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八斗儒王

    李凌亮出天誅劍,已經準備好了要將莫懸樑斬殺。

    聞時鳴趕緊勸道:「賢婿別衝動!他可不能殺!」

    同為文州人,聞時鳴當然知道莫懸樑的身份,這傢伙可萬萬殺不得。

    他義父八斗儒王絕非善類,人家跟當朝宰相是兒時同窗,那可是同一間書院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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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論跟朝廷的關係,八斗儒王絕對算是非常厲害的一個。

    哪怕是文州王也不能輕易地殺八斗儒王的人。

    可李凌哪會管這麼多,管他莫懸樑是什麼人的義子呢,該殺便殺。

    本來李凌想著跟他們好聲好氣地說話,偏偏這傢伙不識抬舉,這還能怪得了李凌麼。

    就在李凌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伙人。

    「且慢!」

    扭頭一看,是常淑郡主領著一位身穿四爪金龍王袍的人走來了。

    那身穿王袍的人,便是聞可穎的舅舅,文州王朱常泊。

    作為九王之一,朱常泊一般情況下不願拋頭露面,但事關他妹妹、妹夫,所以不出面也不行了。

    隨著朱常泊走到地方,他先緩和了一下李凌的情緒:「李大人莫衝動,有本王在,事情不會鬧大的。」

    朱常泊會幫誰顯而易見,他的面子也非常大。

    「莫書生,之前談論的婚約是個誤會,你們把婚書交出來吧,以後本王再給你介紹一個良家姑娘,也不算辱沒你們沁紙樓的名聲。」

    看樣子朱常泊也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面子已經給足,偏偏那莫懸樑不要。

    「呵呵,王爺,我莫懸樑乃是即將連中三元的人,身懷宰輔之才,豈容你們隨意羞辱麼?」

    這莫懸樑真是讀書讀傻了,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氣性,竟然對王爺如此講話。

    說莫懸樑是宰輔之才確實沒錯,不過這也等幾十年才行。

    他就算能做到也不至於這麼不給朱常泊面子吧。

    「莫書生,看在你義父的面子上,本王願意與你好言相勸。」

    「哎呦喂,王爺,是不是我們沁紙樓給你臉了?」

    此話一出,滿場震驚。

    都知道那莫懸樑恃才傲物,但也不至於能說出這種話吧。

    緊接著,他又道:「天下讀書人無不敬我沁紙樓,若是沒有我們沁紙樓扶持,怕是你這個文州王也坐不穩吧?」

    這話聽得朱常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每年文州都會有大量讀書人去參加科考,這裡被稱為天下文章薈萃地也不是虛名。

    朝廷為此還經常嘉獎朱常泊,說他治理有功。

    若論富裕,朱常泊絕對是王爺里最富裕的一個了。

    更重要的是,當初朱常泊還不一定能當得上文州王。

    當初他還有一個哥哥身份血統更是符合,若不是有八斗儒王支持,恐怕朱常泊當初競爭的時候就輸了。

    然而,這種事輪得到他莫懸樑往外說麼!

    「莫書生,怕是儒王來了也不能這麼說本王!」

    莫懸樑就是在沁紙樓待得太久,又恃才傲物,所以才不把朱常泊放在眼裡。

    若是沁紙樓普通的弟子,恐怕早就被朱常泊一掌拍死。

    

    偏偏這個莫懸樑又是儒王的義子,這讓朱常泊很難做。

    「我說殺了他吧,你們又不願意。」李凌無奈地搖頭。

    朱常泊又何嘗不想殺了這人,但是沒辦法,身份在那呢,不能隨便殺。

    常淑郡主趕忙把李凌拉開:「八斗儒王的義子,真的殺不得……孩子,雖說事情已經鬧大,但是可穎註定是要嫁給你的。」

    李凌則說:「有什麼殺不得?」

    李凌作勢便要去殺莫懸樑。

    結果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飄了過來。

    「今天事情鬧得這麼大,沒有老夫在,像什麼話呢?」

    同林書館又迎來了一位大人物。

    一個老頭飄飄欲仙地落地,他手中還拿著一支正在滴墨的毛筆,看樣子好像剛剛還在寫書法。

    「儒王,好久不見。」朱常泊在見到儒王的時候很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哈哈,真是好久不見啊王爺。」八斗儒王,號稱才高八斗,宰相的同窗好友,權勢人脈皆是滔天。

    在來之前八斗儒王已經聽說了這些事情,於是他便準備過來看看。

    跟在八斗儒王身後的,便是丁士君。

    丁士君用狡黠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心中默道:「一切盡在掌控中。」

    然後,八斗儒王亮出一紙婚書。

    「這是聞時鳴簽的吧?」

    聞時鳴冷汗直流:「是,是當時誤會所致,我當時不知道……」

    「老夫管你知不知道,現如今這婚書上也有老夫的簽名,你我兩家現在已經結成親家,什麼時候兒媳過門,現在就把日子定了吧。」

    本以為八斗儒王是來勸和的,可沒想到這傢伙來了更是狂妄。

    似乎壓根就不想給聞家機會。

    常淑郡主馬上反駁:「當時我們不知小女已經訂親,所以才誤會簽了這婚書,小女如今已經許配給李再臨大人了,還望儒王能通融一下。」

    「哼!」

    八斗儒王冷哼一聲:「通融?讓老夫拿沁紙樓的面子使勁往外扔麼?」

    朱常泊行禮:「儒王,何至於如此呢,令公子再看看別家姑娘不是也挺好麼,屆時我親自去主婚,再備上一份大禮。」

    「你們聞家做得真是好啊,一個女兒嫁兩次?也不怕說出去丟人麼?」

    聞時鳴馬上反駁:「哪有此事!明明是誤會所致!儒王休要辱我女兒的名節!」

    「呵呵,老夫不跟你們談論別的,既然都在此,就趕緊把婚期敲定,若是敢讓沁紙樓丟了面子,就休怪老夫無情!」

    此刻,那莫懸樑挑釁地看著李凌,似乎是在詢問『你又能如何?』

    聞時鳴、常淑郡主以及文州王朱常泊此時都有些騎虎難下。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哪怕是文州王的面子竟然也不管用了。

    可是看八斗儒王的臉色,似乎就是要逼迫他們嫁女兒了。

    就在這邊被八斗儒王逼迫得沒有辦法時,外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文州金鷹使范煮鶴到!」

    「什麼?范煮鶴竟然來了?誰叫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