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突破的希望
經過雷恩·克里斯和韋恩不斷的研究，他們終於取得了重大的突破。經過反覆論證二人得出結論，魔能的三種特性極可能是由同一個源頭分化而來，他們將這個源頭稱之為「原力」。
「當無系魔法師成就聖階以後，他的魔能所展現出來的特性，其實只是一種分化之後的結果。」
雷恩·克里斯拿出大量的實驗數據，向步凡解釋這其中的緣由。在一旁的韋恩不住的點頭，隨後還補充道：「也就是說，每一個擁有魔能的人，實際上都是同時具有這種特性，只是無法將其呈現出來罷了。」
其實關於步凡的融合特性，韋恩和雷恩·克里斯做了很多研究。與其說融合特性是兩種特性的融合，倒不如說是一種更強大的特性來的恰當。
韋恩在研究過雷恩·克里斯的資料後，曾嘗試著去進行特性融合，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兩種特性互相抵消。在雷恩·克里斯的幫助下，韋恩又進行了更深入細緻的嘗試，進而發現了特性融合的兩種不同方式。
「就像我之前說的，你的融合方式是同化，而那位前輩則是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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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韋恩說的條條是道，可是步凡聽的卻是一頭霧水。雷恩·克里斯見狀，對步凡進一步解釋道：「說白了，就是你將兩種特性同化成了一種新的特性，而那位前輩則是讓兩種特性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簡單來說，就是使用了不同的方式，但是卻都達成了特性共存的結果。因此在第三特性的融合上，步凡現在就有兩種可選方案。既選擇兼容創造特性，還是選擇同化創造特性。
「先說說看，這兩種方式，分別有什麼優點和弊端。」
有過一次融合特性經驗的步凡，甚至這其中的兇險程度。若是只有一種辦法，步凡硬著頭皮上就行了。可是現在面對兩種方式，步凡就有點選擇困難了。
「我簡單給你說說吧。」韋恩和雷恩·克里斯對視一眼，朝對方點了點頭之後，繼續對步凡說道：「兼容方式勝在成功係數較高，但是以後應用起來比較麻煩。而同化方式融合是危險性極大，但一旦成功便再無後顧之憂。」
「二者可謂各有優劣，所以你一定要考慮好。」雷恩·克里斯與步凡交情極好，一直由於擔心而心神不寧。儘管此前稍顯沉默，但此時他還是果斷開口言明其中的利弊。「如果你只是想達成界境，我認為你應該尋求穩妥起見。」
「沒錯，我覺得你應該選擇兼容方式，只要你按照我們設計的方案進行，相信能夠吧危險係數降到最低。」
韋恩和雷恩·克里斯輪番勸說，並且為步凡簡單的講解了他們的計劃。
由於步凡現在擁有融合特性，因此他在嘗試融合創造特性時，可以隨時利用融合特性消除創造特性。只要花費大量時間反覆嘗試，最終步凡一定能夠找到兼容方式下兩種特性那個微妙的平衡點。
「關於兼容方式的弊端，還是再給我詳細說說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步凡似乎是打算選擇兼容方式了。韋恩和雷恩·克里斯再次對視，這一次輪到雷恩·克里斯開口了。稍微醞釀了一下，雷恩·克里斯說道：「兼容方式的容錯率比較高，你可以靠著反覆的嘗試，達成融合三種特性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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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弊端嘛，因為特性處於共存形式，因此彼此之間不能出現較大的差異量。如果出現差異量過大的情況，輕者會從界境跌落，重者……可能會遭到反噬。
所以……我才要你想清楚，在做出你的選擇。」
儘管步凡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但雷恩·克里斯已經隱約察覺到，步凡對界境似乎有著某種執念。從眼下的局勢來看，或許步凡達成界境，使徒可以藉此重獲新生。
「如果我選擇同化方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降低風險？」
短暫的沉默過後，步凡還是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但卻提出是否能夠降低同化的風險。步凡之前採用的就是同化方式，其中的危險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果選擇同化方式，其中的風險……我想你比任何都清楚，對嗎？」
見到步凡點頭回應之後，韋恩微微一笑，隨即表情嚴肅的說道：「選擇同化方式融合特性，一旦開始就無法中途停下，只有成功或者失敗這兩種結局。
如果你非要選擇同化方式，我建議你設法擁有相等量的特性，儘可能的將特性控制在可控範圍內。這樣不僅能夠增大成功機率，而且萬一失敗的時候……我或許可以設法保住你的性命。」
步凡再次變得沉默起來，韋恩和雷恩·克里斯默默的看著他，等著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長久以來，步凡始終無法找到突破瓶頸的辦法，可是當他看到希望的時候，他又再次陷入了糾結之中。
兼容方式有較高的容錯率，而且可以讓步凡反覆的進行嘗試，但是所有的麻煩都會在成功融合之後找上自己。同化方式雖然風險極高，但卻勝在一勞永逸後顧無憂。
「我想……選擇……」
韋恩和雷恩·克里斯目不轉睛的盯著步凡，等著他說出最終的選擇。
「同化方式。」
雷恩·克里斯臉色凝重，似乎比之前更加擔憂了。韋恩雖然始終面無表情，但看得出來他有些不解。或許二人是想不通吧，步凡為何執意要選擇高風險的同化方式？
「我比任何都清楚其中的風險……但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其實步凡之前始終處於搖擺之中，畢竟只要能夠達成界境，就能歐使得世界意志重生。但是步凡總覺得即便如此，中央界也未必就能重歸平靜。
曾經，那個神秘人說過，要步凡……
不要相信任何人。
既然不能相信任何人，那麼步凡能夠相信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步凡在此時選擇相信自己，那麼他就要為達成界境之後的事情做準備。畢竟驅虎吞狼是否成功尚未可知，即便是僥倖成功了，步凡也必須要將尼德霍格和外神統統除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