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應劫

  天帝討好道:「我陪你去虞閔山逛下好不好?」

  又附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們不帶孩子,那倆小崽子淨惹人厭就讓他倆跪在去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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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夫婦剛到那裡不久,機緣元君匆匆趕來一拜道:「參見天帝天后,佑殿下應劫了。」

  「什麼?這麼快就應劫了?什麼劫?」天后死命的抓著天帝的手緊張兮兮的問道。

  「情劫。」

  「喲!有兒媳了?本帝要當爺爺了。」天帝樂呵呵道:「回頭讓佑兒感覺把那孩子娶回來再生個大胖小子。」

  霄佑咬唇看著溢著白光的機緣輪,手心裡全是汗緊緊握著袖子心裡惶惶不安。

  玉櫟在一旁「不安好心」擠眉弄眼道:「哥,看好你哦,千萬記得不要做個渣男,不然小心追妻火葬場。」

  「妹妹祝你早日娶回嫂子啊!」說完將霄佑一把推進去。

  霄佑大喊一聲:「玉櫟。」便消失在裡面。

  天帝踱步走來:「進去了?」

  「那當然了。爹啊,我要去閉關一段時間了,拜拜了。」玉櫟揚著小手樂滋滋道。

  「快滾!不孝女。」天帝轉身拿衣袖沾了下眼角的淚水,這傻孩子給她自己的那一劍戳的太重了。

  甫占見御子寒已無大礙,牽著一匹老馬打算雲遊六界……

  向涯也準備出去看看……

  修蘇和聽黎回了寒極之地打算再過百年成親……

  輕洲際

  玉淑一回到將軍府就將臨兮關在門外。

  臨兮貼在門上,眼睛看著門縫:「淑兒,我錯了,你開開門啊!」

  「大將軍錯哪裡了?大將軍怎麼能錯呢?」玉淑嘲弄道。

  「淑兒,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隨隨便便沒問清原由就撤掉肖遠晏的職,並將他下獄。」

  玉淑一把拉開房門將臨兮攥進去,又將房門關上:「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家裡同你說這事嗎?」

  玉淑看到臨兮一臉不解的模樣繼續道:「父親、母親這百萬年來感情好,全靠他們會經營、他們之間的信任。」

  「母親基本不會插手天界的事情,若是父親哪裡有做的不對的母親只是提點一下,母親在家外從不下父親的面子,縱使有再多不滿都留在家裡說。」

  「母親說,良人難得,父親便是她的良人。父親在初坐天帝之位時舉步艱難母親在崑山一直等著他,父親為母親拒絕了群臣塞給他的女子。」

  「那時候母親已經懷了第七胎了,想著若是這胎不是男兒就打算將儲帝之位給肅兒。」

  「肅兒在軍中尚可,但處理政事這塊不行。」

  「父親雖是帝王,卻以家人為先,母親也因這事說過他好幾次,可父親每次都會說,我連家都顧不好,又如何顧的好這偌大的天界?」

  「後來次數多了,母親也懶得再說,只是盡力教育好我們這幾個孩子,不讓父親有後顧之憂、不再擔心後宅之事。」

  玉淑說著摸了一把眼淚:「這麼多年來母親做到了,父親也做到了,父親不是個好天帝卻是個好父親。」

  臨兮坐在一旁將玉淑攬在懷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們以後也會有一個像你一樣善解人意的孩子。」

  玉淑抬起頭:「真知道了?」

  臨兮用力點了下頭:「嗯!」

  玉淑從床底抽出搓衣板遞給臨兮:「嘍,送你的禮物。」

  臨兮一笑:「這是要罰我洗衣服嗎?」

  玉淑笑嘻嘻道:「不,我聽說人界女子罰她們的丈夫跪在這上面,所以也想讓你試試。」

  臨兮接過搓衣板:「臣遵旨。」

  跪在這上面的滋味可是一眼難盡啊!臨兮喘著粗氣:「父親也跪嗎?」

  「母親只會將父親趕去書房,她可捨不得父親傷著。」

  臨兮滿臉委屈很想問問: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受傷?

  第二天,臨兮告假,說自己傷了腿腳不能去軍中,讓玄燁看著擔子,還有好好訓練星寧,玉櫟回來了估計馬上會找他們算帳的……,天帝的這些孩子裡他和玄燁最怕玉櫟了,那丫頭做事就沒按常理出牌過,做事一套一套的。

  玄燁扭頭看向玉藍:「這事殿下怎麼看?」

  玉藍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惹得玄燁一陣好奇:「還能怎樣?準是大姐罰他了,還能怎樣?」

  「這……」玄燁怕怕的看著玉藍,忽然覺得自己以後過的不會比臨兮差。

  夜星寧灰頭土臉的看到遠處一穿著淺藍色勁裝的女子拉了一把一旁的小將:「思恩,我六姨母來了,我去看看,一會就過了。」

  何思恩拉住夜星寧小聲問道:「星寧,櫟殿下什麼時候來軍中啊?」

  夜星寧糾結的撓了一下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她肯定會來。」

  玉藍看到一個泥猴子向她跑來,玄燁一把攔住夜星寧嫌棄道:「看你髒的,快去洗洗。」

  夜星寧將自己整理乾淨又跑來拉著玉藍的手眼睛笑的彎彎的:「六姨母來了啊!」

  「嗯,來看看星寧。」

  「那娘呢?」夜星寧看了一圈也沒見到玉櫟。

  「閉關了。」

  「啊?」在夜星寧的印象中他娘似乎就沒有閉關的概念。

  玉櫟嘴上說著去閉關了,人卻在到處晃蕩,這兒溜溜那兒玩玩。

  路過幽都醫館鬼使神差的走進去走到醫館的後院,下意識撫上後院的門框。

  「也不知道哥怎麼樣了。」

  固原國皇城

  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少年髒兮兮的啃著干饅頭。

  周圍圍上一圈穿著錦袍的皇子對他拳打腳踢。

  「你娘是皇后又能怎樣?還不是被父皇廢了?你這個廢太子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還不是在啃著干饅頭?真可憐啊!」一群皇子後面站著一個穿著墨衣十六七歲的少年出言嘲諷道。

  「對了,你母后以後懸樑自盡了,不對她只是一個廢后配不上叫母后,我勸你也早點死吧,省的受罪。現在的皇后可是我的母妃。」

  「二哥,讓他給我們倒夜壺不好嗎?」說完周圍的人放聲大笑起來。

  「可憐鬼啊!真是個可憐鬼。」

  「看他樣子還哪裡像我們皇室子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