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喵在夢中,像是被人從海里撈了起來。閱讀М
哎,不對!
她在夢裡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泛著紅色微光的寶石。
她衝出水面,刺眼的陽光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因為是在夢裡,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一切就像褪了色的老電影,畫面一幀一幀地推進。
她被帶入了一個房間,放在了一張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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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她被人切割打磨,變成了兩塊寶石。
在切割過程中,她的意識不斷從被切開的寶石當中溜走,最後兩塊寶石被鑲嵌在了胸針上面。
她,分成了兩枚胸針。
她一個人的意識突然變成了兩個,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一時難以適應。
這難道就是球球眼中所看到的世界?
如果球球能把所有飛走的魔力收回來,它是不是就能想起所有的一切了?
在變成兩枚胸針後,她仿佛陷入了沉睡。
直到有一天,她在一個騎著馬的男人手中甦醒。
雖然她聽不到聲音,但她卻清楚地知道,這個人就是沈氏家族的第一位繼承人。
她每天都跟隨著這個男人,除了他,別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這個男人跟隨族長進入祠堂。
她也想跟著進去,不過那個男人卻在門口把胸針交給了族長,然後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苗喵試圖跟著飛進去,但是她卻失敗了。
祠堂就像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擋她的進入。
族長離開了祠堂。
她卻不甘心,一直守在門口等待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看到族長回來,獨自進入祠堂。
她不能進入,但是她卻在開門的瞬間,看見祠堂里空無一人。
那個男人……不見了。
怎麼會?
祠堂裡面並不大,而且也沒有其他可以出入的門,她守在這裡這麼久,如果那個男人從別的地方逃出來,她一定會注意到。
可是沒有,哪裡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蹤跡。
過了很久,族長才重新走出來。
令苗喵驚訝的是,族長容光煥發。
比之前進入時好像年輕了好幾十歲。
永生細胞的培育!
苗喵的腦海里突然間過這幾個字。
難道是因為它的緣故?
沈氏家族與永生細胞的培育這間似乎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繫。
族長回去後重新挑選了一個繼承人,不過這一次,他只從族人里挑選了女性做為繼承人。
苗喵所在的胸針被交到了下一位女繼承人的手裡。
但是這個女人並沒有喚醒她。
苗喵沉睡在胸針的寶石當中,她可以感覺到另一枚胸針的存在,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再見過它。
也不知過了多久,女繼承人也被族長送進了祠堂。
這一次因為她在沉睡,所以沒有跟隨。
反正這個女繼承人也沒有回來。
她又換到了下一位繼承人的手裡。
同樣,還是女繼承人。
然後便是下一位,再下一位。
再也沒人能把她喚醒。
直到她被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驚醒。
她睜開眼睛。
透過寶石,她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女人。
她長的和自己有點像。
小小的個子,有點嬰兒肥的臉龐。
一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翹著,美麗而又可愛。
那個女人一直在哭。
她的一隻手捂在肚子上,在她的周圍站著好多人,族長站在最前面,他指著這個女人,不知在說什麼。
女人哭了很久很久。
夜晚來臨,女人悄悄翻過窗戶逃到了海邊。
因為他們一族住在島上,唯一與外界的交通工具是船。
她從海邊的樹從里拖出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半截木頭,中間被鑿出了一塊凹陷。
她推著木頭勇敢的進入了大海。
就連苗喵都不禁替她捏著一把汗。
深夜裡,又是在無邊的大海上。
這個女人是要抱著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女人在海上一直飄到天亮,胸針不斷被海水沖刷,上面的寶石閃閃發光。
突然遠處出現了一艘快艇。
女主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向著快艇伸出手臂歡呼。
快艇漸漸靠近,船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的苗喵的面前。
那是……她的父親,苗豪強。
苗喵當時就傻住了。
她沒看錯吧?
還是這裡只是一個單純的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女人被苗豪強救上了快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快艇疾馳過海面,帶他們離開。
苗喵卻有點懵。
這個女人和父親是什麼關係?
她不是真正的苗喵,她清楚地知道她是父親與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孩子。
可是父親跟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從來沒聽父親說起過?
她還能記得她母親跟父親以前十分的恩愛,他們……
突然她愣住了。
她想要回憶父母恩愛的樣子,但是不知為什麼,這些記憶在她的腦海里十分模糊。
她甚至想不起生母的模樣。
不對啊……
她拼命回想。
她明明記得母親長的什麼樣,為什麼現在居然想不起來了……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嗎?
不,不可能,家裡還有母親的照片,她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母親。
就在她糾結自己的那些回憶時,一聲嬰兒清脆的啼哭拉回了她的意識。
她睜開眼睛,一時間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
「唧唧,主人,你醒了嗎?」球球探過小腦袋望著她。
苗喵揉了揉眼睛。
她是真的醒了。
走廊上傳來孩子清脆的啼哭聲。
那是苗葆的哭聲。
隨著她一天天長大,每天早上保姆都會帶她出去到園子裡透透氣。
苗喵回了回神,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向她的書桌。
「主人,你在幹什麼?」球球跟著跳過來,蹲在書桌上看著苗喵在桌上亂翻一氣。
「照片呢?」
「什麼照片?」球球不解。
「我母親的照片,我記得就放在這裡的。」苗喵把桌面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她想找的東西。
難道是傭人收拾房間的時候動了照片?
不,不可能。
傭人不會碰她私人的東西。
她又把抽屜翻了個遍,可還是沒有找到。
管家這時來敲門,「二小姐,你再不下樓上學要遲到了。」
苗喵只好匆匆洗漱下樓吃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她把管家叫到身邊,「我房間裡的那些照片哪去了?」
「什麼照片?」管家問。
「就是我母親的一些照片,我記得過去都放在我的書桌上的,怎麼沒有了。」
「二小姐書桌上的東西,家裡的傭人是不會去碰的。」管家叫來兩個專門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當面詢問她們照片的事。
兩人齊齊搖頭,「二小姐的書桌上從來就沒有放過什麼照片。」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清清楚楚,桌上放著兩張母親的照片。」苗喵有點崩潰。
她的記性向來很好,怎麼會記錯!
可是家裡的傭人,甚至連同管家都說沒有看到過照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