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阮離離肯定是不能通過的,她除了長得漂亮以外一無是處。
就連步步生蓮都沒有走出來,比那聞可穎差得還遠。
但是聞可穎沒被選中,為何阮離離就被選中了呢?
然而,作為考官的五美竟然都同意了,還是大師姐親自說的通過,這讓人們很不解。
「為什麼啊?為什麼她可以?」
「就是啊,憑什麼啊!」
圍觀的人都在嘈雜地討論著,但是似乎人們即便討論成什麼樣子也無法改變五美的看法。
真正知道原因的,恐怕只有李凌了吧。
在剛才一個一個的考核之時,李凌便看到了秀鳳坊選人真正的條件了。
明面上看好像是要美女以及姿態優美,但實際上真的選人時,她們著重看的則是另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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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術!
對的,就是媚術!
秀鳳坊在選拔弟子的時候不會公開說出來,但是這一點已經被李凌發現了。
她們選的弟子全部都是有媚術資質的。
哪怕沒有人會媚術,但只要有能修習媚術資質的人便能被選中。
長得漂亮只是一個條件而已,只有媚術資質才是最重要的。
聞可穎各項條件都很好,但由於她對媚術一竅不通,也沒有表現出類似的資質,所以她被篩掉了。
而阮離離江湖氣這麼濃重,難道就有媚術資質了嗎?
一切多虧李凌了。
在阮離離上台之前,李凌特地對她講解了一點媚術,沒想到就是這點講解,讓阮離離通過了。
被選中的時候,阮離離還一臉不高興。
「娘的,竟然通過了!」
反正來都已經來了,阮離離也不得不同意,哪怕為了李凌要給她的五百萬兩銀子她也要繼續。
只要阮離離混入秀鳳坊,那對於李凌來說絕對是好消息。
鳳鳴台上的五美都覺得阮離離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優秀弟子,甚至都想要搶著將她領到門派里去。
「今日的選拔已經結束,三日後,我們會在鳳鳴台重新選拔一次。」
大師姐下令之後,人們便一鬨而散。
李凌朝阮離離招招手,示意自己先回去了,阮離離則是沒好臉地朝李凌吐舌頭。
人群還未散盡,李凌卻被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正是聞可穎!
「敢問,敢問這位兄台貴姓?」聞可穎問道。
李凌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也沒什麼壞心眼,便回答:「李凌。」
「李兄台,剛才我都看見了,你對阮離離說了什麼,竟然讓她一下子就被選中了!」
這時,旁邊的季源走了過來:「可穎,你就別想了,既然秀鳳坊不適合你,為何不能回到文州去加入沁紙樓呢。」
這個季源對聞可穎非常上心,但是聞可穎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聞可穎雙眼盯著李凌,好像是企盼一樣。
李凌擺擺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離開。
他本就不願意多事,所以不想摻和他們的爛事。
結果聞可穎卻攔著李凌不讓走:「兄台,請你幫幫我,如果我能進入秀鳳坊,必定有厚禮相送!」
看見聞可穎對自己鞠躬,李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那季源氣得發抖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自己又是狀元又是沁紙樓的弟子,然而聞可穎從來都沒對他如此過。
聞可穎對他最禮貌的時候也不過就是稱呼源哥而已。
這讓季源如何能受得了。
李凌沒有管那麼多,反而直接走了。
現在李凌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解封自己的修為,完全沒必要摻和其他的事。
然而,似乎聞可穎鐵了心要加入秀鳳坊。
她一路尾隨李凌,不管李凌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因為她知道,李凌似乎才是自己能進入到秀鳳坊的希望。
誰能想像到這是一個半血皇族做出來的事呢。
等到李凌走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他回頭一看聞可穎還在跟著,便有些不太高興。
「你沒完了麼?」
「李兄台,雖然我知道這樣打擾你有些不對,但還請你幫忙,不論你提出什麼要求,只要能讓我成功進入秀鳳坊,我便答應你的要求。」
「你沒什麼能幫我的。」
李凌也不信這聞可穎有什麼能幫自己的地方。
可是站在聞可穎身後的季源已經快要受不了。
「可穎,你沒聽到這小子是怎麼說話的麼,這小子就不通禮數,你何必如此。」
盧紹冠也道:「不如源哥你去調一隊巡捕過來揍這個小子一頓算了。」
「不可!!」聞可穎聽聲便反駁:「若是你們敢對李兄台不敬,便是對我不敬!」
這下子,兩個男人可有些傻眼。
他們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啊,為何聞可穎要給李凌這麼大面子呢。
然而,李凌已經走進自己的小院,沒有再搭理過他們。
嘭!
隨著院門被關,聞可穎五味雜陳,她還在想著應該如何讓李凌能幫自己。
罷了,此刻她也只能先去休息,看看明天還能不能找到方法。
如此,聞可穎失落地走了。
季源和盧紹冠跟在她身後也有些手足無措。
「源哥,你是擔心可穎會看上那小子麼?」
「雖然吾輩讀書人應該自信些,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必須要防啊。」
「我看那小子不過是脈境修為,源哥你以真境的修為去殺了他得了,以免夜長夢多。」
聽聞此言,季源神色慌張了一下。
「吾乃朝廷命官,雖只是戶科主事,但未來必定入主翰林,登台拜相,豈能做這種事呢。」
「行行行,源哥你是讀書人,你不愛做這種事,弟弟幫你做行了吧?」
盧紹冠就煩季源這假惺惺的樣子,明明心裡比較齷齪,非要裝得那麼高潔幹什麼。
當盧紹冠這麼說之後,季源也微微頷首。
「就辛苦紹冠了。」
盧紹冠撇撇嘴道:「今晚你調給我一隊人馬,最起碼都要脈境修為,我領著人來這個小院把那李凌殺了,如此你便沒了後顧之憂。」
季源那強裝倔強的嘴角彎了彎,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紹冠,雖然你不喜讀書,但今晚之事,務必做得乾淨些,莫要丟了文州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