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達的直播間的彈幕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低谷接高潮,高潮接低谷。
隨著顧琅的裝逼登場,牛子達的這幫粉絲又又又開始震驚刷屏。
【臥槽?】
【臥了個槽,老牛你玩真的啊?白胖胖真有雷系?】
【牛逼,四個系,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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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啊,不能分我一個嗎?】
【好恐怖的威力,北洋5人聯手放的盾都被干穿了,郭粼更是直接被秒了,什麼以卵擊石】
【不是,你們都沒發現這雷,是銀色的嗎?怎麼和許文濤的那麼像?】
【對啊,怎麼是純銀色的?這不對吧?】
瞥了眼彈幕,牛子達呵呵一笑。
「有沒有可能,從始至終,那銀色的,根本就不是許文濤的雷呢?」
直播間觀眾懵了,反應過來後都直呼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天和雷驚蟄對轟的,就是白胖胖?】
【那許文濤呢?】
「誰知道呢。」牛子達聳聳肩,嘿嘿一笑,「好了,我們去看看許文濤現在咋樣了吧!」
......
天滬魔法大學,二號演武場。
這裡的氣氛,有點詭異。
所有人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賽場中央兩個人。
——滿臉怒氣的雷驚蟄,以及......
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許文濤。
這邊上,還圍著其餘的四名氣象打擊選手。至於涪陵魔法大學,則早就被淘汰的只剩許文濤了。
「媽的,這特麼什麼情況。」
正在解說比賽的李泰鼎臉色難看。
十分鐘前,他還在直播間裡大吹許文濤,直言他是雷系妖孽,是華國剛出世的天才,是能和雷驚蟄一較高下的明星選手。
但後來十分鐘的比賽,卻啪啪打了他的臉。
雷驚蟄在試探了幾招後就開始大舉進攻,讓觀眾大跌眼鏡的事也隨之而來。
使出5成力的雷驚蟄瞬間就把許文濤給壓制了,而許文濤不但沒有能和雷驚蟄平齊的實力,甚至連那天驚艷世人的特殊純銀雷種都沒能拿出來。
他在挨了一通毒打後,也終於迫不得已的釋放了自己的雷系。
千呼萬喚始出來,觀眾們有多期盼,在他施展雷系後就有多失望。他的雷,竟然就是最常見的那種淡紫色的、是沒有變種的普通雷元素。
這下可把所有人都干懵逼了,直播間裡的李泰鼎直接啞火,就連場上的雷驚蟄也小腦萎縮了一下。
接著雷驚蟄就開始暴怒,把許文濤一通胖揍......
場上。
雷驚蟄把死狗一樣的許文濤從地上拎起來,怒火中燒。
「你的雷系呢?你那純銀色的霹靂呢!?」
他抓著許文濤的領子一頓狂搖,氣的直哆嗦。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苦苦等待、假想了四十多天的敵人,竟然會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草包!
許文濤怎麼會是這樣的選手?
風系和水系不強就算了,怎麼連雷系也是蔫蔫的垃圾貨色,不客氣的說,「氣象打擊」的另外9位隊員,隨便拎出一個來雷系都比他強!
「許文濤,你之前的雷呢!?」
一個多月前,那自19層劈下的、連他都要嚴陣以待的強大銀色雷電,怎麼不見了?
不只是雷驚蟄,就連觀眾席上的觀眾、收看直播的網民,此時都一臉費解。
這許文濤,怎麼如此拉胯?
