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佑在北海上方飄蕩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傳說中的蒙水,他想起了北海龍王,入了海中。
「什麼人,竟敢擅闖龍宮。」龍宮守衛拿起矛盾指著霄佑不讓他前行一步。
「本殿乃是天帝之子——霄佑。要見你們龍王問點事。」
「請殿下稍等一下,屬下去通報一聲。」
「嗯」霄佑淡淡的應道。
不一會兒,蝦兵走了出來,「殿下請,龍王已經在龍宮中等候了。」
「好,多謝。」
「不敢,這是應該的,殿下客氣了。」蝦兵被霄佑的客氣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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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宮內,北海龍王見霄佑進門走過去迎接。
「佑殿下,別來無恙啊。」北海龍王芎洺高興的說到。
「芎洺兄近年來可好啊?」兩人走到一起大笑著。
芎洺呢,是條海龍,大概五百年前在爭奪龍位時被兄弟所殘殺,幸得被霄佑所救,兩人成為了至交,芎洺回到龍宮後一舉奪下龍太子之位,沒過幾月後老龍王便去世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就直奔主題。
「我要去蒙水,找到蠃魚,因查到千萬年前的神魔大戰,蠃魚是過若水河的關鍵。」
「所以,你想毀了蠃魚嗎,這個可能有點難啊,蒙水我只知道大概位置,具體位置卻不知道。」芎洺感到很是抱歉,好友唯一能讓幫忙的事,他卻幫不了。
「六哥,我知道蒙水的具體位置。」芎婭看了一眼霄佑紅著臉對芎洺說道。
「嗯?你知道?那你可願意帶佑殿下前往?」芎洺沒有注意到芎婭看到霄佑的表情,而霄佑更是沒有注意到。
「願意」芎婭低著頭回答到,自從五百年前,霄佑送芎洺回北海後,芎婭就心悅於霄佑了除了身邊的婢女,誰也不知道這件事,等了五百年了,終於再次遇到自然是不想放過能和他獨處的時間,至於蒙水是有次父王和母妃談話中她聽到的,因為母妃只生了她一個女兒所以龍位之爭她和母妃倖存了下來。
「那好,本殿在此就多謝龍公主相助了。」霄佑拱手表示回敬,「芎洺,我就先行一步了,以後有機會定會來找你一醉方休。」
「好,我這就送你出去,你可要記好了你說的話,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就儘管開口。」芎洺拍著霄佑的肩看著他誠摯的說道。
芎婭和霄佑剛剛趕到蒙水就見到蠃魚死傷一地。不遠處穿著白衣帶著面具,頭髮在風中飛揚的男子將不計其數的蠃魚收入袖中。霄佑將芎婭攔在身後,上前與楚炳打鬥了起來。
「軒轅劍?天帝之子霄佑?哼!今日就讓你有命來無命回。」楚炳邪笑著說到,楚炳還是個病秧子的時候實力就很強更不用說現在病醫好了。
芎婭看不下去了,也前來幫忙,不到一會兒就被楚炳一掌擊了出去,傷及肺腑、危在旦夕。霄佑與楚炳糾纏在一起無法抽身前去查看她的傷勢。一絲的不慎被楚炳拿劍傷到心脈,從空中跌落了下來,磨砂黑的劍在楚炳的指使下直衝向霄佑的命門處,霄佑順勢一滾堪堪的躲過一劫,可是下次卻沒有那麼幸運了,被楚炳一掌傷的更重了口中吐出了好多血。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龍馬飛奔而來擋下這致命一擊。
龍馬拖著傷殘的身體一路飛奔將霄佑與芎婭送往北海。楚炳準備上前除掉兩人,卻因魔界有事而放過他們,狠狠的說道「這次姑且先放過你們。」一甩衣擺就往魔界方向飛去。
在北海上空的玉櫟看到龍馬剛要準備上前去就看到他們跌入了海中,急忙入海尋找。但兩人提前被蝦兵蟹將帶回了龍宮,等玉櫟再見到時,全身衣袍已被藍色血液浸透,昏迷不醒。
玉櫟急忙叫御子寒來到龍宮,御子寒搖了搖頭,看著御子寒的樣子玉櫟心都涼了一截,御子寒喚來螣蛇將他們帶回媧皇宮。
螣蛇現出原形是一條長著兩個黑色略透明大翅膀的巨蛇,將三人馱在背上回到了媧皇宮。
