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狠心的女人

  忘川河邊

  「殿下該回天界了。」慶元在一旁提醒道。

  霄佑憋著眼淚一言不發雙手緊緊握成拳:這個狠心的女人,第一次奪了他的初吻,第二次給他下藥毀了他清白,現在還跑的無影無蹤連魂都找不到是不打算對他負責了嗎?

  「找到她了嗎?」霄佑深吸一口氣帶著鼻音問道。

  「回殿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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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去給玉櫟說,我疼她、愛她、幫她這麼久了,現在該她報答我、幫我了,幫我找到媳婦。」霄佑打算道德綁架玉櫟,這可是她的閨蜜、鐵板好姐妹,她應該幫他這個哥哥搞定。

  「這……」慶元猶豫著,心裡弱弱道:您就不怕櫟殿下打您的嗎?

  「櫟殿下去閉關了。」

  霄佑聽後直直冷哼一聲:「本殿才不信呢,她肯定跑哪裡去玩了。」她什麼尿性他還是了解的。

  「快去。」霄佑說完轉身踏入輪迴路。

  慶元無奈的喊了一聲:「殿下!」

  霄佑踏入輪迴路前用密音術給玉櫟傳了一句話。

  玉櫟接到霄佑的消息就樂滋滋準備去冥界找她這位未來的嫂子。

  玉櫟落到忘川河邊看到慶元愁眉苦臉的站在一旁上前問道:「元叔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我哥呢?」

  「回櫟殿下的話,佑殿下,他、他入輪迴找……」慶元給玉櫟一個你懂得表情。

  「不錯,他是不是惹到人家姑娘了?那姑娘叫什麼名字啊?」玉櫟吧啦吧啦的問著,沒注意到慶元緊張的樣子。

  「殿下說……,他疼愛您這麼久,想讓您幫他找媳婦……」

  玉櫟聽後就覺得不對勁,她一高興也沒想霄佑的那句話有什麼問題,現在想來很有問題。

  「元叔,那姑娘究竟叫什麼名字?」玉櫟拉下臉來嚴肅的逼問著。

  「音……,音雲。」

  玉櫟聽後一驚臉繃的緊緊的憤怒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這個渣男!」

  「呸,告訴他,老娘不幫,休想道德綁架老娘,老娘不吃這一套。」玉櫟丟下話就跑了,準備回家狠狠告了一狀。

  慶元還想幫霄佑解釋一下,可玉櫟早就跑沒影了。

  天后在一旁安慰著玉櫟:「你別急,等佑兒回來了,我一定好好罰他,給你朋友一個交代。」

  「小瑜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就這樣被霄渣男糟蹋了。」玉櫟捂著心口爬在天后懷中「痛苦」的哭訴著,假裝抹眼淚。

  「我說讓他好好待小瑜他不聽,現在好了還把小瑜搞懷孕了,搞懷孕還給弄丟了。娘等霄渣男回來您一定要好好將他削一頓,我們家可不能出這樣一個敗類,不然您和爹的面子往哪裡放?」玉櫟添油加醋,使勁加著火。

  「要是我是個男兒,我早將她娶回來了,不讓她受一丁點兒的委屈。小瑜這麼好的姑娘哪裡輪得到他染指?」

  天后嗔笑著拍了一把玉櫟:「你這姑娘瞎說什麼呢?問過伏皇和媧皇了嗎?」

  玉櫟在天后懷中撒潑打滾撒嬌道:「我是娘最小的女兒嘛!娘要最疼我了。」

  「好好好,最疼你,最疼你。」

  玉櫟摟著天后的脖子喜滋滋道:「櫟兒也最愛娘了,娘記得等哥回來了可要好好罰他啊!」

  玉櫟出了梧棲宮去了趟神墓,就看到那具身體的手腕上帶著一隻鐲子,玉櫟緊緊皺著眉頭,她可記得她那幾個師兄們都有一隻這樣質地極佳而款式不同的鐲子聽說是母親留給他們未來的妻子的。

  玉櫟怎麼也摘不下那鐲子一把火將軀殼燒毀,拿著鐲子直奔媧皇宮。

  向涯比劃著名說,二師兄去外面已經有一百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御子寒正在人界的一座寺廟盤腿和一個老和尚喝茶說佛。

  御子寒皮笑肉不笑的眼裡全是寒意:「我覺得大師好熟悉,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老和尚淡淡一笑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施主相信前世今生嗎?也許我們前世見過。」

  御子寒輕念著:「玉櫟。」

  老和尚道:「玉的意象乃是銳金,櫟是木字旁,金克木,不妙。」

  御子寒端起眼前的茶一口飲下冷冷一笑:「那楚炳呢?」

  老和尚臉上一副慈悲為懷的表情問道:「火克金、克木,敢問施主與此人是何關係?」

  御子寒忽地站起來手裡浮出一團靈力:「仇人!」

  老和尚閉眼笑答道:「我佛以慈悲為懷,施主可試著放下仇怨。仇人殺不了只會折磨自己。」

  御子寒走到門口處一頓:「空涼你說的對,我確實殺不了他。」

  「阿彌陀佛。」空涼轉動手裡的佛珠默念著佛經。

  玉櫟落到寺廟的小院中將玉鐲塞到御子寒手裡:「你的東西,你拿著。」

  空涼停下念經靜坐著,玉櫟掃了一眼屋內的老和尚一眼。

  御子寒連忙拉著玉櫟就走:「我們出去說不要打擾大師清修。」

  空涼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眼裡一片寧靜,猶如一汪乾淨透徹的泉水。

  寺廟外,玉櫟抬頭看著廟門上的匾——報國寺。

  御子寒冷著臉道:「我送出去的東西斷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玉櫟氣的牙痒痒直接將鐲子套在御子寒的手上:「那你自己帶著吧,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對我懷著這樣的心思,我當真是將你看錯了。」

  御子寒氣憤道:「師尊和伏皇……」

  玉櫟大吼一聲打斷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御子寒看著消失在眼前的玉櫟只覺得氣的心肝兒都疼,恨不得將裡面的老和尚大卸八塊。滿肚子火氣回到蠻荒的府邸。

  玉櫟躲在遠處看到御子寒走後來的寺廟的那座小院走進去。

  一道帶著一點點愉悅而又溫和的聲音傳入玉櫟的耳中:「可有事?」

  玉櫟毫不客氣的坐在空涼眼前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塞進嘴裡吃著,看著盤子裡只剩一塊遲疑了下又拿起咬了一口放在盤子裡。

  「別浪費糧食,粒粒皆辛苦。」

  玉櫟滿不在乎的拍了下手上的糕點屑故意道:「我向來如此,怎麼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