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飄飄看著北凰冥這麼不要命的打法,幾番觀察下來,一雙眼睛頓時充滿陰冷晦暗。→
「他每一步都把自己逼入一個絕境,眼看著就要被天行打得無法翻身了,可每到這個時候,他的體內就爆發出一股力量衝掉這個絕境。周而復始……」
「他在利用天行突破自己!」
離飄飄視線涼涼。
緊盯著北凰冥,不敢置信:「他竟然能給自己製造無數個絕境,又屢次能從中脫身,實力不斷突破。這麼短的時間,從至尊二重初級提升到中階……」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她感慨於北凰冥的勇氣和決心!
那個男子,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氣魄,有扶搖而上的決心,還有強悍的天賦!
這樣的人,如果是自己人,那絕對是值得可喜可賀。
但如果是對手,恐怕一旦放任他成長下去,將來帶給自己的就是滅頂之災!
她雙拳攥緊,此時此刻完全能夠理解到無名公子的心情。
想必,他也是看到了北凰冥的潛力,所以昨夜才那麼大動靜的想要把他和陸族的那些人除乾淨。
只可惜……
「他比你想的更加可怕。」
無名公子瞥到離飄飄眼中的暗色,毫無溫度的輕笑一聲,用秘音傳信。
似乎在告訴她一個事實,也似乎在告訴自己一個真相。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他不能留。」
就算陸族的任何人他都可以不理會,獨獨北凰冥,必殺!
「我知道了。」
離飄飄鎮重其事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看來,她得好好籌劃一下,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個具有巨大威脅的男人處理掉……
她的視線緩緩轉移向凌天行。
目前,凌天行是最合適克制北凰冥人的人。
只不過,對於凌天行,她並沒有太大的把握說服他作為自己的殺人工具。
凌天行那個人太隨性隨意,向來我行我素,從不聽從管教。甚至是她這個離族的副族長,他都從來沒有看在眼中。
她就不信,以他的聰明才智看不出北凰冥是在利用他突破。
可他依舊持著他那份所謂的清高和驕傲,束縛住自己的力量陪丫玩。
竟然不趁這個大好的機會殺掉北凰冥那個威脅!
離飄飄的眼神變得不甚凌厲。
比賽台上。
北凰冥對戰凌天行,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的氣勢不斷凝聚提升,實力不斷突破,爆發力非同凡響。
劍氣鋒利,他的氣勢覆蓋整個比賽台,鋪天蓋地之間都是他強者的威壓肆虐。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很好!」
凌天行見北凰冥的劍招一次次精進,眼中漾起莫名的光。
無論外界的人如何評價他,他依舊只展現出和北凰冥相同的實力周旋,兩人戰的如火如荼。
把場外的人急的渾身冒煙。
尤其是離族的那些人。
但也有一些人格外激動,那種實力懸殊下被單方面虐殺的戲碼,他們不喜歡。
強者,最愛看這種實力相同情況下的激烈比拼!
一場比賽下來,不光是參賽者,就是觀賽的人,從中也可以收穫很多很多。
鳳千凰憑藉著傾城居,一人竟把整個離族比賽張耍的團團轉,眼看著離族的參賽者不斷受傷,人數銳減,離飄飄和離族那些長老們,眼中升起濃烈的厲光。
「破!」
鳳千凰舉著金光閃閃的驚鴻劍,突然再次出現,氣勢如虹,如同一直猛虎撲向弱小羊羔。
分明只是至尊一重的實力,但那浩浩蕩蕩的殺氣卻銳不可當!
「刷刷刷——」
驚鴻劍舞被她舞成絕美舞蹈,在空氣中不斷劃出數道的凌厲劍氣。
另一邊,原道族和熊族聯手,陳族已經毫無轉圜之力,一個個被輪番打倒在地,就是陳族的領頭人也在苦苦支撐數個回合之後,也被原道族的戰隱一腳踹下了比賽台。
直到把陳族的人全部掃清。
戰隱對熊族的人拱拱手:「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好,我們一對一來一場公平較量!」
「承讓!」
「承讓!」
雙方先禮後兵,想必剛剛面對豹家族時,雙方合力危機,不折手段,這一次,他們卻來了一場君子較量。
戰隱舉手,吩咐原道族的人道:「列陣!」
「是!」
眨眼間,原道族的人就形成一個看似天衣無縫的陣勢。
場下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這是什麼陣勢?」
「好奇怪,像長蛇陣,又向天罡陣。」
「不是,我看,向九龍陣。」
「……」
台下那麼多人都不知所云,熊族的人就更是摸不著頭緒了。
可是,儘管看不破原道族的陣勢,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破陣!
熊族的領頭人當機立斷的說道:「兩人攻左,一人攻右,三人攻後,我擋前!」
「上!」
「上!」
瞬間,兩個家族的人便斗在了一起。
熊族的長老見狀,眉頭緩緩蹙起。
他看向身邊的同伴,說道:「戰隱向來喜歡單打獨鬥,憑實力,這次,居然玩陣法,一定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陣法了得的高人!我至今沒有看破他們擺的是什麼陣。」
「看來,這次熊族想要更上一個名次,有些難了。」
「第三名又如何,第四名又如何,不過是個名次罷了。誰又能知曉下一個四年是一個什麼光景。」
說話的人看向比賽台,「排名第二的容族被擠出了第五,墊底了一百多年的陸族現在不也炙手可熱麼?」
「風水輪流轉,轉來轉去,誰知道是什麼定數。不過,總歸,我們家族依舊還排在前五,所以,不用太多想。」
說話的人,是熊族鼎鼎大名的「心寬長老」。
他這番話,忍不住讓他身邊的長老打趣道:「就你心最寬。」
「心不寬不行呀,咱們連人家擺出的陣法都看不破,用不了多久,那些小熊們就快撐不住了。」
「我怎麼覺得,原道族多多少少和陸族有點關係。陸族和容族的第一場比賽中,他們用的也是陣法!」
「不管他們兩個家族有沒有關係和牽扯,我們和他們從來不曾交惡,不用費心擔心。」
「哈哈,是啊是啊!」
兩人心寬一笑,繼續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