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蘇雖不想接觸玉櫟,可現在卻不得不去親自找她。
玉櫟見到修蘇依舊一臉冷漠從他身邊走過,修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頓了下說道,「我不知我做了何事,讓你對我有如此大的怨念,但事關重大、不可兒戲,你修為不高,去了可能都自身難保。師尊看重你,我不想你出事惹得師尊傷心,所以,去蚩尤大軍我前去做暗底即可。」
玉櫟聽後心中一酸:是啊!大師兄待她極好,而她卻因師姐的死耿耿於懷,一直埋怨他、怪他,連他出煉獄時都不曾去看一眼。
玉櫟轉身看向修蘇淡淡一笑,「對不起,我不該怨恨你的,但是蚩尤大軍我去定了,放心,我會活的好好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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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蘇被玉櫟忽然轉變的態度一下震驚,「你,這麼快就釋然了?」
「能否告訴我,是什麼事讓你這麼怨恨我?」修蘇很想知道她為什麼對他是這種態度。
玉櫟輕輕搖了搖頭,拂下修蘇的手緩緩說道,「你無需知道,以後好好待愛你之人。」
修蘇聽的一頭霧水,只覺得莫名其妙。
一滴雨落到玉櫟額間,她伸出纖細的手接住空中落下的雨滴,懷念的說道,「下雨了!」
「回去吧,告訴玄女我想的很清楚,再見。」玉櫟走到修蘇身後說道,待修蘇回頭時早已不見人影。
雨越下越大,頭頂雷聲轟鳴,閃電咔咔直響,好像要撕裂天空一般。
空中懸著一道紫色的身影,撐著繪有江山水墨畫的傘,靜靜的看著下方忙碌的魔兵。
玉櫟抬頭看向魔軍旁的高山,抬手甩去一道靈力,大山瞬間崩塌和著山洪席捲了一小半魔軍。
山洪過後,一個小魔兵從泥水裡艱難的爬了出來,一直爬到魔軍新紮的營地。
守衛的魔軍穿著蓑衣大喊道,「快去救他上來。」
小魔兵被帶回軍帳中,過了好幾日才悠悠轉醒。
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軍帳,看到旁邊有好多小床,掀開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耀眼的陽光直刺入眼,小魔兵抬手擋在眼前,鼻子裡充斥著雨後泥土的芳香,啟唇道「天晴了,太陽出來了。」
一道粗重的聲音從小魔兵身後傳來,「小娃,你醒了啊!」
小魔兵拱手行禮道,「多謝相救。」
「哎」來人搖了下手,「應該的,不必言謝。」
忽然,軍中大亂號角吹起,「黃帝大軍來襲,快、快、布陣。」
魔一將救回的小魔兵塞回帳中,快步離開此處。
帳中的小魔兵一臉冷漠,手中出現一支細小的箭矢。
小魔兵拿起一桿長矛沖了出去,一陣亂砍,傷到好幾個敵軍。
這次大戰,雙方又打成平手,黃帝大軍略勝。
蚩尤騎著食鐵獸沖了過來掀翻了小魔兵,蚩尤呲牙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小魔兵向遠處大帳奔去。
小魔兵被扶起,一道柔和的女聲傳來,「你沒事吧?」
只見女子一襲粉色衣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櫻桃小嘴,長著一雙紫色眸子的丹鳳眼,褐色的秀髮上面頂著一頂小冠,小巧的鼻子甚是好看,有著江南女子的溫婉柔美,但卻給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感覺。
女子見小魔兵呆呆的看著她,抬手捂嘴一笑,「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魔兵抓了下頭說道,「我忘了,只記得我從泥石流里爬了出來被魔一將軍所救,其他的事都忘了。」
女子淺淺一笑伸手握上小魔兵的手,「不如就喚你楚念吧!我看你年紀不大好像我弟弟一般就跟在我身邊吧,稍後我會派兵給魔一將軍說一聲的。」
女子轉身又補了一句,「哦,對了,我是魔界聖女——帆舞,你喚我聖女即可。」
楚念跟著帆舞一路來到她的軍帳中,楚念細細打量著這個大帳。
忽然一個滿臉鬍鬚、頭髮蓬亂,鼻孔大如牛的男子走了進來粗魯的將楚念扔出帳外。
帆舞一臉驚恐的看著她,想要逃出帳外卻被一把扯住扔到床上,帆舞一臉怒色與驚恐摸起枕頭下的匕首抵在白皙纖細的脖頸上,淚流滿面「魔君你別過來,我告訴你,你別過來,我是魔界的聖女。」
魔君一把打落匕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怎麼還想為楚炳守身如玉?」
魔君伸出骯髒、肥大的手摸上帆舞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皮膚,滿眼猙獰的說道,「告訴你吧,楚炳已經死了。」
因為楚炳淡然如仙一般的氣質,在這粗野、混亂不堪的魔軍大營中顯得格格不入致使很多魔都看不慣他,而且楚炳做事又深得魔帝信任自然成為了更多魔的眼中釘、肉中刺。
「若是你今日從了本君,日後有本君照料沒誰可以動的了你,倘若……,就將你扔到尾角軍帳中去,供我魔界將士享受。」
眼淚從帆舞眼眶中一滴滴的落下,打濕了被褥。
楚念衝進大帳,大喊一聲,「放開聖女。」
魔君一腳踢飛衝進來的楚念,在大帳中將楚念毆打的奄奄一息,滿臉是血。
帆舞跳下床將楚念抱在懷中,哭泣著,「求魔君不要再打了,我願意。」
魔君留下一身紫痕的帆舞絕塵而去。
魔帝早就看出楚炳心思已經不在魔界,準備將帆舞賜給他,將他牢牢栓在魔界,卻不料楚炳先一步出事,魔帝只得作罷。
大帳外楚念摸了下自己的臉,覺得可能會有些麻煩,變得更醜陋了一些。
許久後,帆舞面色蒼白的走出大帳到處尋找楚念。
帆舞看著坐在樹下的小小身影走了過去,眼淚一滴滴的直往下落。
帆舞指揮著兩個魔兵冷聲道,「過來,將他抬回我大帳旁的小帳。」
兩個魔兵拎著楚念,將他扔到小帳中,小帳里都站不起一個人來,只有一個小小的板用來當做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