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看著蹲在地上撒嬌的兒子,這波操作簡直令他睜圓了眼睛。
隨後天帝被天后責備了好一陣,看著一臉嘚瑟的兒子,天帝只覺得手痒痒想打一下,但又怕兒子一生氣丟下現在的攤子一走了之才忍了下來。他好不容易閒下來,可不想再接這攤子而且兒子這百年來將天界打理的很好,真是辛苦他。
「對了,佑兒你覺得臨兮怎麼樣?」天后忽然問道,若是自己的兒子都不認可,那她絕不會將女兒嫁給這位大將軍的。
「嗯——」霄佑想了想回道:「孩兒前不久去過將軍府,大將軍為人低調,新建的府邸不大卻很是別致,府里伺候的人也少,沒有通房之類的婢女。」
「嗯」天后點頭贊同著,「聽起來是個好孩子。母親也記得櫟兒對他也很是讚賞。」
「母親放心好了,萬一他對大姐不好,孩兒親自送他上誅仙台。」霄佑話音剛落玉淑就從門外走進來。
玉淑笑罵道:「你這個小子啊!哪有你這樣威脅人的。」
「父親、母親你們看,大姐還沒嫁給大將軍呢,就已經胳膊肘子往外拐了,那以後嫁出去,嘖嘖嘖,可就不得了了。」
「可別說,我覺得大將軍對大姐倒是真心的。」霄佑喜滋滋的說道:「他都將將印交出來了。若不是大將軍把將印交給我,我還真發現不了將印有問題。」
坐在一旁的天帝一聽連忙問道:「將印有什麼問題?我記得甫占前一任大將軍默玄是在回天界的路上暴斃的,當時御神醫也來過並未發現什麼問題。」天帝也隱隱覺得那將印似乎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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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佑搖了搖頭:「伏皇已經將那個將印收在媧皇宮,底下的字跡已抹去,伏皇說裡面封印著邪物。讓我再重新打造一個將印出來。」
冥界冥窟
君亭被綁在一旁,低垂著腦袋好像死了一般。
高台上飄著的一團黑氣輕蔑一笑:「霄佑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下月初五便是血月之日,陰陽相交之時便是他附身在這具身體最佳時候。君亭微微抖動了下睫毛便再也沒了聲息。這處地方是冥界最深最隱蔽之處,他在修煉萬象全羅大法尋找至陰至邪的鬼魅時在一次偶爾間遇到這個地方的。
魔界
楚炳披著一件衣服散著頭髮光著腳到處瘋跑,被腳下的一塊石頭絆倒摔的五體投地,吃了滿嘴的土,忽然一下哭了出來。
委屈的哭喊道:「櫟櫟,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了。」
前清急忙跑到楚炳身旁扶起他拍掉衣服上的土,這些年來他對楚炳的怨氣也消了,總有魔界的子民前來偷偷暗殺他。還記得那時候魔界的子民在聽到楚炳兵敗、又被天界抓去的消息都暗暗鬆了口氣,膽大點的直接開口破罵揚言要楚炳死在天界。
楚炳滿臉是淚的看著前清問道:「都好長時間了,為什麼櫟櫟還沒來?」
前清滿臉苦澀的搖著頭:「回吧,少尊主。」
夜裡,楚炳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上面怎麼也睡不著,忽然身旁出現一團黑煙,楚炳坐起來盯著黑煙傻愣愣的問道:「你是誰啊?」
黑煙里傳出聲音放肆的大笑:「沒想到堂堂魔界之主魔帝楚炳也有為一個女人變成痴兒的時候,哦,不對,那頂多算個黃毛丫頭,都沒長大,不愧是老牛吃嫩草啊!」
楚炳聽到這話莫名其妙的很是生氣將一旁的枕頭扔過去:「你滾開,這裡不歡迎你。」
一團黑煙朝楚炳襲去,等黑煙散去時坐在床上的楚炳已經不見了。
黑煙飄到鍾粹雲海的上空,裡面掉出一個人來直直砸到下面的一口晶棺之上。楚炳轉身借著月光看到晶棺里躺著一個雙手疊放在小腹上滿頭白髮好像睡著的女子,楚炳一下爬起來跪坐在一旁緊張的拍打著晶棺:「櫟櫟,你怎麼在這裡面?快醒醒啊!」
黑煙飄在上空懸在棺頂之上用不男不女的聲音滿是嘲笑諷刺的說道:「魔帝,能不能將你心愛之人從這晶棺里救出來就要看你了。」
楚炳抬頭看向那團黑煙連忙問道:「怎麼才能救出我的櫟櫟?」
白澤一下出現在楚炳身後一下化成人形,雙手浮現出兩團靈力分別打向楚炳和上空的黑煙,楚炳被白澤的靈力擊中噴出一口血來護著晶棺轉身看向白澤怒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櫟櫟?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白澤被楚炳的痴樣氣笑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是誰?莫非你忘了,主人就是被你殺的?對了,還忘了如今的魔帝痴傻連生活都不能自理。被有心之人利用還不自知!」白澤滿臉諷刺道。
夜星寧這幾日心裡很是煩躁睡不著覺向霄佑要過令牌便帶著團團去了鍾粹雲海,剛踏上雲海峰頂就看到一個白衣男子和上空的黑煙打作一團,而那個壞蛋坐在自己娘親的棺旁張開雙臂死死的擋著娘親的晶棺。
夜星寧怒急剛準備往上沖被團團一口咬住衣擺死死拉住貓聲貓氣含糊不清道:「你修為這麼低去也是送死,趕緊讓佑殿下來。」
夜星寧這才冷靜下來,連忙給霄佑傳信,霄佑剛準備躺下休息感到他設在鍾粹雲海的封印有異動只當是夜星寧動的,並未在意,直到夜星寧用密音術給他傳信說,楚炳在鍾粹雲海才匆忙往那邊趕。
白澤不敵,被黑煙打成重傷就在黑煙看到一旁藏著的夜星寧快速襲去,一團藍色的靈力將黑煙掀在地上,黑煙落在地上快速向四面八方散去,在上空凝成一團快速向玉櫟的晶棺襲去連帶著楚炳一趟消失在原地。
霄佑抱著夜星寧滿臉怒氣的看著那處空落落的地方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來:「楚、炳!」
楚炳隨著晶棺一道落入冥窟,楚炳滿臉驚慌的盯著上空的那團黑煙死死護住晶棺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不允許你傷害櫟櫟,你要傷害就傷害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