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死狀極慘,連骨頭都被打斷了。
馬長老和辛長老大驚失色,二長老直接被嚇得說不話來。
白夜衝過去,抱起白無忌的屍體泣不成聲。
二長老試圖過來攙扶悲痛的白夜,白夜卻一把揪住二長老的衣領,如同一頭憤怒的狂獅一般咆哮道:「是誰?是誰殺了我的無忌?這到底是誰幹的?」
「是,是,可能是鳳棲學院乾的!」二長老哆嗦著說道,他的手一直在顫抖。
白夜的眼睛瞪得通紅:「老二,你不是說,這是鳳棲學院圍魏救趙的詭計嗎?為什麼我的無忌會死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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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見白夜太過激動,掙扎著想往後退。
但他的衣領被白夜緊緊的拉著,實在沒有辦法無法後退。
二長老的冷汗瞬間下來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悲悵的呼道:「掌門,我錯了,鳳棲學院真的是在攻打咱們斜巫門,我,我被他們騙了。」
白夜面色猙獰:「我的無忌已經死了,你一句錯了,就能改變這一切嗎?你能讓我的無忌活過來嗎?」
辛長老見勢不妙,立刻上前來拉著白夜說:「掌門,你先冷靜一下。事情已經發生了,節哀呀。」
白夜一把推開辛長老,「冷靜,叫我怎麼冷靜?我的無忌已經死了,已經死了!誰能讓我的無忌活過來?」
說著,白夜又扭頭拉緊二長老的衣領,再次咆哮道:「你不是說這是賊人的奸計嗎?為什麼我的無忌死了?」
二長老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掌門……」
白夜一巴掌打在二長老的胸前,打的二長老口吐鮮血。
「你,勾結外人,斷送我邪巫門數百年的根基!」
二長老驚呆了,不住的哀求:「掌門我沒有啊,我是被他們騙了,我對邪巫門忠心耿耿,我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鑑!」
白夜不由分說,又是一掌拍在二長老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妖言惑眾,我的無忌怎能被殺?都是你害死了我的無忌!我用你的血祭奠我的無忌!」
白夜正在氣頭上,辛長老不敢怕殃及池魚不敢上前阻攔。
他有心拉著馬長老一起,但是馬長老和二長老積怨已深,根本不想拉架,他只想看熱鬧。
又被白夜轟了一掌的二長老已經重傷,這一次,二長老沒有再忍氣吞聲,他見白夜一心殺了他泄憤,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厲聲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吳老二為你白夜打了這麼多年的江山,你今天竟然要以莫須有的罪名殺我?我不服!」
白夜抬手,面色猙獰:「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辛長老不敢上前,遠遠的勸阻道:「掌門,邪巫門已毀,當下首要是要重振我邪巫門,留下二長老將功補過吧!」
白夜抬頭看了一圈身邊被燒得無比悽慘的大寨,搖頭說道:「大勢已去了……」
接著,他輕拍左胸,一道黑色的光芒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光芒瞬間便
凝聚成了一把漆黑的匕首,二長老身體驟然拔高,如同閃電一般刺向白夜的咽喉。
白夜沒有想到二長老會突然偷襲他,他大喊了一聲:「吳老二你敢!」接著白夜側身後退,讓過二長老的匕首。
二長老匕首後撤,順帶著刺向白夜的左胸,白夜全身一滯,一身劇痛從胸部傳來。
二長老迅速後退,洋洋得意的把玩著匕首,眼神陰冷的看著白夜。
白夜低頭一看,自己左胸中流出的鮮血已經變成黑色了。
白夜先是在自己傷口附近連點數下,止住鮮血,接著掏出一顆解毒丹藥服下,在接著厲聲質問二長老:「吳老二你竟然想殺了我!我一直就知道你狼子野心,今日,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辛長老和馬長老都被突然發生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二長老哈哈大笑:「白夜,你剛才想殺了我,難道你都忘了嗎?難不成你想殺我,我就站著不動讓你殺嗎?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這……」辛長老大約是還想勸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倒是馬長老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全程看戲。
「馬長老,你倒是勸一下啊!」
「我人微言輕,勸不動啊。」馬長老明顯不想說話,只想看戲。
「咳咳……咳咳……」白夜又咳出了幾口黑血,可見中毒不輕,「吳老二,你那黑色匕首上到底是什麼毒?」
「我匕首上的是六月血,哈哈哈,此毒無藥可解,白夜你就等死吧!」二長老也不是善茬,咬牙切齒的冷笑道。
「什麼竟然是六月血?你付出了十年的壽命?」白夜為之動容。
「哈哈哈,用來對付你,還是值得的!」二長老晃了一下自己白了大半的頭髮,顯得很欣慰。
白夜捂了一下胸口,心想,這吳老二瘋了,我必須速戰速決,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想到這裡,白夜扭頭看向馬長老和辛長老說道:「你二人還等什麼?還不誅殺叛逆?」
馬長老看著已經中毒的白夜,沒有說話。
而馬長老明顯有些猶豫。
二長老倒退兩步,滿臉戒備的看著三人。
「誰敢上來,我便拼個魚死網破!」
「哈哈哈!」
「啪!啪!啪!」
大笑聲伴隨著鼓掌聲同時傳來,李凌從暗處走到四人面前。
在李凌身後,陳一同,韶澤和路芊芊緊隨其後,在後面的是陳一同和韶澤帶來的衛兵。
四人沒想到,暗處還有人藏著。
他們以為兇手早都跑了,可沒有想到卻藏在一邊等著看熱鬧。
見到有人走出來,四人都是一驚,白夜後退一步,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李凌微微一笑:「殺你兒子的人,你別急,馬上我也會送你上路的。」
「我們無冤無仇,你們何必要苦苦相逼?」
白夜雖然強自鎮定,但內心慌張,明顯有些色厲內荏,就連聲音都開始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