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拼命的點頭,李凌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
紫瞳罵罵咧咧的說道:「這老頭子不愧是大師境的邪修,鬼門道就是多,累死老子了!」
李凌豎起一隻手指放在唇邊:「噓,別提他了,快吃點東西,咱們趕緊出發,早點到達東烈山脈就能多一些安全保障。」
稍作休息了片刻,二人再度啟程,朝著東烈山山脈的方向進發。
兩人害怕再次被夜魔王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所以一路都是保持著沉默。
直到快要進入東烈山山脈的時候,紫瞳這才忍不住開口道:「咱們歇息一下吧,那傢伙應該不會那麼快找到我們。」
李凌回頭看了一下,也是覺得敵人暫時還追不上他們。
李凌掏出地圖看了一下,「前面不遠處是無尚河,咱們一會過去給水囊補充一下清水。」
可就在兩人剛剛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後,抽出水囊不過是喝了幾口水,就看到旁邊突然竄出來幾個驚慌失措的人。
兩人還以為這是有些人是要偷襲他們,誰知道這些人卻是瘋狂的從他們二人身邊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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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一邊跑還一邊好心的回過頭來,提醒了一句。
「快跑,夜魔王見人就殺,他已經瘋了……」
兩人不明就裡,朝著幾人竄出來的地方看了一眼,頓時也是亡魂大冒。
夜魔王那個老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在他們必經之路的前方降落。
而夜魔王站立之處正是兩人下一步打算去的無尚河。
如果不是剛好有那幾人逃竄示警,只怕他們就要遭到夜魔王偷襲了。
「還愣著幹什麼?別去無尚河了,趕緊快往山里跑……」
李凌和紫瞳兩人來不及思索,拔足朝著東烈山深處狂奔,身後卻是傳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
兩人已經被追殺過多次,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猛地朝前跳了出去。
「嘭」的兩聲巨響,李凌借著翻滾的機會稍微回望,看到那根黑色的骨鞭正在他們後方的上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一般,不斷朝他們背後直刺下來。
別看那鞭子揮舞起來的時候軟綿綿的,可這骨鞭的鞭尾處連接著數把漆黑的三角形匕首,卻是十分的鋒利。
長鞭往地上那麼一戳,堅硬的山岩就被戳出個巴掌大小的孔洞。
這要這甩到人身上,那就是幾個透明的窟窿啊。
夜魔王在半空中疾行,骨鞭鋒利的鞭尾如同鳥類的尖喙一般,不斷啄著地上瘋狂逃跑的李凌二人。
紫瞳暗罵,糟老頭子,怎麼不累死你?話說,這骨鞭該不會是活物吧?感覺像是它自己要吃人一樣!
就在兩人快要沿著山道,跑進前方樹林裡的時候,一面比人還要高的青銅鏡子卻是從天而降,直接直立著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兩人不明所以的稍微打量了一下,接著對視了一眼打算繞過去。
還不等他們繞過去,就看到青銅鏡里竟然飛出來無數個,拖著一條血淋淋的脊椎骨的頭顱。
這些頭顱,有人頭,也有獸頭,更有其他
不知道哪裡弄來的怪物的頭顱。
它們全部都是一副面目猙獰的樣子,噴著滿嘴腥臭的氣息,頭顱下方連著一條長長的脊椎骨,脊椎骨上來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腥臭發黑的血液。
這黑色的血液滴在岩石上,馬上把岩石腐蝕出銅錢大小的孔洞,燃起陣陣白煙。
一段古怪的咒語在兩人身後響起,夜魔王追來了。
在咒語的召喚下,這些骷髏咧著大嘴,一起朝著李凌二人撲咬了過來。
紫瞳嚇得亡魂大冒,立刻又說起來他的招牌語言:「老大,你先走,我來斷後……」
「你斷個屁!」李凌一把拉起紫瞳,接著捏碎了一顆傳送珠。
……
已經跟著夜魔王追蹤李凌很久的夜敏,終於撐不住了,獨自一人背靠著一棵大樹下休息。
而夜魔王已經自己去追李凌和紫瞳了。
就在夜敏取出乾糧打算吃上幾口的時候,夜敏瞬間愣住了。
他突然發現李凌和紫瞳正手拉手站在他面前。
李凌笑容可掬:「需要我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夜敏大驚失色剛想抬手,就被李凌一把握住脖子按在身後的大樹上。
李凌的手緩緩抬高,夜敏的雙腳漸漸離地。
紫瞳愣了一下,這是要殺了夜敏?不會吧?他還以為老大是帶他來挾持夜敏當人質呢。
啪嗒一聲,夜敏手中的乾糧掉在地上,夜敏雙眼突起眼看就要被李凌捏死了。
「咳咳,老大……」紫瞳拼命的向李凌使著眼色,希望李凌能留夜敏一條命,在紫瞳的眼裡,活著的夜敏可能更有用處。
李凌微微一笑,他的手略微一松,夜敏連忙咳嗽著大聲喊道:
「啊!咳咳,咳咳,不要,不要殺我,我知道夜魔王的弱點,我可以告訴你……」
李凌輕輕鬆手,夜敏摔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喉嚨不住拼命的咳嗽,嚇得臉都白了。
紫瞳再次愣了,心中嘀咕,我去,這樣也行?他原以為兩人要對夜敏費盡口舌,苦苦相逼,可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照面,夜敏就慫了。還自願交待夜魔王的弱點,這,真是難以置信啊!
剎那間,紫瞳看向李凌的眼光充滿了崇拜。
李凌看向跪在地上不住咳嗽的夜敏,「你只有一次機會。」
夜敏剛想說話,李凌又說道:「想好了再開口。」
……
密林中,李凌帶著紫瞳繼續前進。
紫瞳不甘心的說:「老大,既然不留著他做人質,為什麼不殺了他?」
李凌微微一笑,「他,我留著還有用。」
紫瞳又是一愣,「那老大,你不帶著他一起上路?」
李凌說道:「帶著他上路太麻煩了,還要防備他逃跑,萬一他關鍵時刻反水,咱們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紫瞳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可留下他,我總覺得後患無窮。難道他真的能安心待在你給他畫的那個圈子裡?」
李凌平靜的說道:「放心吧,只要他出去,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