別說用雷系和雷驚蟄對轟了,就連最起碼的反抗能力都沒有,倆人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選手,實力起碼差了四五個層級。
「許文濤好菜啊....」
「暈,不是說大氣學派巔峰對決嗎?我還從黃牛那買的票,真特麼虧大了。」
「是雷驚蟄太強了還是什麼?難道是許文濤昏迷的後遺症還沒好?」
「不會是還在藏拙吧?他可能覺得打不過雷驚蟄,不如留著雷系,去打後邊的比賽?」
議論聲四起,觀眾們窩火的指指點點,雷驚蟄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他重重一拽許文濤的領子,唾沫橫飛,破口怒罵:「難道你現在還敢藏!?都已經是循環賽了!」
「還想遮遮掩掩到什麼時候?是個真男人就把本事露出來,和我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
「窩.....窩美柚.....」
許文濤悲憤欲死,他的臉早被揍的鼻青臉腫,嘴唇脹的老大,「窩美柚嘗者視力.....者舅食窩德偵本市!」
「臥槽尼瑪!」
「還胡說!」
雷驚蟄轟隆又是一道雷劈落,電的許文濤一聲慘叫,渾身酥麻。
儘管痛的要死,但許文濤還是不改口。
「窩美柚,窩布施...」
「還敢嘴硬!」
雷驚蟄氣的哆嗦,還想再劈,卻被姚意心攔住。
「驚蟄哥,別打了,他應該是真沒有......」
「沒有??那天那銀色的雷就是從19樓劈出來的,怎麼可能沒有!」
雷驚蟄怒極了,上去嗙嗙兩腳,瞪著許文濤,「1911,是不是你的房間!」
「四...四窩的房...」許文濤快哭了,「可雷不四窩乾的。」
「那還他媽能是誰?你倒是說啊!」
雷驚蟄氣瘋了,許文濤居然否認了。
如果不是許文濤,那他這一個月的禁賽算什麼?那他這一個多月的苦苦等待算什麼!
他忍著怒火蓄了一個多月力的拳頭,竟然就這麼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這讓他又氣又怒,有火無處撒!
「窩...窩箱補7癩了...」許文濤害怕搖頭,他是真想不起來了,他的記憶模糊了。
「想不起來?我草死你大爺!」
聽到這句話,雷驚蟄徹底爆炸了。
他壓抑了四十多天的怒火全部積蓄到胸口,那種空有實力卻找不到對手的憋屈感,那種被人使絆子摔了個狗吃屎的噁心感,那種被扣了屎盆子遭到禁賽只能看著隊友打生打死的無力感,那種找到對手卻發現他是個廢物大草包的狂躁感,此時全部卷上心頭,沖開壓制完全爆發!
「好,好!!」
「既然想不起來,那我就讓你,在雷下邊好好想一想!!」
雷驚蟄怒吼一聲,不顧姚意心的阻攔,就張開雙臂,醞釀巨大的魔力,他抬頭看向天空,眸中凶光散發,瞬間便有蒼翠的勁風卷席著靛青厚雷滾滾碾來!
觀眾席開始沸騰,任誰都知道雷驚蟄要放大的了!
無數電弧縈繞,整個空氣都低沉壓抑起來。
雷驚蟄身上的魔力越積越厚越積越厚,頭頂的靛青雷雲也狂暴到了一個極點,身前的許文濤更是臉色慘白如紙。
可就在雷驚蟄手即將招落雷霆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了。
雷驚蟄如有所感,他臉色猛然一變,相當凝重地回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這...這是!?」
場外觀眾一臉糊塗,不明白雷驚蟄這是怎麼了,李泰鼎也煩躁的一頭霧水,搞不清這狀況。
唯有姚意心,在遲了幾秒後,也同樣意識到了什麼,驚詫地抬頭遠望數公里外的天空。
而剩下三位「氣象打擊」隊員,也前前後後的變了臉色,仰起腦袋。
——轟...隆隆歘!
只見一道恐怖無比的驚雷炸響在遠處!
耀目的銀光璀璨無比,即使隔著數千米之遙,都精確無誤的打了過來。
「純銀,霹靂!?」
「怎麼在那!?」
雷驚蟄瞳孔深處落下一片銀芒,無數的驚駭情緒從眼底深處爬出,迅速布滿面孔!
看著這熟悉的雷光,看著這熟悉的從天而降的銀色霹靂,他腦中就真的像過電一般,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那些模糊的記憶瞬間就都清晰了。
「窩寄到了,窩箱7癩了!」
他開始大叫。
「四一隻狗,是一隻狗!!」
「一隻白色的,肥肥的狗!」
「那些雷,都是它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