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去古殿習五行,現在成效如何?」
玉櫟撓了撓頭、手指攪著腰帶,低頭看著腳尖一聲不吭,自從人界回來後她就再也沒去過古殿,現在估計麒麟神君都要將她罵死了。
女媧看著她這個樣子一臉的無奈,「給你的墜子可在?」
「在的,在的,師尊!」說著從脖子上解下墜子遞給女媧,女媧卸掉墜子上的封印重新戴到她的脖頸上,不一會玉櫟就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玉櫟看著全身散發著金光的自己一臉疑惑驚奇的問道,「師尊,這是什麼?」
女媧當然不可能告訴她,這墜子裡存著萬生的一絲神魂,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讓玉櫟去涉險。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女媧岔開話題,「記得不要丟了。」
這期間女媧一直在教玉櫟研習五行術,這孩子還真的是笨的可以啊!但神魂殘缺不全就是這樣,沒有辦法!
「媧皇,玄女來了!」白矖推開殿門帶進一位氣場強大的女子,只見女子一身白衣乾淨颯爽甚是美艷,沒有多餘的髮飾只用一根白玉髮簪將墨發盤起。
「媧皇近年來可好?」九天玄女盈盈一笑問候道。
「甚好!坐吧!」
九天玄女這才注意到女媧身後的女孩:萬生?
「請喝茶!」白矖的聲音拉回了九天玄女的視線。
「玉櫟,這位就是九天玄女!」女媧淺笑著介紹著。
「見過玄女娘娘!」玉櫟起身一拜。
「不用這麼繁瑣,直接喚我玄女即可!」
「玉櫟你先回去吧!我與玄女有事相談。」
「是師尊。」
女媧一直看著玉櫟離去,才坐了下來。
「可是萬生?」玄女淺笑道,雖然問著,語氣卻是極為肯定。
女媧回頭淺笑著看向玄女,「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想必妖魔兩界的事你也聽說了!這次天界可能很難渡過!」
「所以,是想讓我助天界一臂之力?」
「不,想讓你教她用兵之道,讓她去助天界一臂之力,她去最合適不過了。」
——
天界輕洲際
「來者何人?」中軍守衛在營門上高喊道。
「吾乃甫占大將軍的師弟,路過此處前來探望大將軍。」向涯仰頭喊到。
營門上的兵士離開後不一會甫占就出來了,攬著向涯的肩頭看似親昵「哈哈,師弟別來無恙啊?」
向涯心中大震:這絕對不是甫占。甫占雖與他們不合,但在人前絕不會表現的對他如此熱情、裝樣子,更別提會親自出門來迎接他這位師弟了。
進入將軍府後向涯明顯的察覺到一絲魔氣,心中一痛:這絕不是甫占,甫占究竟在哪裡?
忽然,甫占攔住他猩紅著眼睛說道,「快跑!」
向涯察覺到不對,立馬準備逃出,不想被「甫占」攔截。
向涯喚出長槍指著「甫占」,「你究竟是何人?」
眼前的甫占一下變了樣,黑紅色的嘴唇、猩紅的眼睛一頭暗紅黑色的頭髮無風自動,眉間赫然出現了一道魔印指甲瞬間變長,朝向涯襲來幾個回合下來向涯慘敗。
「本魔是甫占的心魔,你可叫我伏心魔!」伏心魔勾起唇角看著向涯,修長的指甲直直掐向向涯的喉嚨毀了他的嗓子。
伏心魔恢復正常的樣子,「來人,本將師弟欲盜取將印,現將他打入焰谷,不得有誤。」
「這……,大將軍可有誤會?」將軍府侍衛長遲疑道,媧皇是不可能教出這樣的弟子來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是先問清的好。
「沒有,即刻壓入焰谷。」伏心魔看著暈倒在地的向涯。
正在天界焦急等待螣蛇回信的霄佑還未等到,便傳來了向涯盜取將印被壓入焰谷的消息。一切來的都是那麼突然,打的眾人手足無措。
媧皇宮收到消息後,向涯已經打入焰谷了。
女媧這是多年來第一次發火,直接將手中的茶盞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當即下令讓甫占回媧皇宮,消息一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也不見甫占來的。
天帝派人去問責,甫占的回答沒有絲毫破綻,只得作罷!卻也讓天帝起了警惕心。
焰谷處在左右兩座大焰山的夾地,岩漿從焰山流出岩漿在地處匯流成池,溫度極高,修為一般的接近此處都會被高溫灼燒化成灰燼。
向涯在焰谷中深受焰毒浸蝕,焰毒深入骨髓、疼痛傳遍骨骸,雖不致死,卻也是日日折磨的生不如死。伏心魔毀了他的嗓子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沒有甫占的將印誰也救不出他。
向涯夾在焰谷腹地的焰池中不得動彈,只能靜靜的躺著忍受折磨。
三十三重天
女媧已經著手培養玉櫟準備取代甫占,若是天界覆滅,這整個六界都將會生靈塗炭。
女媧與玄女在古殿日復一日的教習玉櫟各種兵法、術法、陣法、天象等等。
「師尊,您看看這個墜子好像在慢慢消失啊!」玉櫟拿出掛在脖頸上的墜子疑惑的問道。
女媧皺眉看著那墜子:為何融入的如此之慢?「沒事,正常,你且好好戴著不要取下來。」
「什麼時候都不要取下來嗎?」
「對,不管你幹什麼都不要將它取下來!」
「小姑娘,前幾日教給你的學會了嗎?」玄女走過來看著眼前的玉櫟問道。
「這都是兵書,為什麼要我學這些呢?」玉櫟很是疑惑一臉茫然困惑的表情看向二人,而且是師尊親自教習極為嚴格,現下終於懂御子寒為什麼說修蘇修為高是有原因的了,這種教習方式不想高也難啊!
「我的弟子必須樣樣精通。」女媧看著眼前的孩子心裡閃過一絲痛意。
「那也沒見得大師兄什麼都會啊!」玉櫟聲音極小的嘀咕著,話卻一絲不漏的入了女媧與玄女的耳中。
「你學也要學,不學也要學。」女媧聲音冷冷的傳來,聽得玉櫟直打寒顫,「過來,今日不將這些術法學會不准休息用膳!」
玉櫟看著師尊快要沉的滴出水的臉心中一陣害怕,戰戰兢兢的認真學了起來很快就到了晚上,女媧看著玉櫟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