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畫龍失敗?

    萬劍歸宗劍陣被破了?

    一劍破之?

    那一刻,泰山之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寒而慄。69ƧΉЦX.ᄃӨM

    這種死寂足足持續了一分鐘,這才被一陣震天動地的驚呼聲所取代。

    「掌尊大人的劍陣被破了?」

    「萬劍歸宗劍陣,那個無名小子只用了一劍就破?」

    「掌尊大人的劍陣何其複雜, 別說一劍,就是一百劍都未必能夠破掉,因為組成劍陣的符籙生生不息,一招根本無法摧毀。」

    「你說一劍不能摧毀,為什麼萬劍歸宗劍陣沒了,難道是我瞎了?」

    「掌尊大人曾對我說,想要破他這一座萬劍歸宗劍陣,有三個必須滿足的條件,第一個實力在掌尊之上,第二個破陣之人找到陣法的弱點,第三,破陣之人的符籙造詣必須要高出掌尊一層才行。」

    「掌尊還說,萬劍歸宗沒有弱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嘶!師兄的意思是說,這個無名小子的實力不在掌尊之下?」

    「師兄,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那個無名小子毛都沒長齊呢,二十歲出頭,怎麼可能是符籙宗師?」

    「對啊,你知道宗師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只要稱得上宗師,那就是和掌尊大人一個層次的符籙大師,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

    「我們掌尊已經修煉了一百四十年了,一生都與符籙為伍,刻骨鑽研,一生九成的時間都在閉關研究符籙,在靈氣復甦後厚積薄發才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你跟我說那小子符籙早已高出我們掌尊一個層次,這可能嗎?」

    「對,掌尊大人的符籙早已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是並列第一,怎麼可能有人能夠超過我們掌尊大人一個層次。♨😂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我絕對沒有亂說,這就是掌尊的原話,不信你們可以問掌尊。」

    「

    

    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這小子的劍術已經達到了傳說中一劍破萬法的層次了。」

    「一劍破萬法?那是用劍如神的境界啊,傳聞只有南方的老劍聖才有這個境界,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達到那種境界?」

    「不管怎麼說,但有一點已經完全肯定肯定,這小子絕逼是逆天之人!」

    ……


    當他們做出「用劍如神」、「逆天之人」等點評時,其餘弟子都蒙蔽了,做客儒教的大人物一個個不寒而慄。

    「面對萬劍歸宗劍陣,那小子不但毫髮無損,居然還一劍破之……」

    看到站在廣場上那一道青年的聲音,趙鳳翔臉色相當難看,又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小亭。

    誰能告訴他,小亭是在哪裡找到這個被稱為「用劍如神」、「逆天之人」青年的,世間怎麼可能如此妖孽之人卻又甘當無名之輩?

    而此時,蘭亭也是呆若木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Wingdings: ⌛︎🖲︎⬧︎♒︎◆︎⌧︎📬︎♍︎□︎❍︎

    二十歲的四品煉丹師,二十歲的符籙宗師,用劍如神,這個小男人給她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那個小男人站在那裡,只出一劍,就讓天地為之色,眾生為之仰望。

    她突然發現,對於這個曾經睡過自己的小男人了變得很陌生,她對他的了解太少了,他還隱藏有多少?

    她心中突然有一個荒謬的想法。

    見過這麼優秀近乎完美的男人,她以後還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嗎?

    

    「不……不可能。」

    天空下,玉虛子喃喃自語,嚇得後退了數十步,冷汗直立,死死盯著君塵,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也是符籙宗師?」

    「或者說,你在符籙之道已在宗師之上?」

    站在那裡,君塵負手而立,平靜的道:「我說過,我不是符籙宗師,只是略懂而已。」

    聞言這裡一陣騷亂。

    略懂符籙之道,怎麼可能彈指間,一劍就破了天下第一劍陣?

    儒教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怒視君塵,這個逼裝過頭吧,太過分了。

    哼!

    悶哼一聲,玉虛子嘴角居然流下出了一抹血線,眼神陰晴不定,不知道是憤怒,還是震駭,還是憋屈。

    定了定神,玉虛子沉聲道:「你不可能只是略懂,你只是一個九神脈境界,如果符籙不在宗師之上,絕對不可能強行破我劍陣。」

    「我的劍陣沒有弱點,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問,所有人都目光擊中在君塵身上,也想要知道答案。

    趙鳳翔,

    蘭亭也不例外。

    「沒有弱點?萬物都弱點,你的劍陣也不例外。」

    君塵風輕雲淡的道:「至於符籙,太複雜了,我不想學,只想安安靜靜的畫畫。」

    說著,君塵一道劍指揚起,劍氣繚繞,以指為筆,以血為墨,在前方一道石崖上隔空極速刻畫,手快如閃電。

    眾人根本看不清楚君塵的手速,劍氣不斷沒入石崖之中。

    但是,儒教弟子們看到可怕的一點。

    那個無名小子居然是閉著眼睛刻畫的。

    「他居然是閉著眼睛刻畫符籙?」

    

    「我草,這麼囂張的嗎?」

    「閉著眼睛能夠畫出什麼?我看師尊刻畫符籙,都是全神貫注,唯恐怕分神。」

    「好快的手速,單身一萬年的手速?」

    「那塊石崖至少也有五百平米吧,他居然用整塊石崖來當畫紙,他想幹嘛?」

    ……

    儒教弟子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頭霧水。

    能夠看清君塵手速的,這裡只有兩人,一個是蘭亭,一個虛丹境界的玉虛子。

    「這是符籙?好像不是,一點都不像,比符籙更加簡單,真的好像是畫畫?」蘭亭屏住了呼吸。

    不過她相信,小男人既出手,絕對不會讓人失望而歸,因為這傢伙擁有能力本來就是眾人難以理解的存在。

    「這不是符籙,是畫畫?」玉虛子也死死盯著那一道道沒入石崖之中的劍氣,因為太簡單粗暴了,讓他確定這是無名小子在作畫。

    石崖的石頭皮沒有脫落,他不知道畫的是什麼,只知道是某種動物,或者妖獸。

    玉虛子問道:「你在畫什麼?」

    君塵道:「畫龍。」

    玉虛子大吃一驚。

    這裡也是一片譁然。

    誰見過龍?

    這小子居然畫龍?

    君塵畫了五分鐘,然後停下,累得不輕,神識差不多耗盡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是君塵第一次使用三品靈紋,很勉強。

    「結束了?」玉虛子喃喃自語。

    眾人等了一分鐘,然而石壁沒反應。

    眾人又等五分鐘,還是沒反應。

    玉虛子失去了興趣:「看來你真的只是會畫畫,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