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報應

  第521章 報應


  三人進去時,看到三浦哉夫在一樓的大廳里拿著一瓶軒尼詩對著嘴喝。酒沿著嘴角漏出來,流到下巴,滴到地上也不在意。他看到張宇路來,本想罵對方兩句。再看到晴安近山也一起進來,他才不敢這麼放肆。

  張曉森父子向晴安近山獻出了忠心,並且才死了妻子,為了安慰張曉森父子,表示自己並非無情,晴安近山決定幫張曉森父子的忙,表面上站在張家的立場上。算是打了張家一巴掌,再給顆甜棗給他們吃。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上師,我,失手把那個女孩殺死了。」

  「什麼?」張曉森驚訝。他妻子才被晴安近山逼死,這怎麼又死一人。

  張宇路有點火躁,這些洋陽國人怎麼都這樣。「你殺了她?」

  本來這樣一個女孩,死就死了,對晴安近山來說,不算什麼事。不過他剛逼死了別人的妻子,三浦哉夫又失手殺死一個女孩,這對張曉森父子來說,就不太好了。

  「說清楚點,為什麼會失手殺人?不要企圖隱瞞,你本來是要被罰回國的。」

  晴安近山這樣幫忙,讓張曉森父子心裡好受點。一個覺得妻子的死終於有點價值,另一個覺得母親終於沒有白死。

  三浦哉夫內心有點恐慌,不是因為殺了人,區區一個普通華夏女孩,殺了就殺了。他恐慌是因為晴安近山的態度,他弄不明白晴安近山為什麼這麼認真。

  一時間,他不敢再隱瞞,說出實情。

  「我剛才發現自己不能做那男女之事,於是我很生氣。我就用皮帶抽那些女孩,沒想到把她打死了。」

  「混蛋!」晴安近山罵三浦哉夫。

  他不是罵三浦哉夫打死人混蛋,而是罵三浦哉夫聽不出他的意思。他只是裝裝樣子認真而已,三浦哉夫居然看不出來,真的就把實情說出來。

  一個男人不能和女人做那事,確實應該生氣。可是你不會說玩遊戲,不小心用力過度嗎?真是笨蛋!

  「我們走!」晴安近山轉身離開。

  張曉森和張宇路立即跟上,去隔壁浦介地一的別墅。三浦哉夫以為晴安近山怪他殺人,會懲罰他,暫時失了分寸。聽到晴安近山說「我們走」,他以為也包括他,就跟著出去。

  四人來到浦介地一的別墅,看到浦介地一也在一樓喝酒。

  「你又發生了什麼事?」晴安近山生氣地問,當然是生三浦哉夫的氣。

  浦介地一看到這麼多人來,嚇住了。為什麼晴安近山也來了,還這麼生氣?三浦哉夫呢?他怎麼也跟在後面,不是應該正在享受那個女孩嗎?

  再看到三浦哉夫在後面好象在使眼色,他以為是在告誡他不要隱瞞,於是老實交待。

  「我,剛才失手掐死了那個女孩。」

  晴安近山真的火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今晚他們這些人都中邪了嗎?他逼死了別人的老婆兼母親,三浦哉夫打死了一個女孩,現在這個浦介地一居然也殺了人。

  這一晚上,就死了三個人啊。就算是無足輕重的人,這也太邪門了。

  「你,混蛋。」晴安近山回頭看向三浦哉夫:「你們都是混蛋!」

  「到底是怎麼回事?希望你如實告訴我。」張曉森問。

  浦介地一看到晴安近山發火,慌了,忙說:「我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展現雄風,不能和女人做那事。我不斷試,不斷地試,都不行。我喊這個女人,讓她幫我弄,幫我弄啊。她就是弄不起來,弄不起來。」

  →

  「你……」晴安近山看著浦介地一咬牙切齒。他突然想到還有衣浦道弟也打電話給張宇路,難道浦介地一也……

  「跟我走!」晴安近山轉身走出去。

  「爸,衣浦道弟不會也是這樣吧?」晴安近山能夠這樣猜想,張宇路同樣也猜想得到。

  「希望不是,快過去看看。」張曉森帶著張宇路,緊跟晴安近山走向衣浦道弟住的別墅。

  三浦哉夫和浦介地一走在後面,三浦哉夫忍不住問:「你真的不能那個了?」

  「是的。你為什麼也跟來了?」

  「我,我也是這樣,我也把那個女孩殺了。」

  本來這樣的事,作為一個男人是難以啟齒的。可是三浦哉夫感覺太奇怪了,怎麼可能兩個人同時沒有了男人的能力?難道是今晚的晚餐有問題?

  「什麼,你也沒有了男人的雄風?」浦介地一奇怪了,怎麼會那麼巧,兩個人同一個晚上失去男人的能力。「這個,太巧了吧。」

  「你說,會不會有人在我們今晚吃的菜或者喝的酒里下了藥,讓我們失去男人的能力?」三浦哉夫說出自己的懷疑。

  「很有可能!」聽到三浦哉夫這麼說,浦介地一心裡馬上認同。

  「怎麼這是去找衣浦君?難道衣浦君也出了問題?」

  「很可能他也和我們一樣,失去男人的能力!」浦介地一把心裡話說出來。他希望今晚吃飯的所有男人,都和他一樣,失去男人的能力。

  五個人進到衣浦道弟的別墅里,這傢伙也和前面兩個人一樣,在喝著酒。衣浦道弟看到晴安近山帶著人走進來,嚇得連忙起身立正,低頭向晴安近山問好。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會想說你沒有了男人的能力,所以生氣地把女孩給殺了。」晴安近山壓住怒火,盯著衣浦道弟說。

  衣浦道弟被晴安近山的怒火嚇住了,雖然對方壓制怒火,衣浦道弟仍然感覺到晴安近山象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更讓他驚訝的是,晴安近山怎麼知道他的事。此時他不敢再隱瞞,老實回答:「上師果然厲害,什麼都知道。我打了那個女孩幾下,她竟然敢哭。我就抓住她的頭往牆上撞,撞著撞著她就不動了。」

  「混蛋,你們一群混蛋!」

  晴安近山過去,扇了衣浦道弟一巴掌,又一腳將他踹倒。轉身,對著三浦哉夫和浦介地一同樣是打完耳光,又踹到地上。

  三浦哉夫哭著跪在地上爭辯。他已經失去男人的能力,還被打,太冤枉了。

  「上師,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我三個人都同時失去男人的能力,這難道不是太過巧合了嗎?」

  浦介地一也跪在晴安近山面前哭訴:「請上師幫我們查清楚,事情肯定不會這樣巧。我懷疑,我們今晚喝的酒或者吃得菜里有問題。」

  這是要把鍋甩在我們張家身上?張曉森不幹了。

  「上師,我們的酒菜怎麼可能有問題,你和我,還有我兒子都吃了,怎麼我們沒有這樣的事。再說,我們這樣做有什麼目的?這根本對我,對張家沒有任何好處。」

  晴安近山想想剛才抱張曉森妻子後自己的身體反應,確實沒有問題。而且張曉森說得對,他們這樣做,對張家沒有任何好處。所有的酒菜也是每個人都有吃喝過,不存在其中三人出問題,而他們人沒有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