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挨打

  霄佑知道玉櫟偷偷跑去了魔界後膽戰心驚的立馬回媧皇宮,看著自己師父一臉不擔心的樣子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

  「師父,這可這麼辦啊?楚炳心狠手辣萬一傷到她、欺負了她怎麼辦?」

  「你坐下,晃的我頭暈。」螣蛇滿臉嫌棄的一把將霄佑拉到一旁的蒲團上,「放心她會回來的。」

  「我要去魔界。」說著霄佑就準備往外面跑。

  螣蛇沉著臉一拍一旁的小木桌怒道:「你胡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兩人說話間就聽到院中傳來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你去哪了?」

  玉櫟低著頭不敢直視女媧黑著快要滴出水的臉,支支吾吾道:「我……,我……。」看到霄佑出現在螣蛇閣門口飛快的跑了過去抱著霄佑直哭。

  「楚炳那魔頭沒欺負你吧?」霄佑看著玉櫟一直抱著自己哭一臉擔憂的問道,「別怕有哥在呢!」

  玉櫟一會點頭又一揮搖頭的,怎麼也不肯說一句話。她主要是怕身後的師尊啊!拉了下霄佑的衣袖低聲道:「哥,我們快走吧。」

  霄佑剛準備開口就聽到女媧就出聲道:「霄佑你先回去,別管她。」

  螣蛇看了眼壓著怒火的女媧將霄佑從玉櫟懷裡拉出來帶著他出了媧皇宮,玉櫟看著走出大門的師徒倆心裡忽然沒了依靠,低著頭踱步慢慢走到女媧身旁拉著她的衣袖搖了搖出聲道:「師尊,我錯了。」

  將衣袖從玉櫟手中扯出手裡浮出一把戒尺怒道:「跪下。」

  玉櫟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師尊不情願的跪在地上,女媧拿手中的戒尺在玉櫟背上狠狠打了幾下。打板子的聲音傳遍媧皇宮,在房中的三個弟子看著下面的兩人心裡一陣慌亂,原來他們和藹可親的師尊也有動手打人這麼狠的時候。

  「玉櫟幹啥了?」甫占小聲問道。

  「聽霄佑說,好像偷偷跑去魔界殺楚炳去了。」御子寒小聲回道,「活該被打。」

  甫占聽到後也嚇了一跳,這玉櫟真是膽大啊,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向涯道:「確實太衝動了。」

  「師尊,我錯了,我再也不衝動了。」去了一趟魔界沒毀掉幻池也沒殺掉小魔頭,還白白被他占了兩次便宜,還差點就……

  「跪在這兒好好反省錯誤。」說完丟下玉櫟便回到媧皇殿內。

  巫魔將玉櫟送回媧皇宮剛回來就看到楚炳帶兵來到他這裡,看到他出來一臉冷意出聲道:「把她交出來。」

  巫魔顫顫巍巍的開口道:「交什麼?」

  楚炳一揚手冷聲道:「進去,給本帝搜。」

  巫魔冷眼看著楚炳不屑道:就你還想從我這裡搜出她的一根頭髮來?

  「魔帝,洞裡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可疑的東西。」

  楚炳使勁捏著手中的黑扇自己親自走進洞中又找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壓下心中的不甘:「走!」一路上都在思考昨晚的姑娘是不是她?不由得很是懊惱要是他昨晚沒有喝醉就好了。現在只覺得頭昏腦脹的。

  楚炳忽然想知道夜研此時此刻在幹什麼,又折回到思憶池站在池邊試圖懸出水鏡發現如同一汪死水一般毫無動靜。

  「怎麼回事?」楚炳心裡很是震驚的看著思憶池。

  楚炳大步跨進洞中看到巫魔坐在石床上悠哉悠哉的煮茶,巫魔頭也不抬冷淡的問道:「魔帝,可要嘗嘗老夫煮的茶?」

  楚炳撩起衣袍坐到巫魔的對面,巫魔淺笑了一下,這孩子果然比她要文雅的多。楚炳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巫魔可知思憶池如今為何不能凝出水鏡?」

  「思憶池是魔界的聖池,被仙血污染以後都不能用了。」巫魔漫不經心的回道。

  楚炳想到昨晚的瀟湘一下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回去後直接命人將她關到一處地方日夜看守、寸步不離。

  楚炳回到房中拿下面具躺在床上想著昨晚的事:「你究竟是誰啊?」到了晚上楚炳假裝自己在喝酒依舊命婢女送來血茶。

  看著走進來的婢女搖著頭心道:怎麼不是她啊!

  玉櫟跪在媧皇宮的院子裡,抬頭看著空中的星星,心中一陣懊惱:完了,回家後還要挨爹娘一頓打。

  霄佑也很生氣回去後直接將這事給天帝天后說了。天后嚇的臉都白了,聽到玉櫟安全回來後才放下心裡,沒一會心中怒火直燒。揚言要玉櫟立馬回來,要她好看。

  幾個姐姐聽了一陣擔心,現在看到自己母親陰沉著臉一句話也不敢說都埋頭吃飯。

  夜星寧挨在霄佑懷中看著祖父母很難看的臉色悄聲問道:「舅父怎麼了?」

  「你娘親犯錯了,現在在媧皇宮挨罰呢!」

  天后看著依偎在霄佑懷中的孩子語氣軟和下來道:「以後孩子就留在這裡,她想孩子就回來看,不准她以後再帶孩子了,我還怕我的寶貝孫子以後和她一樣膽大妄為、亂來呢!」

  夜星寧想反駁一句看到祖母的臉色乖乖待在霄佑懷中都不敢出聲。

  玉櫟被扣在媧皇宮跪了好幾天才被放回去,甫占走過去將她扶起道:「以後萬萬不可再這樣了。」

  御子寒看著玉櫟慢慢往起來站疼的直呲牙的表情沉著臉罵道:「活該,師尊沒打斷你的腿算仁慈了。」

  向涯在一旁拉了下御子寒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了。

  御子寒又道:「你就別慣著了,該好好教訓一下了,又不是三千歲的時候。」

  「回去好好改過自新,不要再這樣亂來了。」御子寒瞪了一眼玉櫟就扶著向涯往螣蛇閣走去,他私心不想讓玉櫟和楚炳有任何接觸,哪怕是去殺楚炳也不行。

  玉櫟手拂過雙膝後才覺得舒服了一點,跛著雙腿回到輕洲際都不敢回天宮。


  「夜將,您怎麼了?」

  夜研擺著手掩飾道:「沒怎麼,沒怎麼,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夜研安安穩穩的在天兵司過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