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大速通江南魔法大學的消息不脛而走,網絡上氣息逐漸發酵,正在醞釀一波巨大的輿論,網友們奔走相告,在任何和聯賽有關的帖子、視頻、新聞底下狂刷不止,牛子達的帳號底下更是直接成了重災區,逼的他不得不關閉評論功能躲個清淨。
除了牛子達之外,還有另外幾位倒霉蛋,享受到了顧琅帶來的二次打擊。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天滬中心,某間高規格醫院。
插著無數管子的周世胄呆呆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百無聊賴。
他已經得到了治癒,只不過身上還有些地方燒傷太重,需要再治療幾天,
——咔。
房門推開,兩位膚色泛黃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後,快步走入病房,周世胄驀然一驚,掙紮起身,換來的卻是兩聲斥責。
「別動。」
「躺著!」
「二伯,爹.....?」
周世胄有些疑惑,不明白二伯周賓燎和父親周賓焱為何去而又返,看這陰沉的樣子......心情似乎還很不好。
「你幹什麼了?你前天比賽幹什麼了!」
周賓焱在床前站定後就是猛然的一喝,周賓燎同樣目光難看。
「我...?」
周世胄臉一僵,我...我前天被狗打了啊!害得帝都二隊輸了比賽......
可當時不就罵過我了嗎?怎麼一筆帳還能算兩次的啊?
「怎麼了......」
「孽障!你好好看看!!」
周賓焱怒氣沖沖,直接把手機甩在周世胄臉上,後者一聲痛呼,掙扎著拿起手機,接著就是一聲驚叫。
「怎麼可能!?」
周世胄死死地盯著屏幕,那一團蓬勃燃燒的璀璨金火幾乎亮瞎了他的眼睛,是龍焰,是聖火,是周家人才有的【永恆金鱗】,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那隻肥狗的身上!
「這是剛剛結束的比賽!西北聯大和江南的戰鬥上,為什麼會出現聖火!?」
「你前天到底幹了什麼!!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周賓焱怒喝,「聖火怎麼會出現在這隻狗的身上,你現在給我解釋!」
「爹!我...我什麼都沒......」
周世胄又急又驚,開脫到一半卻倏的想起前天比賽時,那隻狗吞食他血液的場景,神色驟然變化。
「我,我知道了!它...它喝了我的血,喝了我的金血!還吃了龍焰魔力!可......這樣子怎麼會能獲得聖火??」
「吃了你的魔力還喝了你的血!?你不是說只被咬了...」
周賓焱還沒說完,一旁的二伯周賓燎神色就是陡然一變,「喝了多少!?」
「...喝了很多。」
「你前天為什麼不說!!」
「我......」
「你體內的聖火,現在什麼情況!?」
「沒什麼波動......像是睡著了。」
——砰!
周賓燎氣的狠狠拍了一下病床,嚇得周世胄一抖。
「它已經竊取了你的力量!它已經竊取了你的聖火!你這個蠢貨!!」
「...怎麼會...」
「聖火是有靈智的,它會選擇合適的宿主,知不知道,你這個敗家子!!」
周世胄被罵的直縮脖子,好半晌心中又升起一股不可置信的荒唐,那狗子,比我更適合聖火?聖火認為它是更好的宿主!?
「你體內的分裂火種已經喪失了成長的可能!!現在是空有能量卻毫無靈智了!」周賓燎越說越生氣,到後邊直接就吼了,「回族,回族!你和你姐都給我滾回祖地,重新把聖火養一遍!那隻狗以後再處理!!」
「回族!?」周世胄大驚失色,「我還要比賽......」
「比?連一隻狗都打不過,你還比什麼!」父親周賓焱怒斥,「你大伯馬上就要到關鍵期了,你明知他突破的時候需要借用一部分強大分裂體的力量,竟然還敢這麼胡亂折騰!」
周世胄也急了,「可是...爹,二伯,你們也說了,我和姐要爭取拿下國家隊的名額啊,那也很重要!」
「家族為重!大伯的事情比你的比賽排在更前!」周賓焱斬釘截鐵,「你爺爺時日不多了,周家必須要趕在他逝世前晉升出第二位七星!不然別說和張家平起平坐了,我們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
「爺爺......爺爺知道這件事了嗎?」
周世胄猛然緊張起來,比起父親的責罵,他更害怕爺爺失望。
「知道你輸了比賽,但不知道你丟失聖火。」周賓燎冷冷道,「比賽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爹也就說說而已,我們不會放任聯賽和國家隊名額不管的。」
「可我回祖地,沒十天半個月出不來,還怎麼打比賽......」
「誰說要你上了?你不上帝都二隊照樣能贏。」周賓焱恨鐵不成鋼,「我和侯老師溝通過了,未來的幾場小組賽和循環賽,你和你姐都會缺席,他同意了,會安排張玄景上場。」
「張玄景?他一個人有什麼用!我和我姐加在一起都輸......」
我和我姐一個百強11一個百強12,一塊上都被那隻肥狗橫掃了,而他雖然是百強第八,可只有一個人啊!
「他比你強的多。」周賓焱冷笑,「你專心回祖地吧,比賽的事情有他就夠了。」
見二伯與父親的態度都是如此堅決,周世胄暗中緊握拳頭,心中縱有百般不甘,也只能認命,等他簡單收拾完走出病房,一身病服的周簪纓也已經在走廊里了,淚眼婆娑的樣子,估計也是剛被訓斥過。
「走。」
一行四人往外走去,但周賓焱卻忽而在某間病房前停下腳步,左右各瞥一眼,「這兩間房都是什麼人?為什麼也能住在這層?」
一左一右,分別住著一男一女。
什麼檔次,和我周家人享受一個待遇的治療?
「這...這間的是許文濤,就是一個月前,和雷驚蟄爆發衝突的那個,昏迷還沒醒。」
周世胄輕聲解釋,然後又看向右邊的那間,透過朦朧的玻璃窗,能看到微弱的綠光與一位面容甜美的女孩。
「這...我不知道,是昨天剛從帝都來的,也昏著。」
「哼。帝都的治療還能比這差?蠢。」
周賓焱不屑的一撩袖子,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