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叫雲舒

  這場戰爭一連打了幾十年,天、妖兩界心生厭煩,楚炳也好幾次想撤兵回魔界。

  雙方停戰有一年多時間,仇敵相見分外眼紅。天、妖兩界偶爾外出補給遇到魔界的兵一頓砍殺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魔兵也被天妖兩兵的瘋狂嚇的不敢出營地。

  夜研體內有兩隻蠱在斗這幾十年來折磨的她不得安生。

  夜晚

  夜研站在山頭遙望著天界方向心想,三姐以前就是這般吧!這樣想著流下兩行淚來。

  「櫟兒」霄佑出現在夜研身旁,「想家了。」

  「嗯,想家了,等這場戰爭結束我們就一起回家。」夜研這樣說著心裡也很是沒底,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到那一天。

  霄佑聽到夜研的話後一聲不發,仰頭看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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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們一起回家。」夜研用右手握上霄佑的手捏了下。

  霄佑擦去剛剛滑下的淚水拍了拍她的手點著頭:「嗯,一起回家。」

  楚炳這幾日都待在魔界,他覺得身體隱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被一道強勁的靈力沖入啟明河便暈了過去,再醒時他也不知道自己隨河水漂到了哪裡。

  呆呆的站在一汪深潭邊緣處,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夜研這天很早就醒了,心裡煩的慌,騎著白澤出了營地來到人界坐在一處瀑布旁邊的巨石上面靜心打坐閉眼道:「白澤你先去別處,我想一個人靜靜,一會你來接我吧。」

  白澤頓了會離去,夜研緩緩站起來只覺得靈力快速流失,靈衣也從身上退去,腳下打滑從上面跌了下去。

  楚炳剛準備從潭中走出去,從天而降一道白影砸向他,下意識伸出雙臂接住那道白影。再看向那張臉時愣住了。

  玉櫟從上面跌了下來,心想:今日可能要被摔死在此處了。感到有什麼東西攔住了自己急忙伸手抱住,許久後才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堵肉牆後嚇的立馬睜大眼睛,從彎臂中再次跌了下去落入水中。

  楚炳心中一驚連忙將她往起來拉卻不料腳底打滑一下摔倒在潭中再好砸在剛站起來的玉櫟身上。

  玉櫟再次淹進水裡,沒防備嗆了好幾口水差點淹死在水裡。

  兩人站在潭中,玉櫟摸了把臉上的水,剛準備說幾句就看到那張臉,心中大驚:雲舒。伸手抓起那人的左手一顆暗紫色的小痣赫然入目。

  楚炳一直看著那張臉感到異常熟悉腦中有片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過,不由得心裡一安笑道:「姑娘這般行為可是毀了在下的清白。」

  玉櫟剛要轉身離開就被他一把拉入懷中:「姑娘是不打算為在下負責了嗎?」

  玉櫟聽後臉一下紅了起來,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伸手撫上臉才發現臉上的鱗甲沒了,心裡一陣慌亂、緊張連忙轉過身去捂著自己的臉驚慌的說道:「別看我!」

  「怎麼了?」楚炳一臉疑惑,忽然想起自己的樣子以為是嚇到了她,低頭看到水中的倒影才發現自己恢復了原樣,連同聲音也恢復了。

  「水裡涼。」拉了一下她,見她不動直接抱上了岸,還一直捂著自己的臉。將她放在樹下蹲在一旁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就聽到她哭著說:「別看,我丑。」

  楚炳疑惑的問道:「哪裡丑了?姑娘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不信你自己去水裡看。」

  玉櫟蹲在地上一步步挪到水邊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完全好了,一下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臉痊癒了、雲舒也找到了。星寧,娘親找到你爹爹了。

  可是她不敢靠近他怕被楚炳發現,用他來要挾自己。

  「姑娘哭什麼?」楚炳輕輕碰了一下玉櫟柔聲問道。

  「沒什麼。」玉櫟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好了,我該走了。」

  說著將自己濕漉漉的外袍脫下來披在楚炳身上轉身就走。玉櫟腳步慌亂的離開此處,楚炳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玉櫟停下來頭也不回的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你不回家了嗎?」

  楚炳拖著玉櫟坐在樹下,抬頭看著天上剛剛散開的雲,一臉明媚看著玉櫟:「我叫雲舒,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玉櫟。」玉櫟低著頭,抱著膝蓋輕聲回道。

  「那我以後叫你櫟櫟好了。」楚炳高興道,他生怕嚇走身旁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你衣服還濕著,會生病的。」楚炳覺得她體內沒有一絲靈力的痕跡,準備給她渡點靈力時才發現自己靈力全無心想,一個凡人這樣時間久了,寒氣會入體。

  牽著她的手準備找一處地方。

  玉櫟掙扎著要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不想越掙扎身旁的人抓的越緊。

  洞中雲舒生起一堆火,將玉櫟的外袍烤乾遞給她:「你把這個穿上,你身上的那些濕衣服還需要烤。」

  玉櫟接過外袍一動不動,雲舒也意識到有些不妥出聲道:「櫟櫟,我轉過身去,你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不然穿久了會得病的。」

  「你可千萬不能轉過身來,也不能偷看!」玉櫟紅著臉小聲道,看到他轉過身並捂著臉,才解開腰帶將濕衣服換下只留了件裡衣穿好外袍:「我穿好了。」

  玉櫟拿著衣服心不在焉的烤著一件好好的衣服被熏黃了。

  雲舒從她手裡拿過衣服:「看你衣著打扮倒像是個富家小姐,你家在哪裡啊?」

  玉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該不會是逃親出來的吧?你看你這身衣裳都是男兒穿的。」雲舒笑嘻嘻的說著,又道:「我感覺我好像以前見過你。」

  「可能吧!」玉櫟看向雲舒心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你見過我,我還答應過你做你的妻子。

  雲舒在一旁鋪了一堆乾草,「你今晚就睡在這裡將就一晚。」

  玉櫟偷偷的看著正在鋪草的雲舒,見他鋪好後又慌忙轉過臉盯著眼前的火堆。

  「鋪好了,你過來吧,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雲舒怕她顧忌試圖開口打消她的疑慮。

  見她不動直接將她從一旁拉起,放在地上的那堆乾草上面,認認真真的注視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