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要不要這麼拽,明明是道歉會,怎麼說著說著成了賽前放狠話環節了?
這是明晃晃對許文濤下戰書啊!
還好許文濤這倒霉崽子還沒醒,不然估計要恨死狼爺了。
顧琅替他默哀幾秒,許公子,就辛苦你替狼爺擋波災吧,我暫時不想被這電耗子盯著,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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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楊有志不滿大叫:「好狂啊,這傢伙說的什麼吊話!還8強4強再碰面呢,他就一定知道能進了?他就一定知道許文濤能進了?」
「有實力唄,畢竟T0,除了那幾個外,其餘沒人能治得了,他認真打,4強希望不小。」萬良飛聳肩攤手,「至於許文濤,這小子能和雷驚蟄過招,那也夠頂了,只要簽運不要太差,我估計8強也有戲。」
「許文濤許文濤......什麼來頭啊?之前根本沒發現。」胡天祿納悶,「涪陵魔法大學,上周我們來報到的時候,不就在樓下撞見了麼,沒看出來他那麼有實力啊!」
「所以網上都說他是最會藏的黑馬。」聶雨華插話,「他的真實水準其實並不確定,但我們最好還是祈禱不要抽中他所在的涪陵大,不知深淺的對手最不好處理應對了。」
其餘人對聶雨華的話不置可否,宋凌瑤更是全程沒有發表意見。
眾人結束了關於雷驚蟄、許文濤的探討,回到房間收拾一番,又下樓了。
餐廳。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但廳內的人要比前幾日多的多。
顧琅騎在楊有志脖子上跟著聯大眾人進了餐廳,眼睛滴溜溜地轉,四下搜尋。
趙周度和他的軍部隊友板板正正坐在餐檯的正前方,男寸頭女短髮,人高馬大,頗為顯眼。而戴淺流、全力、溫明傑所在的帝都一隊則在他們左側,同樣占據了餐檯最前、餐廳最中的好位置。
淦,這就是靠實力說話的世界嗎!
拳頭硬,位置都挑最寬敞最顯眼的坐,誰進餐廳都能一眼見到。
趙周度同樣注意到了聯大等人的到來,但等他感知了下楊有志等人的大體實力就沒了興趣,最後多看了眼宋凌瑤和顧琅,就又把視線收回。
——除了領頭的那個少女,其餘都是不入流的混子。這支隊伍,是一輪游、小組賽就被淘汰的水平。
趙周度已經在心中給聯大眾人判了結果。
而另一邊的溫明傑見到宋凌瑤明顯興奮不少,他急忙直起身子對宋凌瑤打起招呼,但後者漂亮臉蛋上流出的茫然表情差點沒把他傷心死。
可惡!
繆斯女神甚至都不記得我了嗎!!!
怎麼會是這樣!
「我是溫明傑,凌瑤同學,我們之前見過的!呃...差不多一年前!」溫明傑急忙比劃,手舞足蹈的猴急樣登時就讓邊上的戴淺流笑出了聲。
「嗯...我不是很有印象。」
雖然沒想起什麼時候和這位百強第七的頂級選手有過接觸,但宋凌瑤還是禮貌回應了一句,「你好。」
溫明傑大感挫敗。
我一點印象都沒給人家留下麼?
他還欲說些什麼,但繆斯女神已經領著那隻胖狗和略顯懵逼的隊友去餐檯點菜去了。
見大好時機已去,溫明傑一屁股坐回位子,頹喪不已。
又沒加上聯繫方式......
「喂!」
「呆子,你直接說你昨天幫她照顧了那隻肥狗了不就行了麼?」戴淺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嘴裡塞滿豬排,「你不是還因為那隻肥崽子和張玄景頂牛了哇?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說??」
「這事一說,她准感動!」
戴淺流恨鐵不成鋼,「等她感動的掉小珍珠的時候,你再來一句『啊,我也是召喚系的,我也養了三隻大狗,我們可以交流一下養狗心得...』這不就直接拿下微信了嗎!笨蛋呀你!」
「大嗷嗷它們不是狗!它們是狼!」溫明傑下意識反駁,「大星是隕星災狼!大嗷嗷是吞虎狼...」
「擦,你這蠢蛋,我跟你說怎麼追女孩子你竟然在這裡跟我爭是狗還是狼!活該你單身!」戴淺流不爽的一拍桌子,嚇了周圍人一跳,「說你笨你還不信!女孩子最吃這套了!你說你幫她照顧召喚獸不就行了嗎!」
溫明傑聞言沉默數秒,又堅定的搖了搖頭,固執道:「那樣就顯得我道德綁架她了,我不要做那種事情......」
「嘖,無可救藥的呆瓜蛋!這不行那不行的。」戴淺流嘁的一揮手,毫不留情損道,「等那什麼宋凌瑤趴在別的男人懷裡甜膩膩笑的時候,你就帶上紅鼻子哭吧。小丑。」
說著,她還捏住鼻子做了個鬼臉,「回哥譚吧,蝙蝠俠說不打你了。」
「你!!」溫明傑紅溫了,爆了粗口,「你知道個屁!凌瑤是真正的女孩子,不是你這種痞里痞氣的假妞!你懂嗎!她的心思不是你可以猜的!!」
「我怎麼了!?」戴淺流也急了,「我怎麼不是女孩子了??我下面也沒帶把啊!」
「誰家女孩子吃飯把腳踩在凳子上?誰家女孩子對好看的美女吹口哨??誰家女孩子連口紅色號和美甲型號都分不清??還給我出謀劃策,你先把自己的感情搞明白!有人喜歡你那麼久你都看不出來,你也是個二蛋!」
「愕?」戴淺流瞬間愣住了。
「你說什麼?」
「誰喜歡我!?」
她一把揪住溫明傑的領子,瘋狂搖晃質問道:「誰喜歡我?你快說!!」
「你快說你快說快說快說!!」
她死命搖晃,但溫明傑嘴唇緊閉,硬是不吭聲了。
問了一會沒結果,她又氣呼呼地甩開溫明傑,心虛嘟囔道:「胡言亂語什麼玩意,吃飯了!老娘的好心你不領,你這輩子都追不上女孩子!」
飯桌又恢復平靜。
溫明傑伸著筷子,看著遠去的繆斯女神,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裡的營養美餐。
而和他一樣味同嚼蠟的,還有一旁的全力。
這傢伙的額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沁出了緊張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