「哥,你醒醒啊,你別嚇我好不好。」玉櫟爬在霄佑床榻前哭著說道。
「是誰傷了我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玉櫟抹掉眼淚,捏斷手裡握的藥杆狠狠的說道。
「好了,先給他治傷吧,我用靈犀丹先吊著他一口氣,後續的事再慢慢說吧,螣蛇已經下界去查了,放心會查到的。」御子寒沉聲安慰道。
很快霄佑重傷的事情天帝天后也知道了。由於事物纏身,只得讓老二玉澄來探望。
「二姐」玉櫟輕輕喚了一聲,眼淚刷刷的落下,穿著一身淺橙色衣服的女子轉身來到玉櫟身邊。
玉澄摟著她,擦去眼淚安慰道,「櫟兒放心不會佑兒有事的,御神醫不是也在這兒嗎?」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她心裡很擔心也沒有底。
拜過媧皇,看過霄佑。將玉澄送出媧皇宮後。螣蛇就回來了,直奔媧皇殿。
「媧皇查到了,是魔界少主楚炳在蒙水搶奪蠃魚與霄佑遇到後兩人打鬥起來,重傷了霄佑和北海龍女芎婭。」
「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玉櫟今年快有七千歲了吧。」女媧沉思到。
「是,媧皇,再有一百七十年他倆就要七千歲了。」
「看來,這一戰不可避免了,蠃魚現在全部在魔界嗎?」女媧掐指盤算著時間問道。
「是,去的時候有一部分蠃魚全死了,剩下的應該全部被帶回了魔界。」
「去叫修蘇過來吧,我有事囑咐他。」女媧閉上眼淡淡的說道。
螣蛇走後不一會兒修蘇就來了。
「我準備派你去寒極之地鎮守,以阻斷冥界和妖界往來。眾弟子中就屬你修為最高,你去的話我更放心。」女媧仔細看了會修蘇說道,千萬年了這孩子也長大了,縱使再不舍也要讓他出去了。
「是,弟子願為師尊分憂。」修蘇跪在地上叩首。
「且待幾日與聽黎相處一段時間,告下別就去吧,此去極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極地異常兇險,你且……照顧好自己,去吧。」女媧閉上眼睛不忍的說道。
天界穹靈殿
「天帝,老臣以為魔界重傷我天界儲帝,是赤裸裸對我們天界的挑釁,應派兵給魔界以教訓。」
「星官不可,千萬年前的大戰,雙方損失嚴重此時不應該貿然出兵,況且若水河那兒我們過不去,魔界已將蠃魚全部帶回,現在應當派兵駐守在若水崖旁,靜待其變,若是有什麼變故也好及時應對。」司南星君對白鬍子、白頭髮拿著拂塵的星官反駁道。
「司南星君也算天界的老人,難道是怕了魔界不成?哈哈哈!」新進位的天兵司郎——君陶嘲笑著司南說道。
司南輕輕撇了一眼君陶不與理會,不想他卻得寸進尺揚著下巴,蔑視著看著司南「司南星君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在下嗎?不妨交出軍權給有能力的人。」
一瞬間,以司南為一派的和以君陶為一派的嘰嘰喳喳的在靈霄大殿吵了起來,活脫脫的一菜市場,甚至還有準備出手打一架的。
「嘭」天帝煩躁的將眼前擱置的桌子狠狠一拍,「夠了,諸位都是天界重要的仙官,這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與凡間菜市場有何區別?現在都退下想好主意明日再議。」說完就甩袖大踏步離開了。
丞書閣
「大哥,此事你如何看呢?」天帝看著眼前的司南星君扶額問道。
對,司南本名熙南,是上任天帝的長子,後來不得已改了名字,原因不知。
「此事急不得,先在若水崖畔駐兵以防不測。」司南說著自己的見解。
天帝從一旁的黑匣子裡拿出魔帖遞給司南。
「和親婚書?」司南皺著眉頭看完。「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櫟兒不能嫁去魔界,眾所周知天界的人在魔界待不了,最後會化為枯骨,他們肯定預謀已久。」
司南低頭不語,雙手交叉閉眼靜靜的坐在一旁,好一會才低聲說,「這事,弟妹和孩子們知道嗎?」
天帝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