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筆記

  第116章 筆記

  「我要教你的這些,在中土世界,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秘密,你要保證,任何時候,都不能透露出去,能做到嗎?」

  晚餐後,在三樓最大的房間,唐納一臉正色地對瑞蔻說道。👽♛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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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這裡布置成魔法實驗室,花了他半個下午的時間。

  「為什麼?難道你的方法很邪惡嗎?」女孩兒不解的問。

  「不是。具體原因解釋起來很麻煩,等你回到魔法大陸,自然就明白了。」

  「好,我答應你,絕對不說出去。」瑞蔻回答得很認真。

  唐納將事先準備好的兩種魔金取出,又用普通的羽毛筆沾了墨水,在白紙上畫下水木兩系各七個圖元。

  監督瑞蔻描了一遍這些圖元後,唐納立刻將白紙燒毀,繪製過圖元的魔金已經失去活性,不能再用了。

  和他的預料一樣,瑞蔻迅速凝結了水木兩系神元。

  「怎麼這麼簡單?不是要很久才能凝結神元的嗎?」瑞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看來在魔法大陸,精靈族很少接觸人類魔法師,要麼瑞蔻關於學習魔法的認識,並不是從她母親那裡得來的,唐納這樣猜測。

  「就是因為這樣簡單,所以才是秘密。」

  「那接下來呢?」女孩兒迫不及待地問。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唐納回答。

  「你也太輕鬆了吧?我花了兩個小時教你弦音步法呢。」女孩兒抱怨道。

  「瑪麗還花了一整天打掃莊園呢。」瑪麗是新雇來的一名女傭,和蘭特島集市上的大媽同名。

  「哼,你是說,我教你的東西不值錢咯?」

  「我的意思是,知識不能用時間來衡量。好了,你去睡覺吧,我還有不少事情。」唐納準備把女孩兒打發走。

  「我睡哪兒?」

  「什麼你睡哪兒?你不是有自己的臥室嗎?」

  「我……我不敢一個人睡了,這裡的治安這麼差。」瑞蔻紅著臉說道。

  「你要跟我睡?」唐納扭過頭笑著問。

  「不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能把我的床搬到你房間去嗎?」

  「我晚上會起來上廁所。」

  「那有什麼關係?」女孩兒不解地問。

  「上完廁所,我萬一稀里糊塗爬到你床上去,怎麼辦?」唐納故意說得很認真的樣子。

  「我會提醒你的。」女孩兒的臉越來越紅。

  「萬一,你爬到我床上來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瑞蔻這才發現,唐納是在戲弄她,「我不管,我現在就讓她們把我的床搬上來,哼!」

  說完這句,她不敢看對方的反應,急匆匆地出了實驗室,下樓去了。

  「這傢伙最近好像變笨了。」唐納笑著搖頭。在伊斯特號上,明明自己一直被她捉弄,翻不了身,可近來這種情況卻反過來了。

  不久後,樓下傳來搬動家具的聲音,唐納的心思卻被手上的藥劑學筆記完全吸引住了。

  筆記是用凱奧斯語寫成的,唐納看得很吃力,上面大多數內容都是調製各種毒劑,所以遇到類似惡魔吐息,美杜莎眼淚這樣的標題,唐納就直接跳過去了。

  筆記的後半本分,記錄了兩種提升精神力的藥劑配方,相比前面的毒藥,這兩張配方要複雜得多,從它們占據筆記的篇幅上,就能看出。

  →

  筆記的擁有者在這兩張配方的某個節點上,都用不同顏色的墨水畫了問號。看來,他並沒有調配出這兩種藥劑來。這樣看來,以唐納完全空白的藥劑學知識,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但是,關於這兩種藥劑作用的描寫,卻很讓唐納心動。

  兩張配方分別記錄了名為「派翠的祝福」和「孿生神元」兩種藥劑,前者服用一次可以提升百分之七的精神力,後者更是達到百分之十八。

  更重要的是,筆記上還提到,如果純度達到一定的水平,這兩種藥劑,是可以多次服用的,但這種情況幾乎只在魔法大陸出現過。

  唐納被這本筆記吸引的原因,還不止於這兩張藥劑配方,而是一個更重要的發現。

  他在上面,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名字。

  特朗濃迪慕斯,這種材料在特里莎的日記里,記錄精神系魔法的篇幅也出現過。

  而在這本藥劑筆記上,這個名字被用來給一個奇怪的字母單詞做注釋。

  唐納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是一個用魔法大陸文字寫成的單詞,讀音是特朗濃迪慕斯,具體的含義,筆記上卻沒有寫。

  「瑞蔻!瑞蔻!」大背過身,大喊道。

  沒多久,半精靈女孩兒開門進來。

  「搬都搬上來了……先這樣試試看嘛……」

  「我不是要問這個,你會魔法大陸的語言嗎?」

  「凡泰斯語,我會啊,媽媽教過我。」瑞蔻聽說不是要自己把床再搬下去,臉上不自覺的笑著。

  「特朗濃迪慕斯,是什麼意思?」

  「酸艾草的汁液,你的發音怪怪的。」

  唐納不自覺的揮了揮拳,謎題被解開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特里莎一定是不知道這種材料在中土的名字,而凡泰斯語她又不熟悉,所以才用習慣性地用西部語發音來記錄材料的名稱。

  想到這裡,他立刻翻出那本日記,接著問道:「洪諾克呢?」

  「炎金。」

  「帕隆克呢?」

  「梵金」

  唐納每得到一個回復,臉上的表情就更興奮,瑞蔻看著他的反應,覺得有點奇怪。

  ……

  「最後一個,賽厄爾弗迪隆?」

  瑞蔻突然一驚,拉長臉問道:「你是不是要做什麼魔法實驗?」

  「你怎麼知道?」唐納問。

  「不行,你不能做這種邪惡的魔法試驗!」女孩兒突然大叫起來。

  「什麼邪惡的魔法試驗?魔法沒有正邪之分,魔法師才有。」他爭辯道。

  「反正就是不行!」瑞蔻突然奪門而出,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怎麼莫名其妙的,」唐納將她剛才的解釋用筆記在那本日記相應的地方,喃喃道:「最後那個材料才是最重要的,不搞清楚不行啊……」

  ……

  唐納的臥室很大,本來他的床是靠在臥室中間的,瑞蔻讓傭人們把自己的床搬上來之後,將兩張床分別靠到兩邊的牆,中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再放下兩張這樣的床。

  唐納洗漱完畢,穿著睡衣走進臥室,看到這個情景,不由得搖頭暗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