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氣勢如虹

    童遠說著話便指揮九個長老去殺潑墨子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儘管九個人不願意,但他們沒辦法反抗這種命令。

    葛雲飛在旁邊看著,不禁叫好:「還是童公子的手筆大,揮斥方遒毫不含糊。」

    經院的長老說殺就殺?

    然而,潑墨子儘管害怕,但也不怯戰。

    因為李凌在,他知道什麼才是畫家的榮光。

    就在潑墨子準備亮出碧血丹青這個絕技的時候,李凌趕忙按住。

    「對付這群雜魚,犯得上用碧血丹青麼?」

    「呃……」 ❊

    就在潑墨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凌扔出一堆符籙,直接將九大長老定住了。

    「就畫個岩漿出來,把童遠丟進去便是。」

    潑墨子馬上揮毫潑墨,調出赤紅色的顏料,真的畫出來了一灘滾燙的岩漿!

    「你要幹什麼?潑墨子你要造反麼?」

    童遠開始有些緊張了,他完全搞不懂平時一向膽小的潑墨子怎麼今天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做這麼瘋狂的事。

    然而單論修為的話,他又確實不如潑墨子。

    九個長老皆被定住而不能動彈,潑墨子便直接將童遠捆了起來。

    剛才的童遠還只是緊張,現在他似乎意識到了危險正在向自己逼近。

    「啊——」

    噗咚!

    號稱天硯郡第一狂少,童遠就這樣被扔進了岩漿里。

    從頭到尾潑墨子都沒有一絲含糊。

    那童遠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便已經被岩漿燒死。

    此刻,滿堂震驚。

    「這……」

    「都瘋了麼?連童院首的兒子都敢……」

    可是潑墨子卻對李凌行禮:「可還滿意?」

    李凌點點頭:「還好,以後做事的時候記住,畫家的尊嚴為重。」

    「是!」

    其實就連李凌都沒有想到,他曾經做過的事跡已經讓他成為了在各地畫家內可以發號施令的人。

    海璐以及屈亞東完全被嚇傻。

    「童公子……童家的公子……被燒死了?」

    南征公的兒子葛雲飛也不敢想像這一幕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還有戚禪師,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念經讓自己的心緒能稍稍穩定一下。

    全場大嘩。

    這下沒有人再去關注煙火大會了,都在為這件事情而感嘆。

    想必今天一定要有非常大的大事發生了吧。

    果不其然,沒一會便有人過來了。

    「遠兒!!」

    童院首終於到來。

    跟隨童院首而來的,還有在童家做客的一些人,包括海璐的母親。

    南征公葛林!

    天硯郡太守海久經!

    如果說童遠只是個狂少,那麼這些人才是真正掌控這座城池的大人物。

    童院首是江湖龍頭,在天硯郡說一不二,任誰都想不到他的兒子竟然會被燒死。

    潑墨子雖然害怕,但還是說:「你先走,我在這裡殿後!」

    潑墨子倒是真講義氣,雖然他知道自己必死,但還是願意維護李凌,畢竟李凌才是畫家的榮耀。

    李凌笑著說:「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時候,聞可穎再度站了出來。

    「童院首,此事有些誤會,還望您……」

    「住口!」

    童院首已經怒意橫生,恐怕誰都勸不住他。

    太守海久經趕忙勸:「童院首,可穎畢竟還是聞家的人,畢竟還是文州王的外甥女……畢竟她母親還是皇族……」

    

    童院首沒有那麼狂。

    但他還是說:「聞小姐,一炷香後,你再換個夫婿吧。」

    「不——」

    聞可穎頓時緊張了起來,他趕忙搖著海久經的胳膊說:「姑父!你快勸勸他啊,我不能沒有李凌!」

    海久經又何嘗不知道結果呢。

    只殺李凌而不動聞可穎已經是童院首能給出來最大的讓步了。

    「可穎……唉……姑父也愛莫能助啊。」

    此刻,李凌感覺到了童院首身上肆意橫生的邪氣。

    一個百家經院的院首為何會有邪氣呢?

    或者說整個天硯郡的修煉者為何都有那麼多的邪氣呢?

    李凌倒是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危險。

    因為這傢伙充其量也不過是真境巔峰,比那戚禪師強不到哪裡去。

    可突然,李凌察覺到不對勁。

    似乎童院首這個真境巔峰的修為正在逐漸突破!

    「難不成要跨入天境了?」

    「罷了,無所謂,天境又如何呢?」

    說話間,童院首便沖了上來,他誓要將李凌殺掉!

    戚禪師在一邊看著,雖然嘴角帶血,但他面露微笑:「呵呵,那小子死定了。」

    結果,所有人都看著童院首氣勢如虹地沖了過來。

    卻連……一招都沒抗住。

    李凌連天誅劍都沒有亮出來,連元始天魔體都沒有亮出來。

    只是打了一拳而已。

    就這一拳,沖天滅地!

    這一拳打在童院首的肚子上,一股靈氣從童院首的肚子向他的四肢發散,響起了刺耳的爆炸聲。

    嘭!

    童院首落地,經脈俱廢!

    「什麼!!」

    「江湖龍頭就這麼被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畢竟童院首可是天硯郡的第一高手,他還是江湖龍頭,天硯郡一郡九府的修煉者都聽他的話。

    童家又是第一家族。

    為何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竟然連一拳都扛不住。

    此刻,南征公葛林小聲地對太守海久經說道:「海大人,我怎麼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聞家小姐到底找了個什麼人呢?」

    「這……這……」海久經也跟不上思路:「我也不知到底是為何啊……」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為何。

    但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童院首還未死,但是經脈被廢的他豈不是任人宰割地魚肉麼。

    李凌到底有多恐怖?

    這是懸在許多人心頭上的一個念頭。

    李凌慢悠悠地說道:「我只想安安靜靜陪可穎看一場煙火大會,你們真是自討苦吃。」

    現在,一片鴉雀無聲。

    因為人們都在猜測李凌到底是什麼身份。

    連童院首這樣的龍頭都打不過,看來李凌今日只能安然地離開了。

    但是,最生氣的人是戚禪師。

    戚禪師當然覺得不能讓李凌如此走了。

    就在李凌要走的時候,戚禪師站出來說:「施主,擾亂了天硯郡的江湖,難不成就想這麼走麼?」

    「如何?沒扇夠你是麼?」

    李凌就納悶了,戚禪師很明顯被自己打過,此刻怎麼還能如此說話呢。

    結果,只見戚禪師掏出一支牧笛。

    隨後吹出來一段曲子,那曲名叫《玉樹後庭花》。

    聽罷,海久經納悶:「這和尚怎麼吹這種淫詞艷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