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裝唐演戲（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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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立十分確信，自己此時裝出來的唐逼樣子，得到了孟凡美的認可。
甚至現在都還敢邀請自己去她那邊做一個療程————
但羅立此時裝唐裝得還挺上癮，馬上是繼續拿出了責備的語氣：「孟教授就還是繼續搞你的研究吧，我這邊也有理療師，按摩手法還挺好的，就不去你那邊忙了。」
「沒事，我————」
「而且你那邊是搞災厄生命科學研究的，那可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啊，我會跟李局長說一下的，把你們那邊的巡邏，當個事兒辦下去！」
這下說得孟凡美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稍加思索，孟凡美甚至嘗試把話題轉移：「對了，你說妮舸那邊後遺症的事情，要不我幫她再看看————」
「你怎麼知道她魔法少女的名字叫妮舸？」
「————這————」
「」
「她在你面前變身了？好啊，明明跟她說了平日裡不准變身的！」
但孟凡美此時是更無語了：「你是有點累了吧羅老師————妮舸來這邊當魔法少女，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哦哦哦，是這樣的啊，我忘了，忘了，還以為大家都是我的魔法少女隊員，別人都不知道呢！」
孟凡美只能是尷尬地笑了笑。
雖然羅立和災應局這邊沒明說，但卻是處處實現了對她孟凡美的孤立和監視，此時她要是一驚一乍，反而是會被懷疑。
所以孟凡美也是有苦說不出，卻看不出來羅立到底是在裝，還是真的在陰她。
「對了，我看你們李局長的頭銜也很有意思，要是她想變身的話————」
所以孟凡美還在不懈努力的套話，甚至想把人再弄到她的研究所去被她打上兩針。
可惜羅立這太極也是了得，馬上全部都給防出去了：「哎呀，孟教授，你就別想著推銷你的套餐啦！我們魔法少女最終是靠的愛與希望變身，大家現在團結一心效果還蠻好的，就不搞那些有的沒的啦~！」
羅立說著，略微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畢竟你不是魔法少女，跟你說不清楚。」
這句話一出，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孟凡美表情馬上是變得有些怪：「我————我好歹也研究了十幾年，就算你說我不是魔法少女，我其實也很懂的————」
「研究？研究沒用————」但羅立馬上是不屑地擺了擺手。
這更讓曾經是魔法少女的孟凡美，極致上頭：「真的嗎？你難道覺得你們真的勝券在握了嗎？！」
「勝券？什麼？？」
羅立嘴角微微揚起，畢竟孟凡美這邊似乎是自爆了。
急，就會露出破綻。
如果能知曉她作為魔女的弱點，自己這邊除了斷糧計劃之外，就還能進一步在戰前或者戰鬥中削弱她的實力。
而孟凡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並不想引火燒身，此時馬上又是收起了剛才那一段段的高亢：「我是指，魔法少女越多，區域壓力越大，災厄也會越多，加上你們現在這樣高壓巡邏————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魔法少女當然是越多越好了，別說什麼魔法少女越多，區域壓力越大這種話了，上個這麼說的，已經死了。」
「————？」
「啊，沒有咒你的意思，我說的之前郝仁苟義之流。」
「明白，時間也不早了，那我也趕快回去了————如你所說，我最近也很忙————」
「孟教授要走了，快來人送一下！」
然後羅立馬上是煞有介事地叫來了兩個安全員，敬禮，然後立馬是護在了孟凡美的身邊。
知道的，明白這是護送；不知道的，還以為押解犯人。
孟凡美不適感也是更加濃郁了，這次她沒藏下自己的情緒，直接就對羅立質問了出來：「你這是送我，還是監視我，你今天把我騙到這裡來，到底是想怎麼樣？！」
「當然是送了，我們監視你幹嘛？」羅立手一攤，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之前那個病人穩定了，我們還等著你送到我們災應局來，怎麼能叫把你騙過來呢，我們是熱情地希望你孟教授常來呀~！」
「6
，孟凡美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最後是小聲留下了一句：「別什麼事情都插手，別自作聰明————我們就一直都會是朋友，幽璃，明白嗎？」
「當然當然，我們當然會一直是朋友。」
羅立只是微笑著，目送孟凡美離開了。
而等到她從視野中消失，羅立的表情也是馬上變化，剛準備回身上樓，卻發現李思媛已經是找過來了。
「粗略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和之前那兩個被災厄侵蝕的人一樣，果然是同樣的手筆！」
李思媛有些激動地匯報著信息，但信息只能算是預料之中。
「直接給人注入災厄————這算是魔女的力量嗎？但————總不能說災厄就是魔女製造出來的吧？！」
畢竟現在的魔女樣本還太少，想通過這去思索一些本源上的問題，還為時過早了。
聽著的羅立喃喃自語，李思媛馬上補充了一句：「你還記得音雨的事情吧，她的意識所形成的，不就是災厄嗎？」
「————」羅立微微皺眉，「這兩者不能一概而論，畢竟，音雨那屬於是常年臥病在床產生的負面情緒而演化成的災厄吧。」
「真的是這樣嗎？」
「女博士有何見解？」
「如果按你這種說法，是長年累月才變成的災厄————那音雨的意識第一次出擊的時候，是什麼呢？就不是災厄了麼？！」
「————？！」
的確，羅立這才發現自己————乃至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這樣一個思維誤區！
那就是音雨的意識，是長年累月漸漸變成災厄的。
但如果是這樣，最初去消滅災厄的那一份音雨的意識，是什麼？！
「最初————會不會是魔力所幻化出的————一種替身？」羅立給出假設。
「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嗎？」但李思媛只是搖了搖頭：「我這幾天思來想去，結合之前音雨狂蝕體的報告和相關論文一起看了一下，得出了一個————很微妙的結論。」
「什麼？」
「如果那場戰鬥，你沒有把音雨狂蝕體消滅，她最後還能保留有意識存活了下來，說不定————就會成為所謂的魔女呢？」
不愧是女博士，研究魔女都是有許多參考文獻的嗎？
的確那時候的音雨，到最後其實都還保留著一點點意識，但————
最終，還是被災厄給吞噬了。
如果音雨的意識真的勝出了會發生什麼？
世間沒有如果，這已經是無法判定的懸案了。
難怪孟凡美也說想要研究音雨的存在，她就算自己是所謂的「魔女」。
她也一定想知道，魔女到底意味著什麼。
或者說她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作為魔女活著的意義————
「我覺得，你的斷糧作戰是對的。」看到羅立陷入了糾結，李思媛補充了一句：「孟凡美如果真的是魔女，被我如此封鎖全城，失去了祭品，她會怎麼樣呢？」
羅立又想到了周芷薇說的都市傳說—如果魔法少女想要保證自己永久變身而消耗到魔力一滴不剩————
是會直接消失的。
這些故事雖然零零散散，但似乎都可以在孟凡美身上拼湊起來。
拼成一個完美的，魔女形成的故事。
「沒錯，接下來我們就要看看，魔女沒有祭品可以吃，出現戒斷反應，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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