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拿出來一個傳訊靈符打算聯繫彭懷錦。
紫瞳趕緊說:「老大,我忘了告訴你,這不是咱們上次進的那個碧波島秘境了。」
李凌一愣,有些意外的問道:「這裡不是碧波島秘境了?你怎麼沒進碧波島秘境呢?」
紫瞳無奈的說:「碧波島秘境關閉了,現在只有通過特殊途徑才能進去,而我又沒有走特殊通道的資格。」
李凌皺眉問道:「是我給你的靈石不夠嗎?」 🄲
紫瞳搖了搖頭說:「那倒不是,主要是因為我只是一名普通弟子,碧波島出了狀況,我這種普通弟子是進不去的。」
李凌有點小鬱悶,他本來還想著去碧波島秘境換儲物裝備呢。
紫瞳頓了頓又說:「我聽師兄們說,碧波島秘境最快也得一個月以後才能開啟,我就想著利用這段時間再進個秘境,弄點天材地寶什麼的。畢竟秘境中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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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了,剛好就遇到了一隊冒險者,他們要進這個秘境,我就交了一些靈石跟著他們一起進來了。」
「不過,」紫瞳又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說這個秘境中出過紫心草!」
紫瞳又說道:「雖說是咱們如果晉升到大師境就不能再進天才秘境了,但是,咱們進天才秘境不也就是為了紫心草嗎?」
李凌點點頭:「你這麼想也對,因為沒有言靈丹,咱們的修煉都到了瓶頸了,有了紫心草就能煉製言靈丹,哪怕咱們暫時不服用,手裡有紫心草也是安心。」
紫瞳小心翼翼的說:「那老大,你不生我的氣吧?」
李凌微微一笑:「怎麼會?在哪裡都是修煉,比諸於在外面,這裡還能多一些時間。再說了,沒準還能有一些奇遇。」
紫瞳見李凌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立刻又欣喜的說:「老大,我聽說這個秘境裡也可以用貢獻值換東西!」
李凌問:「和之前秘境的貢獻值能通用嗎?」
紫瞳說:「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我只是聽我之前的隊友說,這個秘境也有大城,在大城裡貢獻值可以換很多東西,至於貢獻值通不通用,我沒聽他們說過。」
李凌深深的看了紫瞳一眼:「你當時應該問清楚的。」
紫瞳懊惱的說:「我也想問清楚,只是沒想到我和他們這麼快就分開了……」
這倒是也不能怪紫瞳,紫瞳肯定也沒有想到,他一共進來也不過兩個多時辰,就遇到危險了。
「不妨事,咱們去大城看看去。這次你有地圖了吧?」
「有有有。」紫瞳慌忙從百寶囊中拿出一份羊皮地圖交給李凌。
秘境地圖價格昂貴,一般介紹的都比較詳細,包括每個區域會有什麼樣的妖獸,什麼樣的靈藥,或是有什麼禁忌,都會有記載。
李凌仔細看了一下說:「怎麼,這裡是大風城地區?我看著地圖說這片區域有很多未知的天材地寶?」
紫瞳眼睛賊亮賊亮的,「老大,咱們要不先在這附近轉轉?」
李凌微微一笑,「行吧,先不忙去大城,先在這地方熱熱身!」
紫瞳又笑嘻嘻的說:「老大,讓元霸出來
探路啊!」
李凌說:「這次元霸沒有跟我進來,我在赤炎大陸出了一些狀況,我留下他守家了。」
紫瞳有些遺憾:「那他們三個都沒有進來嗎?」
李凌說:「我帶了龍神殘魂進來。」
龍神殘魂小聲的念叨:「我有名字,我叫李大龍!」
紫瞳眼睛一亮:「啊,你帶了李大龍啊,他也很厲害!」
龍神殘魂很是欣慰,這小子還記得我的名字啊!
李凌點頭說:「嗯,等到了大城,咱們再打聽一下貢獻值通不通用。」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歷練,李凌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強了。
他喜歡這樣下秘境,找靈藥,更喜歡看著自己的貢獻值上漲。
紫瞳帶著一個黑乎乎的防禦頭盔,嘴裡還叼著一支特製的長箭,看起來頗為滑稽。
「老大,那些傢伙說這個秘境很危險,可是對我們而言,這裡就像城裡一樣安全。」
李凌目光掃視四周,帶著特有的自信道:「目前看起來,這裡確實比較平靜,但總有一些地方不一樣,也許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特別的靈藥。」
紫瞳輕輕一吐,長箭頓時如流星一般射向前方,扎進一棵大樹的樹幹之中。
接著,又走到大樹旁,拔出了那根長箭。
李凌微微一笑:「從哪裡弄來的法器?」
紫瞳開心的說:「一個拍賣會上,我看著用著順手就拍了下來。」
李凌笑著說:「別光玩了,找仔細點。」
說著,他又走到李凌身旁,抱住李凌的肩膀道:「老大說的對,我們好好找一找,看一看,也許真能找到一些特別的靈藥。」
李凌拿著天魔劍在紫瞳的背上一拍,並罵道:「滾遠一點,好好找靈藥。」
「得令!」
兩人打打鬧鬧,四處溜達,漸漸向秘境深處探索。
這個秘境的這一區域,在秘境妖族的傳說中是非常恐怖的地方,特別是大風城地區,小孩們聽到都會嚇得痛哭流涕。
「我的兒!」「我的兒!」
叢林之中,突然傳來沙啞的呼喊,聽起來就讓人揪心。
「這是怎麼了?」紫瞳看向李凌。
「好像有人,走,去看看!」李凌道。
兩人足尖輕點,如同兩隻離弦利箭,徑直飛向沙啞聲音所在之處。這叢林中的所有樹木完全無法阻止他們,反而會讓他們借力。
過不多時,李凌和紫瞳看到了那個沙啞聲音的主人。
是妖族……
紫瞳低聲說道:「老大,這是鶴頭妖一族。」
李凌眉頭微皺:「咱們這次進的秘境好像妖族特別多……」
紫瞳道:「看來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沙啞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白髮鶴頭妖,他有著長長的喙嘴和布滿鱗片的爪子,但現在都已經乾裂,看起來就像夏天被曬乾的泥土地。
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鶴羽衫,但所有的鶴羽都變得零碎,一看就吃了不少的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