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團團闖禍了

  轉眼間已過去七百多年。夜星寧再次被赤重送回媧皇宮,手裡抱著那隻白貓蹲下身輕輕將貓放在地上摸著它光滑的皮毛道:「團團,別亂跑。」

  白貓回頭「喵」的叫了一聲,便跑開此處溜到梧桐樹下。

  「星寧來了。」

  「大師伯。」夜星寧躬身一禮道。

  修蘇走過去扶著他的肩膀柔聲道:「星寧又長大了。」

  團團看著兩人走後,邁開四條腿跑到蓮池旁看著裡面游來游去的錦魚一笑撲進蓮池濺起一片水花,團團在水中一陣亂撲亂刨,很快一池的蓮花盡數被團團毀了,團團心滿意足的叼了只錦魚跑到梧桐樹下吃掉。

  白矖螣蛇剛回到媧皇宮就看到一團糟的蓮池急忙找到孕有聽黎的那株蓮胎拿回白矖閣,白光乍現蓮胎中間出現一個咬著手指熟睡的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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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矖喜極而泣摸了幾把眼淚高興道:「聽黎回來、聽黎回來了。」

  修蘇帶著夜星寧去校場沒一會便被螣蛇急忙叫了回去,說蓮池被星寧帶回來的那隻貓毀了。

  修蘇剛進院子就看到蓮池一片凌亂,頓時心亂如麻,感到腿腳癱軟一下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聽黎回不來了,他的聽黎回不來了。

  夜星寧回到院子就看到被毀的蓮池,還有梧桐樹下在舔爪子、白毛上沾有血跡的團團。夜星寧怒吼道:「團團,你過來!你闖大禍了!」夜星寧滿心愧疚與自責、害怕的跪在修蘇身旁低頭垂眸道:「還請大師伯責罰星寧,都是星寧教導無方,才讓團團闖下這等禍事。」

  團團看到滿臉絕望的修蘇躡手躡腳的走到夜星寧身旁,藏在他身後悄悄探出頭來偷偷看著修蘇。

  修蘇此刻腦子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矖抱著一個嬰兒走過來放在修蘇懷中淺淺一笑緩緩道:「嚇壞了吧!幸虧,聽黎的魂魄在玉櫟體內滋養了千年,現在才得以成型。」

  修蘇看著懷中白嫩嫩還在熟睡中的女嬰眼裡湧出淚水眼前的視線模糊一片不敢相信,抬起頭顫抖著嘴唇問道:「這、這是聽黎?」

  夜星寧看著修蘇懷中的嬰兒一臉新奇伸著脖子看了又看,只見小嬰兒粉嫩嫩的很是漂亮,立馬給他其他的幾個師伯傳信說:大師伯母回來了。藏在夜星寧身後的貓也探出頭來瞅了下修蘇懷中的小嬰兒。

  修蘇回頭狠狠剜了一眼團團,嚇的團團一抖又立馬縮回到夜星寧身後暗道:真兇!

  修蘇抱著懷中的嬰兒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看著夜星寧身後露出來的一點白色貓尾巴對夜星寧說道:「星寧,起來吧,現在你師伯母回來了,看好你的貓再有下次我就剁了它的爪子!就像那個魔頭一樣。」

  團團聽到這話嚇的直接鑽進夜星寧的袍擺之下,顫抖著小身子:太可怕了,以後再也不能貪吃了,要好好修煉,連赤重那隻紅毛「雞」現在都能說話、化作人形了,只有它不能,太丟貓臉了,不能再這樣混下去了。

  夜星寧拎起團團的後脖頸的皮毛髮狠拍了下它的屁股狠狠威脅道:「再有下次就將你扔了。」夜星寧待在天宮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在背後說三道四的,說夜星寧先是剋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現在連櫟殿下也剋死了。

  霄佑總也忘不了夜星寧聽到那些話後臉色發白,單薄的小身子搖搖晃晃站不穩,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想起當年的櫟兒也總是被他們在身後說三道四。無奈他只好讓赤重將夜星寧送到媧皇宮,再去處理那些嚼舌根的東西。

  至於白澤那個高傲的傢伙自從楚炳盜出玉櫟的遺體後就被霄佑發落到鍾粹雲海整日為玉櫟守靈。霄佑經過那次事後在晶棺上及以晶棺為中心一里處設下層層封印還派重兵把守在周圍,誰也不能靠近。

  白澤跪倒在地上念叨著:「你這個丫頭總是不讓我省心,真是欠你的了。」

  許久後白澤雙眸含淚又滿是自責的來了一句:「對不起,若是當日我一直在原地等著你回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一道透明的身影慢慢從玉櫟體內冒出來懸浮在晶棺之上看著裡面沉睡的容顏微微張口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身影的嘴裡傳出:「你終究是沒躲過這一劫,也罷,我幫你重塑靈魂算是還你的了,等到萬年之時我完成歷劫便會回去,也是時候將你還給他了。」

  白澤雖然一直盯著晶棺可卻看不到棺上懸浮的那道身影。身影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澤轉身離去。

  魔界,那道透明的影子看著呆呆坐在床上的楚炳伸手彎下腰撫上他的臉,面無表情語氣冷淡道:「再過萬年曆完劫,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楚炳好像感到有隻微溫的手好像摸著自己的臉連忙伸手按住自己的臉頰:「櫟櫟是你嗎?」

  影子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房內。

  御子寒和自己師尊得知聽黎的事立馬趕回到媧皇宮,御子寒伸著頭想瞧瞧躺在修蘇床上的小聽黎,忽然眼前擋著一道藍色的身影御子寒看著眼前的修蘇氣呼呼道:「師兄,你不是吧!她也是我師妹啊,一個小孩子你也吃醋,怎麼不酸死你呢?禽獸啊!」

  「我怕你嚇到她。」修蘇一本正經的回答著御子寒。

  女媧抱著小聽黎終於肯笑一下了,好笑的看著眼前鬥嘴的兩個弟子。

  御子寒說完甩袖離開修蘇的房間,給甫占和向涯傳消息,讓他們別回來了,回來了也看不到聽黎。

  當晚,抱著聽黎的修蘇就被滋了一身的尿,還總是哭鬧個不停。怎麼哄都哄不好,修蘇滿身是汗,忽然間想起他們未出世的那個孩子,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應該是女孩吧!」修蘇想起曾經夢到的那個夢境自言自語道。

  無奈,修蘇只好將聽黎交給白矖照顧。

  「怎樣?當父親的感覺如何?」白矖樂呵呵的問道。

  「我是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