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此情已成追憶

  台階再次慢慢模糊,在血月的映射下,披上了一層血紅的面紗,而這面紗,隨著葉無雙的踏上,慢慢滑落,猶如一位嬌滴滴的少女,欲遮還羞。😾♛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月,有著些許暗淡,卻依然遮不住她那嬌美的容顏,在這漆黑的夜空,盡情輕灑而下。

  時間仿佛逆流成河,四周一片漆黑,樹林更是茂密叢生,嘩啦啦的狂風吹打著樹枝,折彎了枝葉,跟著風隨波逐流。

  風,更急了!

  聲,更大了!

  在那遙遠的天際,正有著一個女子踏著樹枝,騰著虛空,破風而來,那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在這漆黑的夜空,猶如夜明珠般明亮,長長的秀髮迎著風吹散,那一襲白衣猶如仙女下凡般,飄逸出塵,一條白絲巾遮蓋了她的容顏,腳尖輕點,每一步踏下,都顯得那麼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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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望向遠處的地平線,顯得有些焦急,腳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逆風而上,轉眼間消失於眼帘。

  短短數息後,又有幾道黑影破風而來,一襲黑衣顯得與周圍環境極為協調,目光冷冽的掃向四周。

  「繼續加快速度!」

  身影猶如化為幾道黑色絲帶,向著那女子飛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月,有些冷清,烏雲仿佛想要遮蓋住她,月亮則是加快了步伐逃竄出烏雲的魔爪,向著更為寬廣的天空飛去,烏雲仿佛也被震怒了,連忙發出幾聲悶雷的響聲,猶如一種信號般,只見在夜空的幾個角落,又有著幾塊巨大的烏雲,向著其它地方包圍而來,面對著如此聲勢浩大的烏雲,月亮只能以退為進,向著更高的虛空升去,到得最後,已然是達到了這一方空間的巔峰,一陣陣冷風襲來,猶如高處不勝寒。

  烏雲猶如得逞了般,慢慢的靠攏著,轉眼間,整個夜空只有著月亮那一處還有著淡淡的月光,月亮仿佛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索性不退反進,向著西方慢慢前進,轉眼間,月亮顯得更為暗淡了,但她卻是露出了微笑,雖說她無法戰勝黑暗,但至少她還能留下一縷光芒,給後人留下了一絲希望,一絲戰勝黑暗,還這朗朗乾坤一個光明的天空!

  天空再次響起了一聲聲悶響,遠在天邊傳來了一聲聲吼聲,幾具黑影猶如煙花般,發出耀眼的光芒,轟然炸響。而在灰塵退去的後面,走過一道削瘦的身影,身穿銀色盔甲,輕輕的摟住她,目光露出一絲絲憐愛,喃喃自語著:「走,我帶你回家,看看我家阿爸阿媽!」

  身體緩緩站起,抱著她,向著森林的某個方向一步步走去,在這漆黑的夜晚,猶如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轟!」

  電閃雷鳴,幾個呼吸後,雨水從遠至近,傾瀉而下,猶如天空混濁了般,正要淚水洗去雙眼的污垢。

  雨,更大了!

  葉無雙再次睜開了眼,睜開了那雙已不知開闔了多少次的眼皮,目光平靜,望向山的對面,遠處山峰,層巒迭障,夜空血月,朦朧疏影,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斷劍,眼神略微著迷,猶如正在看著那陪伴他多年的夥伴,那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此劍,沒有靈,或者說,此劍劍靈已是在數萬年以前,陪伴著他的主人,度過了最後的一場戰役,生生的被驅散了。」

  心裡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仿佛曾經的歲月里,自己也擁有著同樣的一柄劍,睥睨於天下,血淚在眼眸里凝聚,化為兩滴滑落在劍刃上,發出脆響。

  葉無雙再次站起,傷口在這血月的映射下,又一次留下了一道道疤痕,猶如一頭遠骨的凶獸,在沉思之後覺醒,顯露出了一股馳騁於天地的氣勢,身後的煞氣更為濃重了,仿佛攜帶著一縷縷怨氣緊跟其後,黒氣也化為了一絲黑線,猶如附骨之蛆。

  「我要這台階,擋不住我的路!」

  話音剛落,身體已猶如一頭猙獰的凶獸,向著台階再次踏階而上,把孤獨遠遠的甩在背後,掙脫掉黑暗的枷鎖。

  第二百零一,第二百零二,……

  在超過了第二百道台階的時候,整個景色再次忽然變化,原本灰色繡跡的台階,此刻卻是化為了另一種別樣的台階。

  幾乎就在他踏上另類的台階時,那遠在茅草屋前的三位老者,也驀然間齊齊睜開了眼睛,目光緊緊的盯著踏天路這光幕上閃爍著耀眼的白光,刺得眼睛也略微有些疼痛,三人中的葛老頭,卻是驚詫的無話可說,而在中間的游道子,雖也震驚,但好歹有了之前的準備,也就習慣了,而那清風子,則是目露微笑:「此子,能夠闖過灰色台階,其心智,遠非他人所比!」

  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得這些台階的含義,踏天路,也分為灰色,白色,金色,粉色,靛色,還有兩種則需自己感悟出來所化的顏色。

  越往上,台階越少,也越困難,造化也隱藏於背後,只是能得到的人早已化為了一方枯骨。

  第兩百三十一道台階!

  葉無雙驀然間停住了腳步,目光勾勾的望著那篆刻在台階的銘文,目光露出了一絲柔和,原本暴戾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內斂,收進了自己的腦海內。

  葉無雙慢慢的蹲下身,伸出那又一次布滿血液的手指,一筆一划的順著紋路行走,一股熟悉之感,襲上心頭,曾經的易老,也使用過銘文,而他所煉的誅字訣,也就是銘文所悟而來。

  隨著手指的不停比劃,那紋路也漸漸的染上了紅色,一股股劇烈的熟悉震盪著心頭。

  「轟!」

  腦海一陣轟鳴,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位老者,布滿斑紋的老者,猶如皮包骨,兩隻手正拿著刻刀,一筆一划的篆刻在一排排玉簡上,深邃的瞳孔,時而望向天空,時而低頭沉思。

  這時,又拿起旁邊的草繩,打著一個又一個的繩結,目光有著略微的遲疑,但依然還是繫上了,每一結都很慢,但卻很結實。

  驀然間,老人急忙放下手中的草繩,拿起旁邊的刻刀,在玉簡上,簡單的勾勒出,兩個細小的字體。

  「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