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後走腐臭味越重、臨兮只覺得周身好冷,寒冷入骨的感覺。
臨兮聞著那味道胃中一陣翻滾都快要吐出來了,眼前一道紫光閃過助他阻斷那些氣味才覺得舒服了許多,周身也暖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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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研燃起靈力又朝裡面走去一堆堆白骨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還有幾具被腐肉包裹的骨頭上面爬滿著白色和黑紅色的蛆蟲扭來扭去,好像肥胖沒有腿的白豬一樣,地上還落著許許多多透明的蟲卵,細看裡面還有輕微蠕動的幼蟲。
臨兮看著這副場景只想吐忽然夜研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原來剛剛喝的水是從這裡滲出去的。」
臨兮聽後臉色巨變扶著牆蹲在牆根嘔吐了起來,夜研聽著那聲音縮了下脖子暗怪自己多嘴,拿出一瓶藥蹲在臨兮身旁:「服下,會舒服些。」
臨兮定定的看著夜研手中精緻的藍色小藥瓶似乎生怕夜研給自己再吃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愣了半響都沒去接,夜研無奈扶額道:「剛剛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們,我也不知道那水是從這裡面滲出去的,放心好了,這舒神丹絕對是正經貨,御大神醫親自配的,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我向你保證。」
臨兮這才接過藥瓶倒出一顆塞到自己嘴中咽下,頓時覺得全身舒服了很多。經過剛剛那一吐這會腿腳酸軟沒一點力氣,無奈夜研只好扶起臨兮將他帶到洞外,一揮衣袖石壁瞬間又恢復到原樣。
臨兮看著夜研只覺得自己好丟臉,人家一個小姑娘都沒他這麼大的反應,倒是自己吐的昏天暗地都到腿軟的地步。
「這裡的事先不要給其他人說。」夜研低聲囑咐道。
「是,夜將。」臨兮以為夜研不會將他的這糟樣告訴別人,沒想到夜研回家後轉頭就告訴了自己的姐姐。而等自己知道這事時夜研早已不在了……
「走,我送你回府,這幾日你就看好天兵司,我要去媧皇宮幾日。」
臨兮想到那天夜研急急忙忙回到天兵司當天晚上就送夜星寧去了媧皇宮,聽說是孩子中毒了:「星寧身體可好些了?」
「不知道,等再過幾年看吧!」夜研想起星寧的生父,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那樣狠毒的人,那么小的孩子剛出生就下毒好歹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啊!前幾日就聽到自己哥哥說,星寧的那些兄弟姐妹都中毒死了。
夜研將臨兮送到地方就騎著白澤直奔三十三重天,到媧皇宮門口丟下白澤閃現到藥閣,御子寒正在給夜星寧行針瞥了一眼玉櫟涼涼的吐出兩個字:「來了。」
快步走過去握上夜星寧的小手:「娘親來看星寧了。」感覺到夜星寧不再溫暖的手扭頭看向御子寒問道:「師兄,星寧什麼時候才能去掉這涼印?」
「慢慢調養吧,只是這樣一來的話可能會改變他體內原本的靈根,他這半魔半仙的體質也要改掉。」
玉櫟聽到這話心頭一跳,緊張的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毀了他現在的靈根,重塑靈根。當然這也是讓他恢復身體的最快方法,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說罷便去看一旁的藥爐。
藥爐里的火星飛出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後熄滅變成一點灰燼慢慢飄落在地上。爐火映襯著御子寒的半邊面旁很是柔和、修長白皙的手指交叉在一起,青衣袍擺鋪在雙膝上,墨發用一根青絲帶挽在腦後,垂下的墨發從肩膀悄悄滑下落到手臂上隨著藥爐噴出的熱浪微微晃動著。
藥罐里散發出陣陣苦澀的味道飄遍藥閣,白色的水氣從藥罐口冒出再散開,「咕嚕嚕」的響聲從藥罐里不斷傳出,御子寒盯著火爐里的火焰直發呆。過了一會向爐中扔了一塊木炭又繼續發呆,細長的火焰順著藥罐與藥爐的縫隙竄出悄悄往上攀爬,沒一會便熄滅在半途中。
藥罐繼續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御子寒一揚手懸起藥罐的蓋子拿起一旁的箸將浮在上面的草藥往下壓了壓,再次蓋上藥蓋任由它煮著。
藥閣里除了燒火和滾藥的聲音只剩下幾道輕微的呼吸聲。玉櫟感覺過了許久才開口打破沉默:「大師兄呢?」
「回極寒之地了,我看他也不想待在媧皇宮。」自從聽黎走後,大師兄完完全全變了個樣,以前還多多少少笑一下和他們玩鬧一下,現在簡直冷到沒心沒肺、六親不認,似乎連說話都懶得說,御子寒這樣想著鼻中一陣酸楚眼角不知不覺微微濕潤。
他私心不想讓玉櫟想起那段丟失的記憶,看到她和楚炳相殺心裡也不是滋味,明明她修為高出楚炳許多殺掉他毫不費力可就是讓他活著回了魔界。想起那日玉櫟記起以前的事,他還記得那晚玉櫟一直在哭喝了好多酒最後還是決定忘了楚炳。
御子寒起身將藥罐中的藥倒進碗中,端給夜星寧,看著那一大一小竟然有種一家三口的感覺。御子寒連忙甩掉腦中的念頭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暗道: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他一直把玉櫟當作自己的妹妹來疼啊!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原因。
「最近沒休息好,我先回房了,再過一刻將星寧身上的針取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不敢取。」御子寒唬著臉說道。
「知道了。」玉櫟難得一回沒有懟御子寒。
御子寒愣了一下揚了下手道:「我走了。」走出藥閣小聲嘀咕著:「這小妮子又長高了,只是可惜了那張臉。」
御子寒回到螣蛇閣取下髮帶丟在一旁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這幾天不是給夜星寧施針就是在準備化毒的藥和藥浴的湯藥,然後再熬幾個時辰還要等湯藥自然冷卻下來幾宿都沒合眼。
剛入睡沒一會全身發熱出汗,一會夢到這又一會夢到那,還夢到自己的父親,接著夢到有人死了到處一片哭聲他想醒來卻又醒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