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蓄靈珠

  覺得臉上的鱗甲似乎有些鬆動摸著臉淡淡道:「怕是快要好了,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困意襲來,夜研倒頭便睡。

  一道黑影掠過,眼中平淡無奇沒有一絲異樣,透過縫隙瞥了一眼夜研便離去。

  第二日

  玄燁走到帳前遇到曾澤:「夜將還未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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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澤搖了搖頭道:「我看夜將身子大不如以前,御神醫現在也不在……」

  曾澤話未說完就看到夜研披散著頭髮迷迷糊糊走了出來。夜研現在也不敢到處晃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犯瞌睡,這裡靈氣有點稀薄遠比不了三十三重天。

  「夜將」

  夜研捂著嘴打著哈欠:「咋了?」

  曾澤和玄燁看著夜研的樣子心中很是無奈對視一眼道:「夜將好好歇息吧!軍中有末將和玄將呢。」

  夜研點了點頭又走回帳中強撐著走到床邊一下撲倒在床上。

  霄佑這些天總不放心,去了西軍一進帳篷的裡間就看到夜研爬在床上沉睡著怎麼叫也叫不醒。

  連忙叫來御子寒,御子寒現在一看到夜研都有些頭大,皺著眉探脈好一陣才收手:「這裡不及媧皇宮,所需靈氣趕不上所以才會時常陷入沉睡狀態。」

  御子寒從懷中掏出一顆透明的珠子推入夜研腹中道:「蓄靈珠可以暫時緩解她這一症狀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好了,霄佑這些日子你就在西軍看著她以免發生不測,我去中軍看看甫占。」

  御子寒走出大帳一陣心酸,聽黎沒了、向涯被壓焰谷不知何時才能放出、師兄鎮守寒極之地不知何時能歸,這倆個又這樣……

  霄佑一直守在夜研床邊等著他醒來。

  中軍

  御子寒看著甫占髮鬢隱約有發白的跡象將自己的靈力渡給甫占。

  甫占緩緩睜開眼道:「她怎樣了?」

  御子寒嘆息一聲起身道:「等她靈力恢復了你就回媧皇宮吧!你神根受損若不及時治止恐會危及性命。」

  默了會又道:「這些日子我會一直待在軍中直至她靈力恢復,到時候我帶你回媧皇宮。」

  「二師兄,我不想回去。」甫占語氣低沉的說道。

  御子寒滿臉怒氣衝著甫占大喊道:「你別再想了,師尊是不會同意的,若你執意如此,師尊只會讓你忘了玉奕。師兄已經忘了聽黎,你也想和他一樣嗎?」

  甫占一臉震驚的看著御子寒,結巴道:「真、真的?」

  御子寒閉眼痛心道:「忘情水由我親自調製看著師兄喝下的。」

  「可,我一想到她心如刀割,很是難受。」甫占流著淚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又道:「若不是因為霄佑和玉櫟只怕那日我也跳下若水崖了。」

  御子寒背對著甫占閉著眼心裡也很是難受深吸一口氣才道:「你以為我和師尊就心裡不難受嗎?你這樣做可想過師尊的感受嗎?就那日,師兄帶著聽黎跳下若水崖師尊也沒想著處死你。」

  甫占呆呆的坐在一旁,淚水無聲的從臉龐滑下打濕衣襟。

  ——

  到傍晚時分,夜研才醒過來。

  「醒了!」霄佑在一旁看著兵書瞥了一眼夜研淡淡道。

  夜研伸手抓了下雞窩一樣的頭髮道:「哥,給我梳頭,我要出去一下,估計這幾日軍中事堆了很多。」

  霄佑笨手笨腳的梳了好幾次,還掉了好幾次梳子才勉強將頭髮束好,戴上銀冠插上髮簪。

  夜研一臉嫌棄道:「你會不會梳頭啊?」

  霄佑朝他腦門輕輕一彈寵溺道:「我給你梳頭髮不錯了,你還嫌棄!」

  「你看你梳的丑不拉幾的,還好意思說,你怎麼就把自己的頭髮梳的那麼好?」夜研摸著頭上松松垮垮的發冠不悅道,總感覺風一吹頭髮就鬆了,「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哦,我忘了,我的頭髮都是用法術固定好的。」霄佑一陣揶魯,看著夜研頭上不倫不類的髮型使勁憋笑。

  「快點給我弄好啦,我要去中央大帳,要是我手還好著的話才不要你幫我呢!」夜研想到什麼說什麼,完全沒注意到後面一句話如同一把刀子扎在霄佑的心上。

  大帳忽然靜了下來,夜研見霄佑沉默的有點可怕輕聲喚道:「哥?」

  「哥你怎麼了?」

  霄佑回過神捏出一個法訣,原先有些凌亂、松垮的髮型瞬間變得整整齊齊:「沒什麼,好了,可以走了。」

  夜研轉頭再看霄佑時完全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霄佑溫和一笑拍著夜研的發側道:「現在很整齊了。」說著和夜研並肩走出大帳,夜研比霄佑低大半個頭。

  「等會。」霄佑走進大帳拿出斗篷披在夜研身上,「夜裡涼,如今你沒有靈力傍身更要注意保暖。」說著將自己的一些靈力渡給夜研。

  夜研回頭笑道:「佑殿下您可真好,做您妹妹真幸福。」

  霄佑一臉高傲道:「知道就好!」

  走進中央大帳,誰也沒想到夜研忽然到來愣了下紛紛起身行禮。

  夜研點頭示意諸將坐下,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夜研坐穩後才發現帳中的繁肅。

  繁肅起身行禮爽朗一笑道:「見過夜將軍,本將奉天帝之命帶天宮親衛前來若水崖助戰。」

  夜研掃了一眼霄佑只見他淡笑著朝自己點著頭。

  夜研起身伸出左臂道:「將軍快請坐。」

  玄燁和曾澤看著夜研很是擔憂,這要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該怎麼辦?

  玄燁掃了一圈大帳里的將領除了繁肅都是自己人。所以要是睡過去了……應該沒什麼大礙吧!至於繁肅那邊有佑殿下,佑殿下與夜將關係那麼好想必可以遮掩一番的吧!

  「連山」夜研忽然冷冷開口道,嚇的大帳中諸將大氣都不敢出。

  連山艱難的抬起頭硬著頭皮與夜研對視上,只見夜研目光寒涼的盯著他冷聲道:「怎麼本將不在仗都不會打了嗎?看看你指揮的那都是些什麼?真有你的啊!若不是玄燁和曾澤及時趕到本將現在怕是見不到您老人家了。」

  連山慚愧的低下頭起身道:「夜將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