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靈力和妖術的較量,一紅一白身影詭異閃動。→

    結果自然不會出出乎鳳千凰和水清寒的預料:火重重的摔在地上,為此次較量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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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絕塵贏了。

    他心情暢快的拍拍手,再跺跺腳,看向水清寒,笑的很陰險:「小寒寒,走,陪本大美男去花樓逛逛。」

    「好。」

    面對強勢力,水清寒選擇輕易妥協。

    玄月卻立馬瞪了眼:「我也去!」

    有男人拐他的女人去花樓,他怎能淡定!

    駱絕塵翻著白眼拒絕:「不准!」

    玄月吼道:「為什麼不准?」

    他是清寒未來的相公,才是最有權力說「不准」的人吧?這個死蛇妖,憑什麼這麼一陣言辭的對他說「不准」?

    XX他祖宗的!

    「因為,本大美男看你不爽!哼!」

    駱絕塵義正言辭吼完,便犯賤的上前拉過水清寒的小手,在玄月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下,的摸了兩把,便一搖三擺的拉著水大美人兒閃人了。

    玄月不淡定了。

    這感覺,就好像一個犯當著他的面,活生生上了他的女人……

    XX他祖宗的祖宗!

    場面硝煙瀰漫,火星味兒很足。𝟨𝟫🅢🅗🅤🅧.🅒🅞🅜

    火從地上爬起來,拍拍手上和身上的灰塵,走到玄月身邊,伸手在玄月臉上捏了捏,而後,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大膽的去吧,記住,只有一個時辰,找個機會,好好修理那個自戀狂一下!」

    玄月經她這麼捏捏揉揉的,原本的五官竟離奇的變了樣子。

    北凰冥這個看客一直沉默著看戲,直到現在,他才問道:「這是什麼易容術?」

    比這些個人皮面具真實多了。

    「用靈力暫時改變了人的五官,不過,以目前的靈力,只能維持一個時辰。」

    鳳千凰解釋完,轉過身子戳了戳北凰冥的臉:「就和捏泥人似的,先弱化人體五官,再重新塑造。這是妖靈一族的特有技能,我也不會,你也不會。」

    即便她的靈力來自與水清寒和火,但她並沒有延承妖靈一族的特點。

    譬如,火和水清寒能變回本體,甚至隨意幻化形狀,但她,只能操控水、火兩種元素,並不能改變自己的本體,化形為水或火。

    玄月聽火一說,便立馬追了出去。

    片刻都不能容緩!

    駱絕塵那個王八蛋都敢當著他的清寒的小手了,誰知道他會背著他,再對清寒做出些什麼。→

    所以,不能等!

    沒戲可看,鳳千凰便和北凰冥去屋外賞花賞景,順便秀秀恩愛。

    屋子裡,火看向玄時,走上前,直接了當的挑撥:「小時時,你千萬要離我家公子遠點。他看上你了,想隨時拉你。」

    「哄——」

    玄時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道天雷轟頂。

    駱絕塵看上他了?還想拉他?

    他是堂堂正正的帶把男人啊!

    駱絕塵也是男人啊!

    兩個男人,怎麼?

    玄時一心醉心武學,腦袋裡,除了打架就是打架,根本沒時間去別的事兒。

    所以,他很震驚。

    

    「小時時,你也看到了,我家公子發起瘋來簡直不可理喻,我可知冒著生命危險提醒你的,你千萬不能你出賣我呀。」

    火字字嚴肅的警告。

    「嗯。」

    玄時麻木的點著頭,心裡卻依舊糾結著男人和男人怎麼在一起的問題。

    成功挑撥了玄時和駱絕塵,在和水清寒的打賭上又邁進了一步,並成功的為自己出了一口氣,火心情舒暢的走出屋子,抬頭看看逐漸灰暗的天空,覺得這樣的景色也是極美的。

    —

    水清寒果然被駱絕塵拉著去了花樓。

    滿堂的脂粉味和酒精味混雜著,男人的調笑聲和女人的嬌媚聲不斷交雜著傳來,一片奢靡。

    「公子,您看著好面生,是第一次來吧?來來來,我給您介紹一下咱們樓里的頭牌,保准您滿意而歸呀。」

    水清寒微微蹙眉。

    這拉的,還真是敬業。

    這種地方,是她第二次踏足。

    第一次進來,是和冥王吵架,她和跟著拿了王府的銀子來花樓揮霍。不過,那個時候正值上午,整個花樓都很冷清,沒有現在這麼混亂嘈雜。

    招待完駱絕塵,又衝著水清寒拋了一個媚眼:「姑娘,您可是來對了,咱們樓里的小倌可是整個皇城裡質量最高的,您喜歡什麼類型的,我給您推薦幾個?」

    駱絕塵是打探好了這裡的情況,才拉著水清寒來此一游的,自然也知道這裡的小倌質量不錯。

    他拍拍手,吩咐:「把你們樓里最貴的小倌都叫來,我們不差錢。」

    「好嘞。」笑的花枝亂顫。

    今兒真是遇到土豪了。

    她的笑容扯得更加燦爛了一些,連忙招呼龜奴去喚眾小倌上前,而她則親自給駱絕塵和水清寒。

    她把兩人帶到了一間雅間,吩咐丫頭們趕快傳菜。

    水清寒覺得身上的味道太刺鼻,便擺擺手,命令道:「你先出去吧,我們說會兒話。」

    「好嘞,等到齊了,我再通知兩位。」說罷,便一搖三擺的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剎那,水清寒一雙洞察一切的眸子便盯在了駱絕塵的身上。

    「公子,你和玄時怎麼了?」

    火和水清寒相比,駱絕塵自然還是覺得後者比較靠譜,至少,她很有自知之明,絕對不會背著他、在他背後搞事。

    所以,他便大致將昨夜發生的事解釋了一下。

    水清寒聽了,仔細的分析道:「這麼說,玄時對你應該是有感覺的。」

    「你也這麼覺得吧!!」

    駱絕塵好似找到了知己,不禁開始訴苦:「你說,是他先有反應的,可事後,他憑什麼把我當做不安好心的,卻把自己搞的就和個受害者似的?這他娘的是什麼道理啊!所以說,不光女人矯情,男人矯情起來也很毀三觀的!」

    水清寒解釋說:「我想,他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接受,畢竟,他之前的生存環境很簡單,要接受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應該要費些時間的。」

    生怕他知難而退,為了賭約,她繼續鼓動他:「公子,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一心一意對他好,他早晚有一天能夠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