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孩子走吧!」女媧蹲下拍著他的背說道,就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
御子寒端著忘情水進來就看到修蘇微眯著眼睛,似醒非醒的樣子。
「給他服下吧!」
「師尊——,要不,等師兄醒來再問問他的意思?」御子寒看著兩人弱弱的來了一句,又冒死補了一句,「我覺得師兄不想忘掉聽黎。」
「服下吧!」
御子寒還想說點什麼,但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樣子也不好說些什麼,就在準備給修蘇服下時忽然開口道,「這忘情水你可有配出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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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子寒看著女媧一臉不明,她這話究竟是何意?不會是想永永遠遠的讓師兄忘了吧!那解藥自然是有的。
「有」御子寒遲疑片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嗯」
御子寒心中一暖,師尊還是挺疼師兄的。
等修蘇再次醒來時已是一日之後了,他醒來後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好像忘記了什麼一般。
「吱呀」房門被推開,御子寒端著藥碗走了進來就看到修蘇正坐床頭一臉憂思。
「師兄?」御子寒輕輕走過去輕聲喚道。
「子寒,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修蘇撫上心口,「感覺這裡空蕩蕩的。」
御子寒被問的啞口無言,他該如何回答?
「師兄……」
修蘇看著御子寒一臉難為情的樣子低頭想了會道,「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想必是我想忘的事。」
御子寒一臉震驚的看著修蘇,心裡大喊道:你不會想要忘的!師尊說了,待局勢穩定就給你忘情水的解藥。
「來坐下,陪我說會話吧!」修蘇拍了拍床邊示意道。
御子寒心裡極為不情願的挪了過去,坐下將藥碗遞給修蘇。
修蘇將藥一口悶下,「子寒都長這麼大了!」
御子寒一臉不解,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何意思,他們不是一塊長大的嗎?難道忘情水喝下去記憶錯亂了?這不可能啊!
修蘇看著御子寒變幻莫測的表情淺淺一笑,「你給我喝的是忘情水吧!」
「師兄……,我——」御子寒結結巴巴的說道,抬眼試探的問道,「師兄,你——不怪我嗎?你——真的不想記起你忘了什麼事嗎?」
修蘇臉色略顯慘白,看著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的師弟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不怪你,想必能忘的都是些不愉快的事,你也是為了我好。既然……忘了就忘了吧!」修蘇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心中一陣抽搐的疼,還有點窒息的難受。
御子寒鼻子一酸眼淚直接湧出,抱著修蘇大哭了起來。御子寒多日以來壓抑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修蘇默默攬住御子寒輕輕拍著他的背打趣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嗯?」
修蘇帶著了無生息的聽黎跳下若水崖後卻只有師兄被救回了,聽黎屍骨無存。
幾人在這媧皇宮一同生活多年,感情深厚,聽黎的死他怎能不難過呢,向涯現在又被壓在焰谷無人能救的出。師尊七個弟子千萬年前沒了一個,現在又沒了一個,還有一個被壓在焰谷下生不如死,想必師尊心裡更難受吧!
他與修蘇對於金滹的感情還不如甫占呢!甫占好歹是他倆帶大的。
御子寒哭了好一陣才從修蘇懷中出來,看著修蘇被打濕的肩頭感覺很是不好意思。
螣蛇一直在門外看著兩人,他現在心裡也是特別難受,看著御子寒哭完才推開門進去——寒極之地還需修蘇前去鎮守。神界、人界無能幫助天界去抵抗這場戰事,只能小範圍的幫襯一下。
「現在覺得身體如何了?」螣蛇疼惜的問道,他也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
「師兄,還需多養幾日。」御子寒接過話,他不想讓修蘇這麼快就去煉獄,雖然寒極之地現在急需鎮守。
「明日我就去煉獄。」修蘇開口道。
「師兄」御子寒焦急的喊了一聲。
修蘇覺得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對自己肯定很重要,但——他下意識的就是不想記起了,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這段記憶的痛苦。師尊將他和御子寒養大不易,現今五界大亂,他不能辜負師尊的期望所以儘早就去煉獄吧!
「玉櫟呢?」修蘇忽然想起他已經好久沒見過那小姑娘了。
「唔」這麼一提御子寒也想起最近一直都沒見到她,忽然一下心提了起來,這……提到玉櫟是不是也要提到向涯了?向涯的事他應該不知道吧!
「玉櫟進煉獄了。」
「什麼?她進去幹什麼了?」御子寒呼的一下站起來。
「去煉獄還能幹什麼?」螣蛇死死盯著御子寒悠悠說道。
修蘇也被御子寒的這反應嚇了一跳,「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經修蘇這麼一說,御子寒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一臉尷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子寒啊!你去配藥吧!我囑咐修蘇幾句話。」
「哦哦,那師兄我就先走了,明天我送你去煉獄。」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修蘇也覺得御子寒不對勁,沒往深的一方面想。
螣蛇背過手走來走去,回憶起那年「當年,你還只是個孩子,不想一轉眼已經千萬年了。」
「是啊!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
玉櫟在崖下醒來已經不知道多少天了,頭上的傷都結成疤了。
「喔,嘶」玉櫟捂著頭坐了起來,「什麼東西啊?」玉櫟觸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抓到手裡一看是一把沒有弦的弓,弓臂通體白毛。
「這東西沒有弦能用嗎?」玉櫟掂了掂,「這東西還挺有分量的,就是不知道咋麼用?」
玉櫟拿起弓半眯著眼嘗試著拉著玩了一下,不想一下凝出一根紫色的弓弦,三支靈箭搭上「嗖」的一下射出直擊崖壁,一堆碎石滾落而下。
玉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順著崖壁直直向上衝去落到崖邊,「呼,我這是上來了嗎?」
當玉櫟回到媧皇宮後,御子寒見到大門走進來的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在煉獄沒有半年是出不來的,御子寒指著玉櫟抖著手結結巴巴的,「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