大祭司說,前面是一塊沼澤地,那禍害還離得遠,沒有半天時間,不會過來。

  朱笑東哪裡肯放心,拿瞭望遠鏡,遞給大祭司,又教大祭司使用方法,沒想到那大祭司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倒是覺得眼睛有些暈,還不如自己占卜來的準確。

  無奈之際,朱笑東只得自己拿著望遠鏡,把前面的沼澤地帶細細的觀察了一遍,不過,確實如同大祭司所說,沒看見什麼異常的東西。

  既然那禍害真的沒來,朱笑東自然回過頭去,趕著催促那幾個幫忙的人,趕緊製作箭矢。

  在幾個人的幫忙之下,又因為條件所限,楊薇一共做了個大威力的弓弩,不過,因為只有一把砍刀,所做的箭矢到目前就只有三支而已,第四支還在趕製之中。

  偏偏這個時候來,朱笑東突然就有了一種很是壓迫的感覺,那是一種危險來臨的感覺,朱笑東的這種感覺很是靈敏。

  朱笑東趕緊拿起望遠鏡,幾步越過在地上躺的躺,睡的睡的大祭司的那幾個人,站到最前面去觀察。

  可是大祭司一臉不屑,他的占卜結果告訴他,這禍害今天上午是不會過來的。

  可是朱笑東卻在望遠鏡里看到一個可怕的景象,在不遠的沼澤地里,一根像蛇一樣的尾巴,正慢慢地向這邊滑動。

  只是那條像蛇的尾巴上裹滿了沼澤地里的污泥,行動又極為隱蔽,要不是朱笑東這雙眼睛,恐怕還真沒人看得出來。

  不管這條蛇一樣的尾巴是不是他們口裡的禍患,總之那傢伙衝到這些人面前,就是巨大的危險。

  所以朱笑東趕緊出聲示警:「有東西往這邊過來,只有五十米了……」

  楊薇等人正忙著趕製第四根箭矢,一聽朱笑東示警,趕緊會到弓弩邊上。

  兩張弓弩,兩根箭矢已經搭在上面了,雖然現在沒有目標,但是一旦發現目標,就立刻可以觸發。

  楊薇胖子等人忙得不亦樂乎,但是打擊是等人依舊穩如泰山,不為朱笑東示警所動,占卜上說,今天上午那個禍害不會是不會出現的,再說,大祭司也仔細看過了沼澤上面,根本就沒有那個禍害的痕跡。

  朱笑東站到一架巨弩後面,緊緊的盯著沼澤地里那條尾巴,準備首先給它來上一箭,偏偏這個時候前面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準備去拿些食物開飯。

  朱笑東急得大叫了起來:「讓開……讓開……那傢伙只有三十來米了……」

  只是這個時候,朱笑東才深深地知道言語不通的痛苦,前面那幾個人,轉過身來,莫名其妙的看著朱笑東,其中一個甚至還拿著食物,向朱笑東他們舉了舉,是以現在已經開飯了,可他們就是站著不肯挪開身子,讓那條蛇尾巴一樣的東西,終於穿過了最佳狙殺範圍,

  眼睜睜的錯過了獵殺那條蛇尾巴的機會,朱笑東終於明白了以前那些人怎麼死的,笨死的,還有就是相信,不是迷信大祭司的神力,給蒙死的!

  不過這個時候,朱笑東著急也沒有用了,那條尾巴一樣的東西已經接近到到十幾米之內,如此巨大的弓弩,根本不可能擁有那樣的射角,唯一的機會,就只有等那條尾巴一樣的東西發動進攻,至少跟前面的幾個人一般高,或許才有機會射殺。

  不過,那肯定是不容易的事,距離太近,說不定這兩張弓弩就在它的威力範圍之內。

  錯過了最佳獵殺的時機,朱笑東可不敢閒著,讓虎子過來守了自己這張巨弩,另一張讓胖子守著,同時又大聲警告,危險已經來臨,要複製跟胖子兩個人自己掂量著發射巨弩,儘可能的一舉射殺任何有危險的東西。

  朱笑東自己則拿了從安蒂那裡借來的鋼弩,裝好箭矢,然後飛快的衝過大祭司他們那幫人,站到這一幫人最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