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絕望的難民
莫拉小鎮駐軍的最高長官，跟著傑斯一起朝步凡走來。吧書69新傑斯給簡單做了介紹之後，詢問起步美的下落。步凡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傑斯就算與這位上校完成了交接。
「步凡是吧？」
這位駐軍最高長官，繞著步凡轉了兩圈，說道：「雖然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有句話我卻不得不說，你就是個自尋死路的白痴……不對，應該是個被派來送死的倒霉蛋才對。」
看著眼前這位語無倫次的上校，步凡嚴重懷疑他的精神是否出了問題。步凡聽他廢話連篇的說了半天，沒有獲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這位上校也不怕步凡臨陣脫逃，讓步凡自己隨便找個地方過夜，隨後就頭也不回的逕自離去。
步凡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或盯梢後，步凡才再次來到之前的街角。只見一眾難民正圍著步美，步美這會兒已經散出不少零食，靠著「食物」成功的套到了不少消息。
「咳……」步凡離著老遠咳了一聲，並沒朝步美那邊靠近。步美見步凡回來了，將手上所剩不多的零食散了一圈，然後直接拎著背包走了過來。「看你這零食散的這麼順利，應該打聽到了不少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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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步美的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頭應了一聲沒言語。步美見狀也沒急著追問，拉著步美拐過街角沿街而行。兩人進了一家被洗劫一空的商店，步凡卸下肩上的背包說道：「沒事，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
「或許我們真的應該馬上離開。」
步美忽然打斷了步凡，她的情緒顯得有些不安。步凡走過去抱住她，步美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現在在北部戰場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異界入侵者，而是一個足以毀滅世界的恐怖存在。」
步美先前從莎莉的母親那裡，打聽到了噩夢降臨時的情形，以及她們母女二人經歷的一切。據莎莉的母親言講，北部區域遭遇的不是異界入侵者，而是一片活生生的地獄降臨到了這裡。
「熊熊燃燒的地獄，從天空之中墜落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殘缺不全的屍體，那些屍體有的是異界入侵者，有的看上去很像人類……它們仿佛經歷過一場大戰，因為還有不少武器隨之掉落下來。」
步美複述著莎莉母親的話，步凡看得出不論是莎莉的母親，還是此時進行轉述的步美，她們都太願意描述當時的情景。總之，就是那一天天上墜落下一片地獄，而噩夢也就隨之到來了。
「那……莎莉母女呢，她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莎莉的爸爸是一名軍法師，而且似乎實力和地位都不低。」
步美回憶著莎莉母親的話，從中找出步凡想要的答案道：「她們母女靠著莎莉父親的庇護，從北部一路跟隨軍隊逃亡至此。只是……不久前，莎莉的父親死了，她們母女二人才失去了庇護。」
「戰死了嗎？身處戰場這種事情也在所難免，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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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絕對不是戰死的。」
步美斬釘截鐵的否定了步凡，她回憶著莎莉母親當時的話語，說道：「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莎莉的父親絕對不是戰死的。據莎莉母親回憶說，莎莉的父親在臨出事前，連續數日人顯得十分頹廢，那絕望的樣子就像是知道自己將要死去一樣……」
步凡聽著步美的複述，忽然想起那位駐守軍最高長官。那位被步凡認為是精神出了問題的上校，之前就說步凡是「被派來送死的倒霉蛋」。步凡起初是以為上校在嘲諷他，可現在想來這話似乎還別有深意呀。
「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在搞自殺攻擊？」
步凡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結合那個上校不太穩定的精神狀態，步凡作出猜測道：「小鎮上那些駐軍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會不會是他們被迫採用自殺攻擊，所以每個人都有很大的精神壓力。」
「不會吧，自殺攻擊也太極端了。」
步凡的猜測讓步美覺得不太靠譜，即便真到了需要使用非常手段的時候，自殺攻擊通常也會由受傷者去執行。小鎮上的那些傷員，他們的出現讓步凡的猜測無法成立。
「對了，你有沒有問過莎莉的母親，或者是那些難民，他們為什麼不離開？」
「問過了，他們……」
步美說到這裡忽然沉默了，稍微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步美繼續說道：「莎莉的母親告訴我，她如今已經生無可戀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守著莎莉一起，死……走的時候不要那麼痛苦。」
步凡聽完步美的複述，整個人忽然沉默了。步凡已經猜到那些難民的想法了，他們已經徹底絕望到放棄一切了。步凡想起難民們均分零食的場面，這簡直不像是有求生欲望的人能做出的事情。
北部戰場上到底有什麼？到底是怎樣的一片地獄場景，能夠讓人絕望到放棄生存。那句「被派來送死」的背後，究竟是想表達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出於某種目的想要害死步凡，僅僅是希望他來到這裡，並最終死在這裡嗎？
「集合了，集合了，都到鎮中心集合了……」
步凡這一夜根本沒睡，天才剛剛蒙蒙亮，小鎮裡就開始有廣播聲傳來。一輛魔能載具上掛著一排魔能揚聲器，緩緩的將小鎮給轉了個遍，同時不停重複著廣播裡的內容。
讓步凡感到意外的是，躲藏在小鎮四處的難民，竟然全都朝著小鎮中心聚集過去。步凡和步美整理好行裝，當即也朝小鎮中心趕去。此時，小鎮中心的廣場上，駐守軍和難民悉數到場，每個人的眼中都滿是絕望。
「A級魔法師……已經沒有了。那麼，B級魔法師，昨天那兩個新來的呢？」
小鎮駐軍的最高長官，那位精神有問題的上校，此時站在一輛魔能載具上，扯著嗓子朝人群大喊：「喂，別躲了，早晚都是一死，趕緊給我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