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接住酒,做出回憶狀:……我剛才聽到,好像有個傢伙想勾引我的女人?」
「你一定是聽錯了」洛méng很無辜地說道:「像阿西娜那種美麗大方善解人意的女孩子,除了我們的礦務官閣下,誰有這個本事勾到手?」
「最主要的她不是你偏好的人妻或寡f睿打開酒瓶喝了一口,直皺眉,從儲物倉庫里拿出一瓶上等的紅果酒,扔給了洛méng。
洛méng一聞,lù出喜sè,朝陳睿舉瓶示意,灌了一大口,又有興味地打量了他一陣,說道:「我的朋友,你的實力增長速度真讓我吃驚,上次還是高階惡魔,現在已經是魔王級中段了。莫非上一次因為某種特殊情況你施展不出力量?不過最讓我佩服的還是你把阿西娜弄到了手,從剛才的語氣來看,莫非「她真的已經成為你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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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陳睿想到臨行前那一晚阿西娜的「特殊服務」心頭一熱。
「別想瞞著我,我可是專家,一說到這個,你的眼睛都在笑!」
洛méng嘿嘿笑道:「那麼說「如果我幹掉你,她是不是成為寡fù了?」
「這個主意太妙了,不過我想起了一個更妙的主意」陳睿也lù出狡黠的笑容:「那就是,這句話等會我會原封不動地告訴迪lì婭。」
「你怎麼知道迪lì婭一會兒會來這裡?」洛méng皺了皺眉。
「我就和迪lì婭見過面了而且我對魔法陣很有研究,這次是來幫忙的,如果不是她執意不允許,阿西娜也會來。」陳睿原本也不知道迪lì婭的行蹤,不過聽雙足飛龍說過,洛méng在這裡一直緋徊不走,所以猜測到這可能是迪lì婭的必經之路。
洛méng一聽陳睿見過迪lì婭,而且是特地趕來幫助他們的,心中好感夾增,表面的氣勢卻癟了:「陳睿大人陳睿大爺!那個主意一點都不妙。我酒喝mí糊了,一時說錯話,你就當我是個屁,放掉了就行了。」
陳睿招呼遠處丟丟過來,對雙足飛龍吩咐了一陣,讓它回巢xé通知飛龍王開始遷徙,當然,少不得要吩咐一番路線和時間問題,否則被人發現這麼大規模的雙足飛龍行動,難免會節外生枝。
雙足飛龍對陳睿嘶叫一聲振翅而去,洛méng看得出這頭雙足飛龍赫然是魔王級的,和陳睿的態度卻極其親密,暗暗驚訝。
多時沒有嘗到美味烤肉的變形蟲難得自告奮勇承擔起了打獵的任務,以魔王級的實力,很快就弄來了獵物,陳睿和洛méng就在樹下一邊烤肉喝酒,一邊聊天。丟丟對酒瓶中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液體很感興趣,要了一瓶,隨即一發不可收拾不過變形蟲的酒量不怎麼樣,一會就醉趴在地上了。
地下的空酒瓶漸漸增多。好在陳睿儲物倉庫里有很多存貨,足夠好幾個人喝個夠的。
「謝了。」洛méng聽到陳睿說完與迪lì婭遭遇的經過後,忽然說了一句,雖然看似隨意,但陳睿聽得出來,這傢伙是認真的。
患難見真情幽夜濕地可不是什麼度假娛樂的地方,三年前洛méng和迪lì婭就曾重傷而歸。這個陳睿能夠特地趕來幫忙,就算沒有阿西娜的那層關係,也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朋友兩個字,並不是光靠口說的。
「要謝也輪不到你謝」陳睿聳了聳肩」「別小看了人類的貪婪,那裡面一定有很多好東西,除了迪lì婭的那件秘寶,其餘都歸我了。」
洛méng哈哈一笑,配合地說道:「果然是個貪婪的傢伙。」
「對了」陳睿拿出了紫炎心指環」「這個「jī情,指環好像和某個上古寶藏有關,而且是娜麗伊送給你的,我不能要。」
洛méng已經聽陳睿說了娜麗伊的遭遇眼中掠過一絲傷感,搖了搖頭自嘲般地笑了笑:「我這種沒有責任感的輕浮傢伙,承受不起她的心意。仇是你幫她的,所以還是你拿著吧。」
陳睿沒有矯情,將紫炎心收了起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沒有向洛méng多問,男人有男人的安慰方式,只是拿著瓶子和洛méng碰了碰,一口就見了底。雖然陳睿平時不怎么喝酒,但不代表他沒有這個酒量。
「痛快!」洛méng看著陳睿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對了,剛才我看到你就覺得有點奇怪,你身上的邪盅是怎麼回事?」
「邪盅?」陳睿一愣,想到了伊莎貝拉的那些「種子」「是被一個女人下的,這個女人叫伊莎貝拉,應該是你的同族,好像還是巔峰大魔王級。」
