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櫟感到胳膊一陣舒服,猛的揮了揮右臂一陣鑽心的疼痛再次傳來:「嘶」。
「別亂動!傷還沒好。」御子寒扶住她責怪道。
玉櫟厚著臉皮堆著滿臉的笑容討好道:「二師兄,你這手法可以啊,再捏捏唄!」說著又將手臂伸到他眼前。
「好啊!捏一次一個金元寶。」御子寒抱臂一臉高傲的看著她,誰讓她以前也這麼坑自己,在一張黃符紙上面用硃砂隨便畫幾下就拿去了幾件自己的寶貝,那可是他過生辰時師尊送給他的。
這小丫頭看見什麼愛什麼,真是花心的厲害。
玉櫟一臉震驚的看著御子寒高聲喊到:「二師兄啊,二師兄你怎能這樣呢?你這是明搶啊!狗子你變了。」
御子寒接過眼前的那條小細胳膊狠狠一捏怒喊道:「你叫誰狗子呢?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師兄!這還不是學下你的!快把我的玉淨還回來。」御子寒伸出一隻手來,他也沒指望她能將玉淨還回來。
「嘶,你輕點啊!疼死了,小心我告訴師尊去,說你報復我!」玉櫟呲牙咧嘴道,「你真狠,你都活這麼大歲數了,還對這么小的我下手這麼重。」
玉櫟手裡浮出一塊半透明的貝殼樣表面泛著金光的靈石滿臉得意:「是這個嗎?誰讓你手速不快呢?誰讓你拿出來顯擺呢?」說著朝御子寒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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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子寒一聽又捏了一把:「你再說我老?」
「不敢不敢,二師兄在我心目中最年輕、最漂亮了,呃,不最英俊了。」玉櫟連忙拍馬屁道。
「行了,我不吃你那一套。」御子寒靜下心來繼續為她捏著胳膊。
御子寒看著玉淨忽然試探的說道:「那玉淨是師尊給我未來妻子的。」
玉櫟小手一揮滿不在乎道:「你連喜歡的人都沒有,哪裡來的媳婦?這寶貝我就先替你收著,哪天有嫂子了我就給你啊!」說著將玉淨放進懷中。
玉櫟覺得一陣舒服,模模糊糊的都有點想睡覺的感覺。
「二師兄,我先睡了,你繼續捏哈!」玉櫟打了一個哈欠,趴在一旁睡著了。
御子寒看著一旁熟睡的人很是無奈的搖著頭。捏完後便送她回白矖閣睡覺,御子寒看著她熟睡的小模樣滿臉寵溺伸出食指輕輕的颳了下她的鼻子嘆了口氣便出了房間,盯著緊閉的房門一陣發呆一動也不動。
「子寒」
御子寒回過頭來輕喚道:「白矖。」
「子寒,可覺得遺憾?」白矖和螣蛇去了趟九玄山才知道玉櫟在千萬年前對那雲舒種下血契並許諾說,下輩子嫁給他。
御子寒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道:「能遇到她是我之幸,如今這樣已是很好。」
血契一旦種下,只有三個辦法可解:第一種是,完成那個願望;第二種是,除非種血契的那個死了,血契自動解除;第三種是,殺了被種下血契的那人,但種血契的那個人會元神大損。
後面兩種都是他們所承受不起的,只有第一種。他不想她受到一點點傷害,只要過的快樂、幸福就好。
「我們在想辦法解掉血契。」
「白矖」御子寒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心裡滿是無奈、苦澀道:「不用了,只要她過的好就可以,她心裡有雲舒,到時候只怕她不願意、更不會同意。」
御子寒上前扶住白矖道:「白矖謝謝您和螣蛇一直這樣疼我們,在我們這些弟子心中早已將您和螣蛇當做我們的父母。」
白矖溫柔一笑拍了拍御子寒的手道:「我和螣蛇也將你們視為己出,我看你修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去校場。」
兩人下樓後才發現螣蛇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一個時辰後,御子寒全身散發著青光、靈力也比以前淳厚了許多心裡很是激動,他的修為是晉升了?滿心歡喜的跑回媧皇宮衝進媧皇殿:「師尊,您看,我修為提高了。」說著哭了起來。
「好孩子,如今看到你這樣師尊也很高興。」女媧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戰時她最擔心這個弟子生怕被魔界傷到,如今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丞書閣
「父親,櫟兒說的這事該怎麼辦?」霄佑看著手中的血書愁眉苦臉著。
天帝沉思片刻道:「看來,我們與魔界的戰爭是在所難免了。對了,看好她,我怕她再偷偷去魔界找事。」這個小女兒有時候真讓他發愁。
「知道了,父親,讓櫟兒常來家裡,萬一打仗的話我們又是聚少離多。」君亭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心,想要除掉他都難。雖然他官不大,可所處的位置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兒啊!叫櫟兒回家這事就交給你了,你是她哥,你想辦法。」天帝涼涼的說道,小女兒可比眼前的這個兒子難對付多了,所以將這事交給兒子最好辦了。
第二天晚上,玉櫟就帶著夜星寧回到梧棲宮。
姐姐們一臉稀奇的看著玉櫟,她竟然還知道主動回家.
玉櫟伸手摸了下臉上,鱗甲沒掉啊,臉也被她變回原來的模樣了啊,莫非是自己臉上長花兒了不成?
「好了,都用膳吧!你這個孩子還知道回來的?一個月也不回來一趟。」天后責怪道,「莫不是因為我這個當娘的打了大將軍一頓,賭氣不想回來了?」
「娘,哪有啊!您可別亂說。」玉櫟偷偷瞟了一眼哥哥身旁的爹立即為自己洗白道。
「看我幹什麼?莫非夜大將軍是在記恨我這個當爹的打了你一頓?」天帝涼颼颼的說道。
玉櫟被眼前的這兩夫婦一唱一和震驚的箸都從手裡掉了出去:「爹娘,你們是串通好的吧,行吧、行吧,我以後儘量每天回家,免得被天帝天后您兩位說女兒不孝、記仇之類的。」
「哼,這就對了,未成親前孩子就是要在家待著陪父母的。」
「那您二老可以再生幾個啊!」玉櫟一臉天真的說道。
「生孩子那麼疼,我可不想你娘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