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塑靈根

  甫占看著一旁的藥方字體與霄佑有些相似很是秀氣卻不乏剛毅:「那是玉櫟寫的?」

  「對啊,怎麼了?你不會沒見過吧!」他可記得打仗那會甫占在軍中的地位最高,其他三軍的主將每日都要給他送軍報匯報情況。

  「她寫的軍報和這上面的字根本就是兩種字體,軍報上面的倒是有點像畫符的感覺。」

  「哎!你別說她畫符的水平還真不錯,改天給你也整幾張必要關頭很有用的。」御子寒準備把甫占也給坑進去,那丫頭是真摳門啊!想自己跟她要幾張符竟然還朝自己收錢。

  御子寒拿著藥方又重新看了一遍:「果然和以前的字有些不同、筆鋒更犀利。」

  清晨霄佑來到媧皇宮將繁肅放入蓮池的萬年蓮胎後就回了天宮。他想著要不要把這位大將軍也拉到穹靈殿去幫自己和父親處理處理政務,一天看著她悠哉悠哉的陪兒子當真是羨慕的緊。

  這幾個月玉櫟一直在媧皇宮偶爾去一趟輕洲際看看練兵的情況處理,對外說是,回崑山了。

  到了秋月,御子寒讓白矖帶著玉櫟去了別的地方,他怕夜星寧到時候疼的哭起來玉櫟一阻攔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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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子寒蹲在夜星寧床旁柔聲道:「星寧啊!一會有些疼,你可千萬要忍住、撐下來,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娘了,知道了嗎?」

  夜星寧看了眼一旁的螣蛇點了下頭:「娘親一會就來嗎?」

  玉櫟魂不守舍的跟在白矖身邊,白矖握上她的手安慰道:「你的醫術是子寒教的,你要對他有信心。」

  玉櫟低著頭一下紅了眼眶:「我不是對二師兄沒信心,我是對我自己沒信心,我怕星寧承受不了疼痛,我更怕自己做不好這個好母親。」

  「我能理解你初為人母的心情,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你也不可能永遠陪著他。聽甫占說再過幾年你要去收復冥界,那時候你準備將孩子送到哪裡去?總不能讓他待在將軍府吧。」

  玉櫟對上白矖慈藹的目光竟說不出話來:「我……」

  「這樣吧,我給你說說你千萬年前的事。」白矖語氣極為溫柔的說道,她現在看著玉櫟這個樣子、性格也很是滿意,不像以前的萬生冷冰冰的好像對什麼都不在乎、無所謂。

  ……

  藥閣中,螣蛇將靈力注入夜星寧的體內靜待靈根摧毀,只是這孩子臉色越來越白、身體越來越疼卻不見靈根有毀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御子寒不安的看著緊咬牙關忍著痛不出聲的夜星寧緊張道。

  夜星寧這會覺得全身好像被撕裂一般,視線越來越模糊他忽然好害怕見不到娘親忍痛動了一下小手:「師伯,娘親怎麼還沒來?」

  御子寒看向螣蛇,他拿不定主意,看到床上躺的孩子一陣心疼更別說玉櫟了。

  「叫她回來吧。」萬一這孩子留不住她還能見最後一面。

  玉櫟靜靜的聽著白矖講以前的事,倒是很符合她心境裡待的那絲殘魂冷心冷情的性格,若不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纏住萬生只怕那次她怎麼也不肯出來幫忙修補封印。

  就在玉櫟和白矖快走到媧皇宮門口時玉櫟一下消失不見了,玉櫟出現在藥閣看著滿身是血的夜星寧一下癱軟在地上捂著嘴低聲哭了起來。

  螣蛇將玉櫟扶到夜星寧身旁滿是抱歉的說道:「星寧,靈根摧毀不了,現在疼的陷入了昏迷。」

  玉櫟顫抖著手將夜星寧輕輕抱在懷中:「星寧,娘親回來了,你看看娘親啊。」眼淚一滴滴的砸到夜星寧的小臉上。

  夜星寧感到臉上一陣冰涼微微睜開眼睛輕喚道:「娘親?娘親是你嗎?」

  玉櫟將夜星寧緊緊抱在懷中哭道:「是我,娘親回來了,是娘親不好,娘親不該丟下星寧去外面。」

  沒一會夜星寧便在玉櫟懷中開始抽搐、吐血。

  「這靈根才開始毀嗎?怎麼這麼慢?」御子寒探上夜星寧的脈搏對著滿臉淚水哭泣的玉櫟道:「星寧靈根開始毀了,你先出去。」

  「師兄,我求求你了,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就星寧這一個孩子,我不想失去他。」玉櫟說著想起當年的雲舒一下更悲傷了,便嚎啕大哭起來。

  「你先讓開,待在一旁不然孩子真沒救了。」御子寒急的無計可施,螣蛇走到一旁將玉櫟敲暈讓白矖帶出去。

  重塑靈根極為繁瑣,御子寒不得已將遠在極寒之地的修蘇也喚來幫忙。

  三天三夜,玉櫟待在白矖閣不哭也不鬧、一動不動,好像沒有生命的娃娃一般眼神黯淡無光。

  直到第四日,螣蛇才走進白矖閣:「去看看孩子吧!」

  玉櫟機械般的抬起頭看向螣蛇,螣蛇再次重複道:「去吧!孩子沒事了,靈根剛剛重塑,需要好好養著。」

  玉櫟扶著眼前的小桌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倒在地上,不得已螣蛇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送到藥閣。

  看著躺在三樓房間裡臉色慘白的夜星寧,玉櫟淚如雨下,顫抖著手握上那緊緊握成拳的小手。

  御子寒看著玉櫟向後退了一步去一層給修蘇熬藥,約摸一個時辰後才端著藥去螣蛇閣看修蘇去了。

  自昨晚修蘇靈力消耗過度到今天都沒醒過來,雖然女媧渡給了他許些靈力依舊彌補不了這三天三夜來身體上的虧損。

  看著修蘇拼命救夜星寧的樣子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修蘇是不是恢復了記憶。

  御子寒坐到修蘇身旁看著他臉色蒼白心裡一陣壓迫、苦澀伸手探上脈搏,脈搏很弱、靈脈有微枯的跡象。

  御子寒嘆氣道:「師兄,你這是何苦呢!」

  修蘇剛準備睜開眼就聽到御子寒說的這句話,繼續裝睡想聽聽他接下來說什麼。

  對,他是膽小、是懦夫,他不敢想起以前的事,他怕自己承受不了,看著床上躺的那個孩子覺得自己也應該有一個孩子,所以不想看著那孩子死去,所以才拼命去救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