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看著那臉上的鱗甲準備伸手揭下想看看傷勢不想卻被玉櫟下了封印。嘆了一聲氣走到一旁立在窗戶前凝視著遠方。
玉櫟不知是夢到了什麼還是身體不舒服嘴角向下彎了彎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媧皇!」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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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佑抱著滿臉淚痕的夜星寧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玉櫟輕聲道:「星寧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叨擾媧皇了。」
女媧望著霄佑那張極似玉櫟的臉心中一陣彷徨:「把孩子放到她身邊吧!」
霄佑將夜星寧鞋子脫掉放在玉櫟身旁握著他的小肩膀低聲對他說道:「星寧別再哭了啊!你娘親在休息知道了嗎?」
夜星寧伸開小手抓上玉櫟的食指輕點著頭應道:「嗯」
「那舅父就出去了,你要乖乖的啊!」霄佑怕夜星寧再啼哭吵到女媧輕聲提醒道。
夜星寧不吱聲只點頭。
霄佑向女媧鞠躬一禮道:「叨擾媧皇了,霄佑這就退下了。」
「嗯」
霄佑剛走到螣蛇閣就被螣蛇拉到校場有訓導了一番,身上不免又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霄佑看著天邊的晚霞忽然問道:「師父,櫟兒為什麼有這麼高的修為?」
螣蛇聽後一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思索了半會才道:「她不慎跌入輪迴井,裡面時空錯亂,時間會延長修為高可能是因為這種情況吧!」
又道:「你也要好好修煉不得偷懶鬆懈知道了嗎?」
「嗯,師父!」
——
魔界稀魔山半山腰處的一山洞裡溢出一陣陣紅煙和黑煙。
洞內伸手不見五指,忽然洞穴深處傳來一道聲音:「夜研,本尊要你不得好死!」
楚炳睜開猩紅的雙眸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但其中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緊握雙拳隨之又勾唇冷冷一笑道:「待本尊出關之日,便是你的死期,這六界必是我楚炳的囊中之物。」
說罷,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黑色的雙唇微張吐出一口濁氣。
——
玉櫟睡在媧皇殿內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準備踢開被子覺得身旁一重扭頭一看就看到夜星寧蜷縮在她身旁淺睡。只覺得鼻尖一酸眼淚快要掉出來了:「星寧!」
夜星寧感到身旁的動靜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到玉櫟立即撲到她懷中哭道:「娘親你個大騙子!說好不丟下我的。」
玉櫟左臂攬著夜星寧下巴擱在他頭頂啜泣,低聲道歉著:「是娘親不好,是娘親不好,都是娘親的錯。」
玉櫟輕點著頭應道:「好,娘親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娘親最疼星寧了。」
夜星寧抬頭問道:「那娘親以後會不會有別的小孩?如果有別的小孩會不會就不疼星寧了?」
玉櫟淺笑著點了下夜星寧的鼻尖摸著他的發頂道:「娘親以後只有你一個小孩,就算有別的小孩也是最疼星寧的啊!」
「娘親可要說話算數嘍。」夜星寧笑道。
「當然,算數了。星寧可是娘親的小男子漢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哭哭啼啼了,知道嗎?不然小心以後找不到媳婦的。」玉櫟捏著夜星寧的小鼻子「凶神惡煞」的說道。
女媧在一旁抿嘴輕笑一聲出聲道:「他還小,知道什麼是媳婦嗎?」
「以後就會知道的。」玉櫟滿眼笑意看著身旁的孩子。
玉櫟拜別女媧帶著夜星寧走出媧皇殿來到媧皇宮外叫出白澤出現在它的背上,白澤冷不丁出聲道:「去哪裡?」
夜星寧驚慌失措的拿小手指著白澤:「娘、娘親,白馬兒說話了。」
白澤聽後噴了個響鼻:「我不是馬,是神獸,我有名字叫白澤,沒見識的黃毛小兒。」
玉櫟笑著拍了拍白澤的背:「好了,快走吧,這些年來你不說話,我都忘記你是會說話的神獸了。」
白澤很是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本神獸剛剛問了,你要去哪裡。」它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年去魔軍大營救這死丫頭了,時常蠢蠢的、笨笨的,真不知道父母當初為什麼會和她締結契約。
玉櫟感到白澤的嫌棄揶魯道:「若是你能說說以前的事我到可以考慮和你解除契約,畢竟自遇到你後,你嫌棄我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白澤默不作聲,猜想她可能想去時之海展開翅膀飛向空中。
玉櫟感到白澤的速度極快,低頭看了下夜星寧對白澤說道:「大兄弟,你飛慢一點啊!星寧這么小可受不了空中冷風。」
白澤聞聲放慢了速度,輕扇著翅膀。
七彩祥雲時不時從玉櫟身邊飄過,夜星寧看到這副場景高興的伸手去抓,祥雲發出咯咯的笑聲變成小圓球在夜星寧小手上飄來飄去、一會變成一隻小馬在夜星寧手掌間奔跑、一會又變成一條小魚在他手裡游來游去。
一旁的祥雲都聚來過來變成夜星寧的模樣漂浮在他身旁逗他玩,夜星寧伸出小手去抓那些變成自己的雲,不料小手一捏立馬變成一律菸絲消散在他手中。
白澤踏空而行,腳底散出一圈圈泛金的水樣波紋,約三個時辰後才到達時之海岸。
夜星寧看到這裡後跳下白澤摔的個「五體投地」,玉櫟看到後立馬出現在夜星寧身旁抱起他急切的問道:「星寧,沒事吧?」
「娘親,沒事,這裡真的是太好看了、太漂亮了。」夜星寧單手摟著玉櫟的脖子扭頭看向時之海滿臉激動的說道,「我好喜歡這裡啊!我們在這裡待一會好不好啊?娘親。」
夜星寧將腦袋埋在玉櫟纖細的脖頸中蹭了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脖頸處的清香:「娘親,你真香。」
玉櫟笑道:「娘親怎麼沒聞到呢?」
「就是那種淡淡的香味,有一點點好像是奶香的那樣。」夜星寧比劃著名描述著自己聞道的味道。
「哦,是嗎?我家星寧的小鼻子可真靈。」玉櫟說著輕輕捏了下夜星寧的小鼻子,只當他是個小孩子戀母才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