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計謀

  「夜將,已查明,楚炳給魔兵下一種藥導致魔兵的戰鬥力比我天兵強了許多。」

  「可知是什麼藥?」

  管概搖了搖頭道:「末將無能,未查出。」

  「給本將搬一具魔兵的屍體過來。」夜研吩咐道。

  外面的將士看著面具下面目黝黑猙獰可怕的魔兵心裡一陣發涼。

  「若不是,大將軍死扣我們練兵,只怕我們現在比這還慘。」後面一天兵看著眼前的景象搓著自己的胳膊小聲道。

  夜研拿刀劃開魔兵的胸膛,一股黑血灑到她的臉上。手滑過一顆魔元出現在她手中,裡面充滿著涌動黑色的毒液。

  夜研手旁出現一隻杯子,將魔元捏碎流入杯中,少許毒液順著指縫流下。頃刻間,夜研的手指變得烏黑。

  夜研將銀火樹葉捏碎丟入懷中,黑煙瀰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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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研去了藥帳和醫師研磨了一堆藥粉準備第二天用。

  還未開戰,紅色的粉末鋪天蓋地的湧向對面的魔兵。楚炳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雕蟲小技!」

  懶雍道:「給夜研嘗嘗甜頭。」

  說罷,一大片黑煙朝天兵涌去,藍色靈膜蓋起將那些黑煙包裹在其中,夜研翻手一推將靈球推了過去,一支靈箭射出,黑煙泄出從天而降。

  楚炳提劍向夜研衝來,兩人在空中打起來,一團黑氣和藍光撞在一起又彈開。

  一道銀色身影快速掠過沖向空中的那團黑煙。

  兩劍相撞,火花摩擦而出。下方一片嘶殺聲。夜研落地,對著周圍的魔兵一陣亂砍。楚炳落在山頭看著下方的那道銀色身影手中浮出一把寒鐵弓,拉開弓弦直直射向夜研。

  就在楚炳一臉得意覺得能射殺夜研時,夜研忽然消失在箭下,三支寒鐵箭直直扎入地面。

  楚炳滿臉驚慌到處尋找夜研,卻沒發現一絲他的身影,感到身後冷意襲來揮劍轉身向後砍去。

  那道銀色的身影又一下消失在後面。楚炳身後出現一縷藍煙夜研滿眼冷意出現在他的身後一劍刺出,楚炳側身一躲無名刺傷他的肩頭。

  夜研劈出兩劍,兩道強勁的靈力襲向楚炳砍入他的體內,楚炳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黑血。

  就在夜研看向他的左手時,楚炳一下轉身逃去,正巧錯過那一顆暗紫色的小痣。

  夜研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受傷的楚炳滿腔怒火撤兵回營。

  夜研怒氣沖沖的回到大帳中質問伏羲是不是將楚炳藏了起來。

  伏羲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在媧皇宮陪你母親呢!」

  「夜將,楚炳現在在若水崖,而魔尊和魔君又被楚炳囚禁,魔界可能無人管轄,我們或許可以在魔界內政上下手。」點一看著夜研說出自己的想法。

  對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夜研敲著自己的腦袋暗暗懊惱著。

  「行,就按點一將軍說的來辦。」

  看著帳中的人全部走後夜研身邊出現一黑衣人,夜研手中出現一支紅玉梅簪遞給他啟唇道:「找到火明,把這個給他,本將要魔界內亂,越亂越好。」

  黑衣人一下消失在夜研身旁。

  第二天晚上,黑衣人出現在帳中看著批改軍報的夜研:「他說需要些時日。」

  夜研抬頭看了一眼黑衣人道:「你就不能將頭面取下讓我看看你嗎?你都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

  黑衣人一聲不響的消失在夜研眼前。

  「切,真小氣!」用右手握著筆,左手輔助寫字。

  ……

  轉眼間已過去十年,進入冬月,戰事越來越吃緊。

  夜研已經對魔界的那位火明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你見到火明了嗎?他是幹什麼的?」夜研語氣不悅的問道。

  「無可奉告!」黑衣人淡淡回道。

  夜研聽到這話時,氣的一口老血吐不上來咽不下去的,將桌子上的一堆軍報朝黑衣人砸了過去怒吼道:「滾!」

  「真是瞎了我的一雙狗眼了,怎麼就救了這樣一個不著調的魔?早知道讓他在蚩尤大軍死了算了,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夜研氣惱的罵著。

  黑衣人在暗中看了夜研一眼便消失不見了。

  魔界內部開始動亂,許許多多的魔界子民開始反抗楚炳。

  楚炳不得已回到魔界鎮壓內亂。

  「本帝還真是小看夜研的本事了,竟然能在我魔界掀起一陣風雲。」楚炳輕蔑一笑,看著下面與魔兵撕打在一塊的魔界子民。

  「魔帝,若水崖戰場我軍慘敗,還有妖界那邊。」檢護音跪在一旁道。

  「命北冥的部隊撤回到若水崖,本帝料他回方不敢離開妖界。」楚炳看著自己黑長的指甲漫不經心道。

  「是,魔帝。」

  楚炳看著這黑指甲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好討厭好討厭,將月耀變得小小的一點開始修割指甲。

  跟在一旁的幾位臣子看著楚炳的修指甲的行為滿心不屑,他們也想弄死楚炳,可是他們的實力不允許他們這樣做,況且他們的家人還捏在楚炳的手中啊!

  「看看本帝這指甲修的如何?」楚炳腳邊一堆黑色的指甲碎屑。

  玄了看著一身黑的楚炳露出滿臉的不屑,看向另一邊不出一聲。

  「魔帝,這指甲當真是好看的很啊!」寥公在一旁點頭哈腰恭維道。

  「嗯!」楚炳淡淡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一眾臣子眼前。

  楚炳看著裡面雜草叢生、破敗不堪蜘蛛網到處掛著的的小院。轉頭看向牆邊的那棵樹,樹下花葯一片一片亂長無人打理。

  「魔尊呢?」楚炳出聲問道。

  「回魔帝,自從您上次走後魔帝待在房裡一直未出來過,屬下想進去,還未靠近房門便被他罵了出來。」守衛戰戰兢兢的回道。

  楚炳推開房門進去,裡面灰塵亂飛到處髒亂不堪,只有那副畫卷極為乾淨。

  魔尊看著眼前的畫卷出聲道:「你來幹什麼?看我死了嗎?魔帝大可不必費心,我死了絕不會礙著魔帝的一塊地方。」

  楚炳拿著玉葫瓶走到魔尊身旁輕聲問道:「父尊可見過這個東西?」

  魔尊一揚手將瓶子打落,在瓶子落地前又回到楚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