「伊莎貝拉?巔峰大魔王的女人?你確定她是貝利爾一族?」洛ménglù出疑hò之sè」「邪盅是邪王之眼的一種特殊的技巧,能夠將一種特殊的邪種埋在施術對象的〖體〗內。邪盅能慢慢吸收對方的靈hún力量而壯大,中了邪盅的人靈hún力量會逐慚被吞噬殆盡,最終死亡。這種死亡症狀有些類似心臟衷竭,外表幾乎毒不出可疑的地方,當然,擁有邪王之眼的貝利爾一族除外。
如果需要,我現在就能幫你接觸,以你的力量,自己也能解決吧。」
原來伊莎貝拉施展的是這種不動聲sè要人命的惡毒手段!陳睿略一思忖,lù出笑容:「這個邪盅不錯,暫時留著吧。」
「別小看邪盅,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算你是魔王級,靈hún之力也會不斷被削弱。」洛méng喝了一口酒:「除非你有什麼秘術可以抵消這種力量。」
陳睿微微一笑,他沒有什麼秘術可以抵消邪盅,只不過所吞噬的魔帝級靈hún之力爆棚,正好多得難以消化,屆時還有意識被抹殺的莫大兇險,伊莎貝拉的暗算手段可算是弄巧成拙,倒還幫了他一個忙。
洛méng見陳睿不在乎,沒有再鑼嗦,反正自己也有邪王之眼,實在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幫忙解除,不過是多費些力氣而已。
兩人喝酒閒聊,感覺很投機,洛méng對同樣身為貝利爾王族的伊莎貝拉很感興趣,問東問西,陳睿很鄙視地在心中將這傢伙「寡fù控」的標籤移動到了「酒鬼」和「賭棍」的最前面。
正說著,洛méng忽然停下了嘴,呆呆地看著前面,陳睿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原來遠處的湖畔多出一個女子的身影來。
由於距離和湖邊霧氣的關係,只看見女子似乎穿著一件斗篷,看不清面貌,陳睿還沒有確定是否迪lì婭,洛méng已經失神地站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個身影,喃喃地說了一句:「迪lì婭」
陳睿已經確定那女子是迪lì婭了,因為沒有一個人比洛méng對她印象更為深刻。
「說好了,要是你敢拆穿我,我就把你那些劣跡,包括打阿西娜主意的事情全都告訴迪l睿站起身,臉上已經變成了「李察」的模樣,他已經決定在外面一律使用這種面孔,以免被人認出節外生枝。
「迪lì婭!」陳睿喊了一聲,對那女子招了招手,那女子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這種距離被人呼出了名字,一怔之下,隨即朝這邊走來。
迪lì婭的身影走近了,依然是上次和陳睿見面的méng面裝束,只lù出一雙幽藍sè的雙眸,身外披著一件斗篷,罩住了修長的曼妙身材。
迪lì婭目光掠過陳睿身後的洛méng,微微一凝,隨即落在了笑嘻嘻的陳睿身上。
「你是李察!你怎麼會在這裡?」迪lì婭lù出驚異之sè。
陳睿笑道:「美麗的毒蛛夫人,我們又見面了,我說過,三個月以後會……,分你的寶藏。」
「別怪我沒提醒你,三年前,我連寶藏的邊都沒mō到,就差點死在裡面。如果你還是執意要去送死,也隨便你」迪lì婭冷哼道:「反正你死了,阿西娜正好可以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這個詛咒太惡毒了吧!」陳睿搖了搖頭」「先聲明,我是個很貪婪的傢伙,你打算給我多少報酬?」
迪lì婭冷笑道:「雖然不知道那地方還有什麼其他的寶藏」但是,我只要秘寶,至於其餘的東西,只要你有命吃下,全部拿走都沒關係。」
「那就這樣說定了」陳睿聳聳肩,看到身後一言不發的洛méng」「喂,我說,你剛才不是tǐng能吹麼?這會兒怎麼啞巴了?」
洛méng苦笑了一聲,還沒開口,迪lì婭冷冷地說道:「這個人是誰?你怎麼帶了一個不相干的討厭傢伙來這裡?」
洛méng頓時焉了, wzaosan.cm 沒有再說話,只是拼命灌酒。
陳睿暗暗搖頭,心念一轉,開口道:「豈止是討厭,這個傢伙一看就是個猥瑣的貨sè。其實我也不認識他,只不過我在幽夜濕地外圍的時候,碰到了這個人,說是要去見一個和他分開了三年零七天四個小時的美女,由於自己是個路痴,所以懇求我帶他來這裡。我本來嫌他是個累贅,不肯答應,但這個人哭著喊著在地下打滾,隨後死皮賴臉要做我的追隨者,願意不要一切報酬白出力幫忙、路上還願意打工賺錢給我買酒喝,我考慮了很久,本著仁慈的心腸終於同意了他的請求。到時候去探寶的時候,有陷阱讓這個傢伙去踩,有坑讓這個傢伙去填,有魔獸拿這個傢伙去喂,我們也省事得多」
洛méng目瞪口呆地看著滔滔不絕的陳睿,感覺「猥瑣」這個形容詞更適合這個傢伙。
迪lì婭沉默了一陣,給了兩個字的評價:「隨便。」
就這樣,陳睿跟著迪lì婭,拿出一個背包,將喝醉酒的丟丟塞了進去,帶上了綽號「隨便」的某人,繞過月湖,朝前繼續走去。@。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