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趁他病要他命

  御子寒急忙阻止夜研再次割開手腕道:「玉櫟,不可,軍中這麼多將士,就算你把血放干也救不了他們的,況且軍中還需要你來主持大局,只能另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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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研扔下手中的匕首轉身看向遠方,他現在真的好想痛哭一場,每天看著那些隨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下一個個被抬出火化心如刀割。

  夜研走出藥帳去看查病情。

  一個老兵拉著他的手顫顫巍巍哭道:「夜將,屬下不想就這樣死了,太不划算了,屬下還想著多殺幾個敵軍來報答您呢,您為西北軍付出的太多了,您一定要好好活著、您是我們西北軍的主心骨啊!」

  夜研聽後第一次在自己部下面前落淚流露出不一樣的感情。沒一會老兵就閉上眼離開這世間。周圍的天兵見此痛哭大喊道:「什長!」

  「夜將,這病來的蹊蹺,您一定要徹查真兇,為我天界死去的將士報仇啊!」眾天兵哭著說道。

  夜研背過身去,閉上眼,淚水順著眼窩流下點頭應「好!」

  夜研何嘗不知這病來的蹊蹺,只怕是魔界的毒吧!最大的嫌疑要數君陶他們,千防萬防還是疏漏了。

  ——

  甫占目光所處一片黑暗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每日手腕上都會被割一刀。全身酸軟無力,靈力盡失。

  楚炳每日飲血卻效果甚微。

  「魔醫,這神血為何效果甚微?」楚炳抬眸直勾勾的看向魔醫問道。

  「屬下醫術不及鬼醫,查不出是何原因。」魔醫低著頭慚愧的說道。

  楚炳揮手示意魔醫退下,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滿腦子是夜研那日劫親的樣子。

  楚炳睜眼看著帳頂自言自語道:「南軍主將玉奕歿了,我本該高興才對,為何心裡覺得有些難受?」

  「少尊主,發現御子寒在天界軍營中。」魔將走進帳中說道。

  「現在天界大軍是不是由夜研全權負責?君陶呢?」楚炳敲著面具斜眼看向魔將語氣慵懶的問道。

  「回少尊主,君陶被夜研扣押;玉奕死了,甫占在這邊,天界大軍能做的了主的只有夜研了,妖界步明妖根被毀被拉下王位,現在妖界大亂,屬下怕……。」

  「少尊主,御子寒回三十三重天了。」植華快步走進來說道。


  楚炳帶著魔軍直奔天兵大營。

  「夜將,魔軍來襲現距我軍百里。」天兵慌張的跑來說道。

  夜研淡淡瞥了一眼慌張跑來的天兵,包紮好自己的手腕靜靜道:「慌什麼?曾澤將這些藥發給將士。」

  曾澤看著夜研纖細的手腕和沒有血色的嘴唇,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放血了,手腕上全是刀傷,顫抖著手接過藥道:「是。」

  夜研看著曾澤顫抖的手打趣道:「曾澤啊!你手抖什麼?像個人界七八十歲的老大爺一樣。」

  曾澤滿臉尷尬,臉一紅,拿著藥靜靜退了出去將藥分了下去。

  楚炳帶著兵趕到天兵大營前就看到夜研一襲黑衣坐在雲端浮在半空中靜靜撫琴,風輕輕撩起他額前的碎發。

  楚炳看到夜研左手似乎有些不便,嘴唇也沒有血色、淡淡的,眯著眼睛看著夜研完全搞不懂他在幹什麼。

  身邊的副將見此,好大喜功帶著兵立即沖了過去,忽然天兵大營下方浮現出一個大陣,一陣很強的紫光出現照的楚炳眼睛都睜不開,聽到一陣慘叫只見那群魔兵瞬間被絞殺成血霧。

  夜研抬眸看向楚炳,眼裡滿滿都是殺意與恨意,勾起唇角冷冷一笑道:「魔少尊主別來無恙啊!」

  楚炳看著那紫色的靈牆,很明顯的感覺到這道靈牆比寒極之地修蘇築起的靈牆更堅實。

  大陣在天兵大營下不停的旋轉,維持這樣的大陣所消耗的靈力甚多,縱使他的修為也不可能撐這麼長時間。這夜研究竟是什麼來頭?神界嗎?他可沒聽說過這號人的存在。

  楚炳命一隊魔兵再次過去試探,結果依舊如此,剛靠近大陣立即被絞殺成一片血霧連骨頭都被化成碎末。

  楚炳伸手召出月耀向那靈牆扔去。「錚」的一聲,無名將月耀打偏刺到地上。月耀朝楚炳襲來,一揮衣袖收回月耀道:「撤!」騎著馬帶頭往魔軍大營撤回。

  夜研看著楚炳遠遠離去,輕輕落在地上,腳步虛浮的朝中央大帳走去。鬢角髮根隱隱生白。

  曾澤看著腳步虛浮的夜研連忙將他扶住,眼眶滲出淚水道:「夜將,末將背您回大帳吧!」

  「不用,本將還撐的住。」

  曾澤哽咽道:「櫟殿下,您已經付出很多了,不必如此強撐著,您還是個孩子啊!」

  夜研一愣看向曾澤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人界斬殺修鬼那次。」

  夜研記起了,那次他釋放出自己最強勁的靈力將那些修鬼全部斬殺,想必就是那次吧!

  「南軍那邊情況如何了?」夜研靜靜問道。

  「尚未有染病的天兵。」

  夜研看向靈牆對曾澤道:「只要本將活著,這靈牆就不會坍塌,大陣會隨著靈力的減弱,絞殺效果也會隨之減弱。若是本將不在軍中,你只需在中央大帳案桌下的陣眼注入三成靈力即可繼續維持運行。記住了嗎?」

  「末將記住了!」

  夜研坐著中央大帳的裡間的床上打坐調息周身瀰漫著淡淡的紫光,四個小周天后靈力勉強恢復到七成開口道:「大將軍還未曾出帳嗎?」

  「未曾!」曾澤很是生氣,這甫占究竟在幹什麼啊?全軍現在全靠著夜研。這要是他自己的話早累趴下了。

  「連山和御神醫去了幾日了?」

  「夜將,今日是第四日了。」曾澤回到。

  大帳忽然靜的可怕。

  夜研出聲道:「你跟著我三姐多少年了?」

  曾澤想到玉奕心中一痛昂著頭將眼淚努力憋回去道:「二十七萬八千三百年了。」

  「她剛入軍營時怕是極為不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