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研甩開拉著他的霄佑和玉奕消失在原地回到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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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和玉藍都傷的不輕,西軍一時間沒有空帳篷,眾將士都知道夜研不喜旁人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入他的帳中,所有玄燁只好先將玉藍安置在他的帳篷中。
許嚴束手無策的站在帳外,看到夜研一臉冷色的走來急忙上前,「夜將,魔刀砍在小殿下背部,魔氣現在已經侵入小殿下體內,我等束手無策啊!」
夜研接過許嚴手中的藥箱就踏進了帳中一言不發,坐在床邊麻利解開玉藍身上的衣服為她治傷。
等霄佑和玉奕來時,夜研正在給玉藍包紮傷口。
兩人進來夜研頭也不抬的忙著手下的活。
玉藍白著臉開口道謝。
霄佑蹲在床前一臉擔憂的問道,「六姐感覺怎樣了?」
玉藍輕輕點了下頭,就聽到霄佑對著夜研開口道,「這幾日你跑哪去了?」
夜研一聽,直接將手裡剛收拾好的藥箱狠狠磕在一旁,嚇的幾人一抖,夜研冷眼看著霄佑語氣極為惱火道,「是不是我不來佑殿下就準備送自己姐姐去和親?」若是今日沒有及時趕到若水崖,六姐這會只怕是一具屍體了。
玉藍一臉震驚的看著夜研,此事就家裡人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霄佑低下頭。
「沒想到堂堂天界統治者也有送女兒和親的一天。」
霄佑氣的呼的一下站起來,剛要準備回懟幾句就被夜研要吃人的眼神嚇的直接蹦到玉奕身後躲了起來。
夜研氣惱的大喊道,「霄佑你給我站出來。」她是氣這麼大的事霄佑都不給她說一聲。
霄佑探出半個頭弱弱道,「我不!」
夜研直接上前一拳砸到霄佑額角上,氣的霄佑捂著額角直接大喊道,「玉櫟你翅膀長硬了?現在連你哥都敢打了?」
兩人隔著玉奕打了起來,玉奕怎麼勸都勸不住,還挨了幾下。
帳外圍了一圈人,聽到裡面的吵架聲和霹靂嘩啦的打架聲嚇的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不一會玄燁的帳篷就被兩人把頂掀開了。玉奕想上去阻攔被兩兄妹一人一道定身術給定在原地氣的臉都黑了。
甫占聽到消息後匆忙趕了過來,就看到玉奕被定在原地,上空兩兄妹打的老激烈了,卻沒有絲毫殺意在其中。
甫占一道靈力彈過去直接解了玉奕身上的定身術。
玉奕黑著臉化作一道黃色流光直接回了南軍,都沒理打架的兩人。
御子寒剛到中軍,就被請去西軍,一路上了解著近幾日的情況。
甫占看著走來的御子寒不自在又艱難的輕聲道,「二,二師兄。」
御子寒直接愣在了原地想:是不是甫占病了?所以師尊才讓他來這裡的?
「碰」的一聲巨響,拉回了御子寒的思緒抬頭看著上空,「這是怎麼回事?」
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霄佑和玉櫟在打架。」
御子寒剛張開嘴,「玉……」就被甫占立馬捂著嘴拖到一邊,「你看著就行了!」
兄妹倆落在地上,你踢我一腳我踢你一腳的,然後掐著對方的肩膀滾在地上打,看起來有點搞笑,由於夜研的原因部下不敢笑出聲,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霄佑沉著臉將夜研推開,「閃開,我要帶我六姐回南軍。」
夜研槓在霄佑面前絲毫不讓步不讓他帶走玉藍,夜研這會都忘了她是個「男的」還有男女大防的事。
御子寒走到霄佑身旁,看到夜研抖著手,「你……」話還沒說完就被霄佑拖走了,生怕御子寒一個不留神暴露了玉櫟的身份。
夜研命人修好玄燁的帳篷,自己背著玉藍回到他的帳中。
玉藍拉著夜研的手道,「櫟兒,你臉怎麼了?」
「無事,只是不小心傷到了。」夜研柔聲說道,「好好休息!」說完就去了一旁處理軍務的大帳中休息。
帳中夜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一身大紅喜服的楚炳。越想越氣到寅時還未入睡,自己將自己敲暈了過去。
魔界
魔尊聽到自己的兒媳被夜研劫了,氣的咬牙切齒。
楚炳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一身黑衣的夜研,倒是沒多生氣。
一想到自己丟了面子,給自己努力造出一些火氣,還惡狠狠的說道,「夜研本尊是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日,楚炳親自督戰,卻不料只有夜研一人出來迎戰,還將妖魔兩兵攪的一團亂。
楚炳氣的牙痒痒,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沒辦法上去和夜研打一架,昨日搶了自己的親,今日又攪亂魔界的兵。
至於妖界怎樣與他無關,但是魔界的兵不行了!
楚炳下令撤兵,沒想到晚上夜研直接帶兵來偷襲。還在地上龍飛鳳舞的畫下幾個大字罵楚炳老牛吃嫩草,不要臉。
楚炳看著那些字臉黑沉的都要滴出水了,直接拍出一掌用靈力砸了個坑,他才不過兩萬歲,怎麼就老牛吃嫩草?
當下放出話來:他楚炳與夜研不共戴天。
楚炳被夜研整的都淪為其他幾界的笑柄了,心裡很是不甘的回了人界。
零君雖然心疼楚炳可這事他也沒辦法啊!那日新娘蓋頭掉落,他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玉櫟。不由得對天界言而無信來氣,幾日後也回到了雲萃山依舊日日撫琴。
玉藍在夜研的靈力滋養下傷勢很快好轉,整日去玄燁帳中照料他,兩人暗示情愫。玄燁經過那天的事也知道,眼前的女子並不是那位小殿下而是天帝的六女玉藍。
玉藍看著夜研這幾日忙裡忙外的,見到她只喚「六殿下」一句姐姐也不叫,和霄佑一樣心裡也想著要『欺負』一下自己的小妹。
這不就逮到了機會。
晚間玉藍去了後山,看著月色翩翩起舞,不小心踩到石頭崴了腳,就在快要摔倒在地時,被夜研一把扶住,隨即又撒開了手。
玄燁在不遠處山頭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吃醋發酸。
玉藍拉著夜研坐在地上打著感情牌,語氣低沉傷感道,「櫟兒現在都不肯叫我六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