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都瘋了

  霄佑後退一步憤恨道:「可你殺了我姐姐,又剜了櫟兒的心當年她還那么小啊,你怎麼那麼殘忍呢?你還將布防圖偷給了楚炳,若是沒有你,本殿也不會失去至親,你該死,就是死無數次也解不了本殿的心頭之恨。」

  瀟湘自嘲一笑閉上雙眼:「殺了我吧。」

  霄佑流著淚走出地牢看著上空:「五姐,我為你報仇了,你曾經受過的痛苦,瀟湘一個不落的都嘗過了。」

  霄佑不知不覺走出東天門來到若水崖邊,崖上傳來一陣琴聲,霄佑走過去看著崖底淡淡道:「她不擅琴,擅篴。」

  曲子傳來一個破音,琴弦斷了,楚炳看著斷裂的琴弦問道:「她還好嗎?」

  「就那樣吧!這些日子來我看的出,她一直在想你。」霄佑忽然一拳砸到楚炳臉上:「若是你沒幹這些混帳事,她怎麼會這麼痛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一隻紫色的靈鳥飛到兩人眼前,霄佑吸了下鼻子抹去眼角的淚水:「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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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佑剛走到一旁,玉櫟就落在崖上,身上穿著她的那套銀色的鎧甲。

  玉櫟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向楚炳,手裡緊緊握著無名。

  楚炳淡淡一笑,眼裡卻是無盡的懊悔與痛苦:「你來了。」

  「嗯。」玉櫟輕輕應道。

  楚炳收起琴站起來向前走了一步閉上雙眼張開雙臂:「來吧!」

  玉櫟走到楚炳眼前提劍直直刺向他的腹中,臉上掛著淚水失控的大喊著:「我恨你。」

  拔出劍又刺了一下道:「這一劍是為我伯父和兩個姐姐。」

  玉櫟按著楚炳的肩膀又刺了一劍:「我師姐在你魔軍大營受盡委屈致死,你也該為她償命。」

  楚炳很想告訴她,聽黎已經回來了,可是他不敢。

  楚炳扶著玉櫟的肩膀慢慢跪坐在地上伸手握住劍身往自己心口處捅去,玉櫟往那處刺了一點點推開楚炳流著淚、搖著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聲嘶力竭的喊著:「他們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我的親人,和我並肩作戰的兄弟們都回不來了。」哭著有揚起一劍準備往楚炳脖子上劃,卻被一道藍色的靈力彈在一旁。

  片刻後,霄佑看到玉櫟準備提劍往自己身上戳,指尖彈出一道靈力將劍打到一旁衝出去吼道:「你瘋了嗎?」

  玉櫟提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別過來。」

  天上飄來一片烏雲,冷風在若水崖上肆虐橫行。

  霄佑氣的只想將她打一頓怒喊道:「玉櫟你又在威脅我!」卻無可奈何道:「好,我不過去,你別傷著自己,乖,把劍拿下來,聽話好不好?」

  忽然一股溫熱噴在楚炳臉上,楚炳連忙將她抱在懷中哭喊道:「你瘋了嗎?你要刺就刺我啊。」

  玉櫟睜開沉重的眼皮:「這是我還我親人的,與你無關。」

  楚炳氣極了低頭狠狠咬上玉櫟的胳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恨我入骨,那你殺了我啊!殺了我啊!」

  「我也恨你,恨你傷害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為了你能回來,他們付出了多少,你可真是沒心沒肺啊!」

  玉櫟抬手撫上楚炳沾血的臉龐捂住他說話的嘴。閉上眼,手滑落至他的肩膀用力將他推到一旁:「你走吧,忘了我,我也會忘了你的,以後我們再也不會有任何關係了。」說完丟下一份和離書,並將玉戒當著他的面捏的粉碎。

  楚炳雙目赤紅兩手不停的顫抖看著那紙一把撕成粉碎怒道:「你休想!我死都不會同意的,你殺了我啊!你有種你殺了我啊!」

  霄佑連忙上去扶住玉櫟按住她心頭處的傷口。

  楚炳死死的抓著玉櫟手無力的小聲啜泣著:「你說過要娶我的啊,你忘了嗎?你憑什麼要我忘了你?你憑什麼啊!還有我們已經成過親了,你憑什麼給我和離書,我同意了嗎?」

  霄佑看到一旁趕來的零君著急的大喊著:「煩勞魔君帶魔帝回魔界。」這兩個瘋了,都瘋了。

  玉櫟滿眼不舍的看著楚炳被零君拖走轉頭將臉捂在霄佑懷中無聲的哭著。

  楚炳看到玉櫟不再看著他哭號著、大喊著:「玉櫟,你就是騙子、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玉櫟聽不到楚炳的聲音後才蒙蒙的開口:「哥,送我去輕洲際的將軍府,我暫時不想回家了。」

  等玉櫟再次醒來時就看到自己在家裡。

  玉藍坐在一旁責怪道:「你看你將自己戳的深不深,有什麼大不了的,三姐和五姐知道也會怪你這樣傷害自己的。」

  「對了,佑兒讓我告訴你,聽黎神君回來了。」

  霄佑端著藥碗走進來,生氣道:「輕洲際你也別回去了,省的嚇到大姐和星寧。」

  玉櫟披著頭髮呆呆的坐在床上,用力咬著手指。

  霄佑看到玉櫟這副模樣嘆息一聲:「我走了,六姐你看著櫟兒把藥喝下。」

  玉藍將藥一口口的給玉櫟餵下滿臉憂愁的問道:「苦嗎?」

  玉櫟點了下頭,嘴裡塞進來一個蜜餞。

  「六姐,叫星寧回來一趟,我有事交代。」

  傍晚的時候夜星寧風塵僕僕的趕到梧棲宮就看到玉櫟穿著一身單衣坐在桌子旁弱弱的喊了聲:「娘,我回來了。」

  玉櫟一直盯著眼前擺著的兩個精緻的小瓶子看半響後才道:「回來了。」

  夜星寧走到架子旁拿下一件衣服披在玉櫟身上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娘,覺得身體咋樣了?」

  「星寧,娘有件事要你去辦。」

  夜星寧看著桌子上的兩個小瓶子心裡一沉,暗暗道:娘不會要讓他去毒死楚炳吧?這……,這讓他怎麼下手啊?楚炳對他很好啊,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心已經被楚炳收買了。

  夜星寧硬著頭皮問道:「什麼事?」

  玉櫟將其中一個瓶子一推:「將這個給他送去。」

  夜星寧慌忙站起來喊著:「娘!」

  玉櫟一拍桌子:「坐下,若是你想當他兒子便去,我不會攔著你的。」

  夜星寧連忙坐下按著玉櫟的手緊張兮兮道:「娘,我沒有,我一直都會是娘的兒子,我就是覺得……」您對楚炳有些殘忍。最後一句話夜星寧不敢說出口來。

  「覺得什麼,別磨嘰了,明天一早將東西給他送去。」說完拔掉另一瓶的瓶塞昂頭喝下將瓶子扔在地上摔碎:「告訴他,我喝了,也會忘了他的。」

  「你一定要看著他喝下才回來,知道了嗎?天色不早了早點回雲霄宮去休息吧!」

  夜星寧被玉櫟趕出房門關在外面。

  夜星寧捏著額角頭疼的喊著:「娘!」

  等了一會後又無奈的說道:「那娘我就回去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