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莎莎委屈的樣子，胖保安也自知有點過分了，讓它開
撓了撓腦袋，死胖子又吩咐莎莎進屋去拿把剪刀。
莎莎的動作很快，進了屋子沒多久就叼著剪刀出來遞給他。
胖保安剪開牛肉的包裝袋，想了一想，並沒有把肉倒在臉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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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牛肉，對著遠處的顧琅晃悠起來。
「嘬嘬嘬！」
「快來！」
「叔叔餵你吃牛肉！」
顧琅一愣，這死胖子居然願意餵我吃東西？
顧琅挺想吃的，就邁出幾步，準備過去。
莎莎見到顧琅靠近，興奮的站起來。
顧琅大驚失色。
尼瑪？
不吃了！
顧琅立刻回頭，寧願餓一點。
胖保安見自己的狗子嚇跑了顧琅，也是一陣無語。
「你幹嘛！」
「不是說了你們不合適嗎！」
「它估計都還沒滿月！」
胖保安狠狠瞪了一眼莎莎，莎莎嗚嗚兩聲低下了頭。
他搖搖頭，無奈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那袋牛肉一瘸一拐的朝顧琅走去。
莎莎見胖保安起來準備走路，立刻也心急的跳起來，護在他周圍。
「回去！」胖保安衝著它喊。
「嗚嗚！」莎莎不願意。
「我就走兩步！」
「嗚...」莎莎坐回去，伸著脖子一直盯著主人。
顧琅怔住了，這胖保安原來是個瘸子？
不僅是個瘸子，還瘸的有點離譜。
右腿似乎短了一截，沒什麼力氣的在地上拖著。
看到他這副樣子，顧琅也有點於心不忍。
他跑近了一點，想讓胖保安少走些路，但沒有靠近莎莎太多。
胖保安走到顧琅跟前，『哎呦』一聲坐在水泥地上。
他盤起腿來，將包裝袋裡的牛肉一點點擠出來，然後遞到顧琅嘴邊。
顧琅直接張嘴開炫。
「叮~檢測到羅川向宿主投餵150g軍犬牛排。」
「叮~【投餵值】＋50」
顧琅一愣，軍犬牛排？
那隻叫莎莎的德牧，是軍犬？
顧琅恍然大悟，難怪！
莎莎明明沒有魔力，只是普通犬類，卻還這麼聰明！
死胖子說啥它都能聽懂！
連開電子閘門都會，這智商吊打其它99%的狗了！
顧琅也沒繼續往深處想，很快就把一大袋牛肉吃完了。
羅川餵完顧琅，就起身繼續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他沒有摸顧琅，他已經有莎莎了。
顧琅衝著他搖搖尾巴，表示感謝，然後繼續回到校門口的石柱下趴著。
顧琅在夕陽下迷瞪著，沒多久學校就下了課。
鈴聲一響，教學樓里登時鬧哄哄的一片，走廊里都是打鬧的男生。
很快，就有學生走出樓，來到校門口。
最前邊的是幾個女生，顧琅還認出了其中一個。
正是早上在圖書館遇到的鄭晴。
但這會她情緒似乎不太好，低著頭往外走，沒有注意到顧琅。
她的同伴在邊上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
但鄭晴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落的開口：
「我覺得我長得不好看呀...」
「臉上好多雀斑，頭髮也沒有色澤。」
顧琅聽明白了，這妮子這會陷入顏值焦慮了。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她長得確實不怎麼好看，但普普通通，算不上丑。
鄭晴怏怏不樂，繼續和同伴倒苦水。
「我的臉型不好，不管留長髮還是短髮，都不好看...」
她的話被坐在校門邊上的羅川聽到了。
羅川詫異的抬起頭，打量了鄭晴和她同伴幾眼，然後朗聲笑道：
「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其實都很好看啊！」
