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胤之的身上也冒出了許多氣流。
大有跟申壽定分庭抗禮的氣勢!
「呵呵,好!老王,是你自不量力,日後休要到朝廷去哭!」
「來啊!申壽定你個老丘八!來啊!」
接著王胤之便對自己的副將說:「通知九郡都統,三個時辰內領著自己大營的所有人馬過來,若是宏州兵不退,直接開戰!」
申壽定見狀也對自己的副將說:「通知九郡都統,三個時辰內領兵來援,若是不交出李再臨,宏州大軍踏平元州!」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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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雙方的副將都得令了,眼看著大戰就要一觸即發。
關婧詩呆滯了。
她萬萬沒想到因自己而起的誤會竟然會引起兩州兵爭,假設打起來的話,豈不是兩州都要生靈塗炭?
或許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兵部的官員或者大將軍才能平息吧。
兩位總兵皆是冒著非常大的風險來做這件事情,由於新仇舊恨,誰也不願意退縮。
誰都不會想到,為了李凌,他們竟然要打仗了。
雙方劍拔弩張,大有要開一場的氣勢。
假設開戰,再無回頭路。
而且這場戰鬥必定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肯定曠日長久。
一旦曠日長久下去,估計誰都不知道周遭的百姓會遭受到怎樣的戰火吧。
可是不管王胤之還是申壽定都已經不想相讓,因為這更關乎他們的面子。
就在雙方騎虎難下的時候,突然從宏王城以及元王城的方向同時又飛來了兩伙人。
「這是……元州金鷹使,陳世揚!」
「宏州金鷹使,薛必辭!」
除了驚動了總兵,當然也驚動了兩地金鷹使。
雖然金鷹使平時主要做的就是統管江湖事,但是碰到了這種麻煩他們也要過問的。
申壽定一看薛必辭來了,立馬抱拳:「薛大人,您來的正好,您可以給我做個見證!看看到底是咱們宏州厲害還是他們元州厲害!」
那薛必辭顯然面露難色,他只是簡單地跟申壽定抱抱拳,隨後便向陳世揚行禮。
「陳兄,別來無恙啊。」
陳世揚當然也是回禮了:「能把咱們兩個金鷹使湊到一起,看來今天的事情鬧得不小啊。」
是啊,這兩個人平時都是在自己的駐地管理各自的江湖,除了到京城述職,其他的情況他們很少遇見。
雖然兩大總兵的權力比較大,但是在涉及江湖事務的時候他們還是要聽金鷹使的。
薛必辭馬上扭頭便問申壽定:「申總兵這是要為朝廷開疆拓土麼?」
「本將只是氣不過元州人做的事,本將親自聘任的總教習都被他們殺了,你讓本將如何是好?」
那秦如海也跟著喊:「是啊是啊,我兒子秦衍都被殺了,怎麼著也得讓他們給個交待吧!」
「有你什麼事?」薛必辭一個冷目便把秦如海給嚇到了。
說破天秦家也只是宏王城的望族,跟一人之下的金鷹使自然沒什麼可比的。
薛必辭只需要瞪他一眼,便能夠將其嚇到。
什麼狗屁祖龍血脈,見到金鷹使還不一樣俯首低頭。
薛必辭正說著話的時候,陳世揚也走了過來。
陳世揚和薛必辭二人分別站在李凌左右:「李再臨大人,官居飛鷹衛金鷹同知,與我們二人同級。」
這個消息傳出來,所有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腦子被炸裂。
「金,金鷹同知?」
「豈不就是說,若是王朝有第十州的話,那李再臨就要去做金鷹使了?」
「王朝一共就有九個金鷹使,這在飛鷹衛的衙門裡絕對是非常頂級的存在。」
「他們的地位僅僅比飛鷹聖使七羽的級別低啊!」
如果之前人們不知道為何會有兩個金鷹使到此,現在他們明白了。
這兩個人來這就是要保李凌的。
此刻,小悅才氣喘吁吁地趕到:「呼,呼,總算來得及,李同知大人,您沒事吧?」
原來這兩個金鷹使都是小悅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來的,一開始他們還不願意來,直到說清楚李凌的身份之後二人才趕緊過來。
既然是金鷹同知,那便是他們兩個金鷹使的同僚賢弟,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殺戮呢。
見到這個場景,申壽定很是難受。
「薛大人!你可是宏州人,在這裡幫外人,難道你不怕回到宏州以後被萬人唾罵麼!」
薛必辭斜眼瞪了申壽定一下。
「申總兵,我希望你知道,本官首先是炎明王朝的金鷹使,其次才是宏州人!」
秦如海高喊:「薛大人,您在宏王城的時候我們宏州江湖可沒給您找過麻煩,而且大小吃請都記著您呢,光我們秦家也每月逢初一、十五便給您送上厚禮。」
「大膽!」
薛必辭暴怒:「你是說,你以前向本官行賄了,是麼?」
突然,秦如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跪下:「不不,不是。」
見薛必辭壓力比較大,陳世揚便開口說:「你們這些當兵的真是膽子大,連我們飛鷹衛的人都敢抓了。」
「陳大人!明明是我們的人先被他殺了!」
「殺的是誰?」
「虎賁軍總教習秦衍!」
「在哪殺的?」
「在元州萬景郡,被那李再臨打到沒有全屍!」
「哦,在元州殺的啊。」
「是啊,就算是飛鷹衛,也要講講道理吧!」
陳世揚微虛雙眼:「宏州的都統為何要跑到元州來?殺了活該!」
薛必辭也幫腔:「我希望諸位能看看炎明王朝的法律。」
「任何人冒犯飛鷹衛,不管他官位多高,爵位多貴,家財多厚,功名多盛。」
「膽敢冒犯金鷹同知,格殺勿論!」
「若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兩個金鷹使便這樣一唱一和地把場子給鎮住了。
這才是飛鷹衛!
這才是統管江湖事的執法者!
這份霸氣,放眼九州,無人能與之抗衡!
秦如海已經被嚇得發抖,申壽定氣得連身上的銀盔亮甲都在哆哆哆地震動。
申壽定好歹也是一州之總兵,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薛必辭!你!你竟敢勾結外人禍亂宏州!」
瞬間,申壽定的銀盔亮甲被一股氣流炸開,他整個人已經到了極怒的狀態下,在他的腦後,仿佛出現了一隻老虎幻影。
此刻,陳世揚和薛必辭同時拔出繡春刀。
「申壽定,你想謀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