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巷,衛家院中,
王騰剛歸來,就被姐夫拉著到廚房鍋灶邊。
「這龍鱗已在草木灰中泡了一夜,你看該怎麼取出?」
「直接取?」
王騰還以為姐夫緊張兮兮的要幹啥呢,沒想到姐夫真學他那枚龍鱗的痕跡搞啊。
不過搞就搞吧,若真能搞出點名堂,那就代表龍鱗改善根骨資質這件事,是可被複製的!
衛黎也不墨跡,伸手摸進草木灰中,夾出那枚青色龍鱗。
輕輕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塵,依舊光亮如新,亦可如鏡逆反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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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衛黎準備現場用龍鱗割破手指時,王騰看著乾淨整潔的廚房,便出聲阻了一下。
「姐夫,要不去我那屋,完全仿照著弄?」
「也成!」
衛黎反應過來,自己終究太過於急切了。
而眼前這廚房被妻子弄得乾乾淨淨,一旦砸個稀巴爛,又是一筆修繕費用。
還不如去小舅子那已經砸爛的臥室中,嘗試吸收龍鱗改善根骨之力。
隨之,王騰讓暖春去找姐姐坐會兒,而後便將門關上。
而院子中越來越玲瓏的暖春、與抱著小明宇的王桂花,相互看了看,不知倆大男人又要鼓搗出什麼動靜?
房間內,
衛黎那激昂卻又焦躁的情緒,在這事到臨頭之際,竟緩和下來,進而轉變成了一種憂慮惆悵。
但,
事在人為,成則成已!
若不成,那便是沒這個命……
忽然,這被小舅子根骨增長所刺激積蓄的執念,在此時解開,也便沒那麼多振奮,亦沒有那麼多空茫。
右手拿穩龍鱗,找了個最鋒銳的角度,與左手食指尖划過,
但堅韌的皮膜自行凹陷下去,沒割透……
衛黎又加大勁力,繼續劃割後,皮膜這才劃開,絲絲血液滲出,沾染上龍鱗!
霎時間,龍鱗之上,一點紅光微微閃爍之際,還真自行熔煉化作一絲血,融於衛黎體內!
「稀奇了,這草木灰,對龍鱗還真有特殊的影響?」
王騰原以為是自己吃瞭望月血鱔改造軀體時,體內這『蛇腰蟒背』根骨中蘊含點龍屬性,這才自行熔煉了龍鱗。
但姐夫完全仿照自己這行為後,也能用血熔煉龍鱗,那就只能說是『草木灰』對龍鱗有特別的未知奇效!
『咚~』
衛黎渾身疼中帶著酥癢的猛一僵硬,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直到此時,他才能明白昨夜小舅子肉身根骨蛻變的反覆自殘之間,遭的是啥罪……
太他媽的癢了!
這比縣牢里的『笑刑』『螞蟻上樹刑』『熱罐老鼠鑽肚刑』『十指連心寸斷刑』,都他娘的殘忍啊……
好在他體魄強,可以忍,忍……
忍個屁的忍!
太癢了,他要撓痒痒,他要來點荊棘鞭打,以最直白之疼,來抗爭癢之惡魔……
王騰剛開始見著姐夫還裝模作樣保持威嚴,隨後照樣自殘的死去活來,
乃至昨天他只是將屋裡的地磚砸個稀巴爛,但今天姐夫這一拳頭就能在硬化過的地上錘個小坑,不一會兒就在屋裡砸出數個大坑……
若不是王騰關鍵時刻攔著點,能直接給柱子錘斷,把房給拆了。
但房子被拆是小事,關鍵他和暖春後面沒地方住,那就難受了,總不能叫如花似玉的小老婆露宿街頭吧?
所以,王騰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刻鐘後,衛黎肉身被劇烈改造的過程便結束了。
痴呆的支起身子要喝口水的狀態,亦如昨夜的王騰。
王騰端茶倒水,又待姐夫緩過來勁後,便問了起來:「姐夫感覺這肉身根骨蛻變的咋樣?可到上乘?」
「不太行。」
衛黎嘆息道,且感知軀體內的血氣在蛻變之中已損耗完,但肉身根骨底子卻增強了許多,這些損耗的血氣要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好。
便又解釋道:
「我自身的中下乘鶴形根骨,與龍鱗的龍性之間不太契合,勉強成個『龍爪鶴骨』,沾點龍形,也算是沾點上乘根骨的影子。
但終究是差了點底子,只能算是中上乘之中的上上品根骨。」
「不過已然很好了,未來再有點機緣,或者再來幾枚龍鱗……說不得,真能進入上乘根骨行列!」
衛黎說到這,更是想到縣衙內的一些調動,乃至傳信周邊幾縣共同剷除水匪的信息!
「柳知縣這幾天養傷時,便已下招兵買馬告示,更是連通周邊幾縣,準備一起攻打龍王水寨!」
「若真將『碧眼龍王雲之渡』抓住,咱傾家蕩產也要從他身上再扒下來幾枚龍鱗,給還原成龍血,熔煉於軀體之內,增強根骨底子……未來才能有更大的潛能,去攀登更高的武道巔峰!」
王騰先前想過發戰爭財,但還真沒姐夫這般,直接想著要對碧眼龍王雲之渡抽筋拔骨吸髓剝皮的事。
不過這個世界的社會本質,本就是實力強大者無盡的剝削下層民脂民膏,與吃人又有何異?
無非形式上的不同。
所以,別看龍鱗是從碧眼龍王雲之渡身上掉落下來的,但真知曉內幕且有機會去熔煉增長根骨時,沒人會拒絕……
「那姐夫,你在家中歇息著,我出去一下,且今晚應該不回來。」
「行,出去注意安全。」
王騰出房間,又叫院子裡的姐姐給姐夫拿身衣服,且說著自己今晚不回來一事。
暖春將王騰送出門,便又回院子中……自家男人對自己是挺好的,夜裡還會說著貼心的情話,最是甜膩舒心了!
有時還能吟詩作對,更是親自做了一詞:
浣溪沙・暖春
暖春芙蓉一笑開,斜飛寶櫻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欲把瓊枝環臂里,櫻唇印齒帶羞綿。教人憐到骨中痴。
這詞一出,更是讓暖春傾心!
此外,看著王騰越來越強,雖距離自己做大老婆越來越遠,但日子卻是越來越有盼頭!
再加上自己從小就被家人賣給牙子,輾轉落到食韻軒培養,能在完璧之身之際被贖,已是最好的結局……不敢奢望做大老婆,只願做自己男人的小情人,一直受憐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