鄭晴和她同伴一驚，看了一眼羅川，然後急急忙忙加快腳步離開學校。
顧琅聽了羅川的話也是無語。
這講的是什麼心靈雞湯啊，也太毒了。
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和年齡有什麼關係？
顧琅搖搖頭，繼續蹲坐在角落裡，等待著宋凌瑤。
放學鈴響了好一會了，教學樓里的人也越來越少，都收拾好了往外走。
然後，顧琅就看著女孩子們成群結隊地走出來。
她們清一色地扎著高高的馬尾，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
臉上的皮膚透亮，還有一層小絨毛，眼睛水靈靈的有神。
有些把書包斜背著，有些偷偷摸摸跟在男生後邊打鬧，一邊討論，一邊蹦蹦跳跳。
夕陽的橙光將這一幕點亮的尤為顯眼。
顧琅就杵在那裡，看了很久。
他突然就明白羅川的話了，十六七歲的女孩子，真的都很好看。
這種好看與五官無關，與化妝品無關。
而是因為骨子裡那股透著的少年氣。
就是這股少年氣，讓每個青春期的女孩，可以肆無顧忌的掉眼淚，兇猛莽撞的愛人，對所有明天懷揣希望和熱情。
但現在的她們不會明白的。
顧琅突然又想到了一句話：
「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顧琅出神了好久，然後看到了宋凌瑤。
看到宋凌瑤的那刻，顧琅又明白了，他媽的十六七歲也不美。
美的只有她。
他跑到邊上，跟住宋凌瑤。
然後坐著上宋氏的專車，回到了山頂的莊園。
※※※
宋凌瑤走進門，家裡人已經準備用餐了。
母親梁珍和父親宋伯齡都已經坐在餐桌邊，就等她了。
見到自己女兒身後的顧琅，宋伯齡有些詫異。
「它醒了？」
宋凌瑤點了點頭：「就今早。」
猶豫了一下，她講出了在學校里發生的事情。
白胖胖不能通過召喚契約向她傳達念頭，只能聽到叫聲。
凌瑤的新召喚獸不能傳輸念頭？
一聽這話，梁珍立刻憂心忡忡的看向宋伯齡。
宋伯齡當即嚴肅起來，這關乎到女兒的未來。
「你試過了？確定它使用契約的方法是正確的？」
宋凌瑤又點了點頭，她很確定。
畢竟她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召喚契約的魔力波動，白胖胖肯定是使用了的。
宋伯齡沉吟好久，才給出了兩個自己的推斷。
其一，白胖胖的年齡太小了，靈智還沒有發育完全。
但宋凌瑤不太認可這個觀點，白胖胖智商高的很。
能欺負小靈了，還能到處騙吃騙喝，靈智肯定是有的。
宋伯齡繼續說出了第二個可能。
其二，靈魂出現了問題。
宋伯齡的意思是，白胖胖和宋凌瑤的召喚契約並不完整，契約靈魂出現了紕漏。
靈魂是很複雜的，沒準白胖胖的靈魂就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也導致了契約沒有完整刻印白胖胖的靈魂，但宋凌瑤作為發起者，刻印的靈魂是完整的。
所以只能單向傳輸信息。
宋凌瑤有些遲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麼辦？
「二次契約。」宋伯齡給出了方法。
但宋凌瑤不太願意，這樣會傷害到白胖胖的。
二次契約是召喚系特有的魔法。
將召喚契約從召喚獸腦域抹除，再進行一次契約。
這樣做的意圖是，加深法師對召喚獸的掌控。
很多法師在契約召喚獸的時候，實力並不高深，也就造成契約烙印的不深刻。
但在召喚師實力上來後，就可以二次契約，牢牢的控制住召喚獸。
只是這招很少被使用，和召喚獸有點感情的召喚師都不樂意干。
因為召喚獸的腦域在被抹除契約的時候，會受到一定的創傷。
見女兒拒絕了，宋伯齡也不意外。
他給出了第二個方法。
「等。」
「等到它的實力夠強了，自然就能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