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再見仇司長

  「本將不在西軍的那幾日你指揮的不是很好嗎?雖然敗了。但玄燁你記住了,你不差,你是本將欽定的下一位接這大將軍之位的人。我在這位置上絕不會待過萬年,這也是我將軍中之事交給你處理的原因。」

  夜研背過玄燁抬頭看向空中流動的星辰沉聲道:「玄燁,以後好好待六殿下就是在報答我。」

  「是,夜將!只是沒想到夜將您是天后母族的人。」玄燁滿臉崇拜的樣子。

  夜研聽到後嘴角抽搐了一下,當時聽到自己娘說這話時一下懵了,只是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形式所迫!懂?」夜研斜眼看著玄燁。

  忽然一聲尖叫傳來:「啊!滾開!」

  夜研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瞳孔一縮:那是六姐的聲音。

  玄燁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夜研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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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研來到玉藍身邊一腳將那醉酒的男子踢開左手拉著玉藍護在身後,在這個夜晚聽到一聲很清晰的骨裂聲,無名直指那男子的喉嚨,玄燁趕過來時見看到玉藍正抱著夜研哭,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夜研低聲安慰著:「別怕,沒事了,我來了。」看向玄燁喊道:「你過來,送六殿下回梧棲宮。」

  霄佑帶著人趕過來冷著臉看向坐在地上一臉驚慌的男子冷聲道:「帶去刑司殿。」

  男子又疼又怕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殿下饒命啊,我錯了,我不該醉酒調戲六殿下。」

  男子抬頭看向眼前站著的兩人,眼裡的冷漠、殺意如出一折心裡一涼跌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他完了、他完了。他就不該聽君亭的話多飲酒,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了。

  「殿下,大將軍。」雲清走過來朝兩人一禮道。

  「帶下去好好審問審問。」霄佑看著遠去的男子微微眯眼沉聲說道,自他出輪迴井回到天界後就已經派人暗中盯著君亭的一舉一動,沒想到他竟然把心思打到自己姐姐的身上了。

  「是,殿下。」說罷雲清便離開前往刑司殿。

  「可有什麼問題?」夜研在一旁淡淡的問道。

  「等雲清問完就知道了,走吧!」

  「本將很好奇佑殿下是如何審問的,不如我們去看看,讓本將也學兩招。」

  刑司殿

  夜研也是第一次來刑司殿,兩人走進大殿,裡面立著十二根大柱子排列很是不規則。

  霄佑帶著夜研走到刑司殿後院出了一道拱門七拐八繞的又來到一座石山前面,霄佑一揮衣袖眼前出現一道結界,兩人踏進了一處黝黑的山洞。

  夜研本以為裡面骯髒不堪沒想到裡面打掃的很是乾淨。不過想來也是以自己哥哥的性子,若是這裡髒亂不堪只怕他都不想踏進這裡。

  這麼想著忽然笑出了聲來,不知道這位如明月清風一般的天界儲帝踏入那髒亂不堪的蚩尤大軍會不會直接吐了?

  「笑什麼?整天嘻嘻哈哈的,有那麼高興嗎?」霄佑白了一眼夜研快步向前走去。

  裡面的刑具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好像藝術品一樣,放在桌子上的、掛在架子上的。一旁吊著一個大火鍋,紅色的火焰像蛇一樣直往上撲,聞不到一點點的血腥味和腐爛味。一片光亮一點都不陰暗。

  夜研在刑司殿的地牢走來走去觀賞著,想著要不要給天兵司也建個地牢。

  「殿下、大將軍。」

  夜研看到仇容下意識往霄佑身後一站扒拉著霄佑的衣袖探頭看著仇容,她小時候頑皮、搗亂被這位剛正不阿的司長拿棍子打了一頓,自己的爹還因為有人管教她高興了好一陣,所以到現在看到仇容還是很害怕。

  仇容看著夜研的小動作一下想到玉櫟,除了那張被鱗甲覆蓋的臉,這舉止、動作和眼神簡直和那位櫟殿下一模一樣。不由得心裡明了幾分,看來自己把這孩子打出心理陰影了,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怕的大將軍竟然見到自己躲到她哥身後去了。

  霄佑知道他的這位司長很精明剛剛櫟兒的動作只怕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止她這個大將軍怕仇容、他也怕啊!

  霄佑將她從身後拉了出來介紹:「大將軍,這位是刑司殿的司長仇容。」

  夜研強裝鎮定九十度彎腰非常恭敬行禮道:「夜研見過仇司長。」

  仇容上前一步扶起夜研,仔細看了下她默道:這孩子終於長大了。才淡淡開口道:「大將軍禮重了,莫要怪罪老夫當年打了你才好。」

  夜研抬頭看著仇容滿眼震驚、不可思議:「啊!這……司長知道我是……?」

  仇容微笑著點著頭,霄佑也是第一次見這位老先生笑,不禁有些震驚。

  「殿下、司長問出來了,是君亭一直勸止君喝酒才有了後來發生的事。」

  夜研傻眼了,她什麼都還沒見就這樣……問出來了?

  「勸酒有什麼不對的?」夜研看著不解的獄長問道。

  「本殿懷疑君亭有異心。」

  「可與君陶有關?」

  霄佑搖頭道:「無關,兩人沒有一點關係,甚至不認識。」

  ——

  玉藍靜靜的走在玄燁身旁感到一陣涼摸了下胳膊,玄燁看到後將自己的外袍披到她身上:「天涼!」

  玉藍抿嘴一笑抬頭看向玄燁道:「玄將軍可真貼心。」

  玄燁聽後摸著後腦勺一陣傻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小心碰到玉藍的手一下紅了臉連忙道歉:「對不起,殿下剛剛是不小心,碰到的。」

  玉藍看著滿臉通紅的玄燁笑道:「真是個傻子!」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梧棲宮門口玄燁忽然語氣低沉、失落又很是破壞氣氛的說了句:「夜將比我更適合您。」

  玉藍聽後一愣隨即心中一陣氣憤將他的外袍扯下扔到他懷中說了句:「大傻子!」頭也不回走進梧棲宮。

  玄燁抱著外袍緊緊摟在懷中心裡很是苦澀在梧棲宮門口站了會才抬腳往輕洲際走。

  曾澤看著低頭走路的玄燁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兄弟怎麼了啊?這麼悶悶不樂的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