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退而求其次，女巫藥劑
薇薇安下意識抬頭，望了眼頭頂巍峨璀璨的黃金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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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都是金燦燦的————長生不死的人類、黃金、防止被外界侵蝕————
呃，打住。
不能再聯想了。
畢竟親媽的兩具分身，都算半個媽，合起來————起碼頂一個完整的媽。
單論靠譜程度，這兩位可比摸魚成性的蘿琳強多了。
不多時，開完小會的「正事四人組」湊了過來，紛紛抄起魚竿加入了休閒隊伍。
「安寶，這次回去玩得開心嗎？」大琳很自然地走到薇薇安身後，伸出手臂鬆鬆地環住她，下巴輕蹭著她的發頂，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掌著她領口的皮膚。
「還行~」薇薇安被這巨大寶箱砸得有點迷糊，下意識往後靠了靠，「小芷倒是玩爽了。」
大琳聞言，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輕輕揉了揉，語氣帶了點促狹的笑意：「哦？怎麼個爽法？」
這虎狼之詞讓正在旁邊和陸清閒聊的白芷渾身一僵。
不是，這種話是能這麼大聲說出來的嗎？！
雖然都是自家人————但你也要點臉啊白安安！
「對了，在那邊還遇到一個認識媽媽們的大魔女————」
「南宮玖玖是吧，那個臭酒鬼。」蘿琳在一旁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滿的嫌棄，「她在魔女機關掛了個開拓魔女的職，算半個公務員。你的入境申請就是她批的，特意從別的星球跑過去蹲你呢。」
「啊？」
「老熟人了，估計是從芙洛拉那兒打聽到你的名字吧。她和芙洛拉當年————」蘿琳說著說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神飄忽。
共享記憶的分身阿琳立刻察覺了本體的窘迫，自然地接過話頭：「她人挺靠譜的，魔女機關那邊有業務可以找她牽線。她拿出來的也都是好東西一不過記住，千萬別跟她拼酒！」
薇薇安認真點頭。嗯，一定不貪杯！
阿琳接著話題，很自然地跟薇薇安聊起了魔法少女的事。
先是關心她這趟的收穫，得知薇薇安連升五級到了Lv6，頓時笑意盈盈：「吾家有女初長成呀！」
接著便說回薇薇安前幾年一直在琢磨的「蓋亞魔法少女轉化魔女可行性方案」。
她能成功轉化陸清，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陸清在成為魔法少女前就接觸過一段時間的魔女魔力，打下了基礎。
而蓋亞的魔法少女，力量源頭是白琳的魔力轉化成的星之本源，再經由當前宇宙的法則二次轉化而來。
因為源頭相同，對魔女轉化確實有一定適應性。
但考慮到陸清和白芷的感受，總不能真抓幾個魔法少女來實驗吧？
萬一失敗了化成魔女病液——那場面可就太難看了。
畢竟是她們當年拼死守護的世界，亂搞是真的會傷感情的。
魔女轉化分兩步—靈魂升華，軀體重塑。
聽起來很簡單對吧？
但絕大多數失敗都倒在第一步。
轉化一旦開始，魔女意志會瞬間衝擊受體的靈魂，個體與魔女差距越大，受到的扭曲就越恐怖，往往直接就被碾碎了意識。
沒了靈魂，哪來的「信息」去重塑身體？
只能維持在一灘混沌的魔女病液狀態————儀式自然宣告失敗。
轉化無法百分百成功，根本原因還是魔法少女自身不夠強—一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邁不過那道門檻。
薇薇安現在也明白了，自己之前想得太簡單。
魔女社會裡確實有很多從異族轉化而來的魔女，她自己也是重塑過身體的，以至於產生了一種「轉化很容易」的錯覺。
可這全是倖存者偏差。
真實情況是，一整個文明全都化成魔女病液，那才是常態。
早幾個紀元，甚至有魔女用「放血污染」這種野蠻方式開拓異世界。
十個世界裡能出一個新生小魔女，概率就算「喜人」了！
當然不是什麼「有傷天和」的鬼話，魔女才不信這個。
純粹是隨著技術進步，魔女對異世界資源的利用率暴增，尤其是「搓地塊」的技術普及後，魔女病液那強污染性就顯得太浪費資源了。
好好的地盤都給腐蝕壞了，多虧啊！
所以魔女機關明令禁止在異世界大規模散播魔女病。
抓到了怎麼辦？呃，只要不是機關名下的世界，本質都是私人財產————
別潑到別家魔女的地盤上就行！
那行為跟往鄰居院裡潑糞沒區別，是真會收法院傳票的！
「所以，就算這個宇宙的魔法少女力量源頭和魔女有三成相近，保守估計，轉化成功率也很難超過三成。」
阿琳總結道。
「好低啊！」薇薇安哀嘆。
雖然是腦測數據，但魔女的腦測誤差通常不超過5%，這結論基本沒跑了。
「是啊，很低呢。」
「算了算了。」薇薇安搖搖頭，甩開那點小鬱悶，然後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那就退而求其次，用這個吧！」
女巫藥劑！
藥劑盛在晶瑩的弧形瓶內，色澤如融化的彩色水晶，內部懸浮著細碎的魔力星芒，緩緩流轉。
輕輕搖晃間，光斑會聚合成模糊的側影，一閃即逝。
女巫，本質是魔女力量浸潤世界後所誕生的次生種族。她們無需經過那要命的魔女意志洗禮，就能天然駕馭與魔女同源的魔力，堪稱宇宙中最幸運的「捷徑」。
當然，這份幸運也有代價。
女巫無法擁有魔女那般永恆的生命，她們的壽命雖遠超凡人，卻終有盡頭。
其魔力量大多與弱魔女或普通魔女比肩，卻幾乎無法觸及大魔女那等隨手撼動世界規則的境界。
藥劑將引導受體力量體系溫和轉向，逐步轉化為女巫的特質，大幅提升魔力兼容性與靈魂韌性，過程遠比魔女轉化平穩。
這也是魔女們在異世界「拉攏人心」的常用手段。
既然魔法少女全員魔女化的計劃宣告破產，也就沒必要繼續死磕了。
不能一步登天成為魔女，那讓她們成為女巫，依靠魔法少女的特性，也能慢慢養成一批不亞於精英魔女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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