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媚術之分

    席若愚本就特別生氣,這季源還過來找霉頭。

    加之這個消息本來就是季源通知的文州盧家,之後盧家才請席若愚過來。

    所以席若愚把自己丟臉的事全算在季源的頭上了。

    這季源沒有搞清楚狀況,還在想著為何席若愚這麼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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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

    席若愚這樣一個儒將,平時涵養很高,但在這個時候還是狠狠地扇了季源一個耳光。

    「席總兵,您這是……」

    眼看著季源被打掉了兩顆牙,可是席若愚沒有搭理他,而是領著人離開了。

    這個時候,賈失嬌護送著李凌也走了出來。

    聞可穎見到李凌沒事之後便比較歡喜。

    「李公子,您沒事?」

    賈失嬌冷哼:「這是我們錦繡軍的軍師,在錦繡大營里,李軍師能有什麼事呢?」

    「軍師?」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季源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李凌還只是住在小院裡的人,怎麼突然間就成了錦繡軍的軍師了呢。

    錦繡大營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李凌的身份產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聞可穎對李凌行禮:「李軍師,可穎有禮了,之前的事情還請您能……」

    李凌看這聞可穎也比較可憐,既然她想要學會竅門,那李凌便教給她好了。

    李凌找了張紙,隨便寫了幾句媚術的要義教給聞可穎。

    「按照這個做,秀鳳坊不可能不收你。」

    剛剛看到那些關於媚術的要義,聞可穎便臉紅了。

    她可是大家閨秀,又是半血皇族,黃花大閨女什麼時候見過媚術呢。

    所謂的媚術,說白了就是女人勾引男人的一種法術。

    用對了能增進恩愛,用錯了便是吸人精元的邪家媚術。

    聞可穎見到這種東西如何能不害羞?

    但是她漲紅著臉問李凌:「真的可以嗎,李軍師?」

    「秀鳳坊招收弟子只是查看媚術基礎,不用修煉得多麼精進。」

    「多謝李軍師!」

    另一旁的季源見狀,不顧自己被打掉的牙而駁斥李凌:「你真不要臉,竟然教可穎這種東西!可穎是大家閨秀,能學這種玩意麼!」

    「什麼叫這種玩意?」

    「就是媚術這種淫邪之物!」

    「媚術什麼時候成了淫邪之物?」

    季源擺出一副讀書人偽君子的面目說:「媚術不就是教女人如何勾引男人的法術麼,你教可穎這種東西,難道不知道會害了可穎?」

    「媚術與邪家媚術完全不同,就連天上的仙子都會修一兩手媚術,你又如何確定媚術是邪物呢?」

    「呵呵,說得好像你見過仙子似的。」

    李凌真的見過仙子啊。

    前世里,他還跟幾個仙子有染。

    按照李凌的了解,天上的仙子皆會修煉一兩手媚術來讓自己顯得比較柔美。

    當然,邪家媚術修煉到極致確實是以吸取男人精元作為修煉方式,但這隻跟修煉者有關。

    李凌傳的媚術都是比較正統的,女子修煉之後便會變得更有魅力。

    季源仍在嘲諷:「我以為你這個軍師是什麼厲害人物,想來也是用這種方法去騙錦繡大營的女子吧。」

    「狀元郎,你話真多。」賈失嬌聽後便氣了,她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架在季源的脖子上:「若是與李軍師為敵,便是與我們錦繡軍為敵!狀元郎你可想好了!」

    

    雖說季源在衙門裡也做官,可他除非做到宰相,否則賈失嬌還真不用正眼看他。

    「哼!你們……你們真是……」

    季源只能把火氣憋在肚子裡。

    「修煉這種東西,早晚有你們好看的!」

    賈失嬌又道:「狀元郎,你從小讀聖賢書長大,想必定然是一身正氣吧?」

    「哼,那是自然!」

    「既然你一身正氣,自然是無所畏懼吧?」

    「當然!」

    「既然你無所畏懼,為何不敢在沉魚媚王面前說剛才那番話呢?」

    「嗯?」

    賈失嬌笑道:「你敢去說麼?」

    「我……我……」

    沉魚媚王,秀鳳坊的掌門,她可是有著沉魚落雁之美的容貌,放眼九州她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而這位南州的江湖王者,便是修煉媚術到極致的女人。

    她修煉的也是正統的媚術,也沒有吸收過男人精元。

    若是季源有膽子在沉魚媚王面前侮辱媚術的話,想必會被一巴掌拍死。

    「怎麼著?狀元郎,不敢是麼?」

    「媚王乃是秀鳳坊掌門,更是蕭太后的乾女兒,我怎能……」

    「哦,你不敢在媚王面前詆毀媚術,就敢在我們李軍師面前詆毀媚術了?」

    賈失嬌嘲諷道:「我以為狀元郎讀了那麼多的書也會有點分寸,沒想到你竟然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那麼多聖賢書是不是都被讀進狗肚子裡了?」

    「你,你……你!你侮辱朝廷命官!侮辱新科狀元,你可知是何罪麼!」

    賈失嬌本來就是脾氣火爆的女孩,從軍多年她也不知道什麼叫委婉。

    她直接說:「哎呦,我罪過這麼大啊,不如狀元郎去京城告我的御狀吧,再不然我讓戰總兵請媚王過來評評理?」

    如此,季源只能越來越生氣,卻也不敢有什麼其他舉動。

    「哼!」

    季源一甩袖子便道:「可穎,我們走。」

    但是聞可穎卻很是生氣。

    聞可穎冷漠地說:「源哥你早就知道秀鳳坊招收弟子是以媚術潛力為標準的是麼?」

    「是啊,我在這裡幾個月了,當然知道了。」

    「那源哥你竟然沒有告訴我!」聞可穎越說越氣。

    「我這不是……害怕你誤入歧途麼……」

    「源哥!!」聞可穎咆哮了起來:「秀鳳坊乃是紫府門派,投入秀鳳坊門下怎麼就是誤入歧途了!!」

    「可穎,你聽我說,我是讀書人,我怎麼能告訴你這等……」

    「你們讀書人是不結婚不同房不生孩子麼?你們讀書人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麼!」

    聞可穎當然有理由生氣。

    這季源明明早就知道方法卻不告訴她,害得她苦思冥想都找不到加入秀鳳坊的辦法。

    如今卻又這種理由搪塞,真是讓聞可穎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季源,狀元郎!」聞可穎怒意橫生:「感謝季狀元之前對我的照顧,今後你我再無瓜葛,請不要再擾我修行之路!」

    「可穎,你別這樣啊,可穎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