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凌和張戈一從天水河底出來的時候,殷初陽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因為有避水符在,兩個人身上都是乾的。
「飛兒,飛兒!飛兒你在哪裡?」張戈一嚇得大驚失色。
「老大,他們去哪兒?怎麼都不見了?」
李凌淡定的說:「別慌,在找找。」
就在這時,有一隊人從烏竹林中走了出來。
這隊人還拖著殷初陽三人,李凌發現殷初陽三人都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張戈一大怒:「你把林飛兒她們怎麼了?」
為首的胖子,用一手拉起林飛兒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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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林飛兒的脖子,然後把手裡的佩劍架在林飛兒的脖子上,呵呵一笑。
「我知道你是明月學院的首席大弟子張戈一。我還聽說你是明月學院院長的親傳弟子。
你這樣大呼小叫的和我說話,我很怕怕哦。我要是一害怕手抖起來,殺了這位嬌滴滴的小姑娘,可就不美了。」
張戈一咬牙切齒的說,「你想怎麼樣?」
胖子說,「我不想怎麼樣,我看你們剛從天水河中出來是吧?只要你能把天晶砂給我,我便放了這三人,如何?」
「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我手裡有這個小姑娘,你就說換不換吧,給句痛快話,不換,我就讓這小姑娘血濺當場!」
李凌說:「張戈一,把天晶砂給他!」
張戈一心不甘心的說道。「老大……」
「我說的,給他!」
張哥很不甘心的從乾坤戒指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布袋子,扔到胖子腳下。
「天晶砂給你,馬上放了他們三個。」
胖子扭頭看向自己身後一個穿白衣服的少年說道:」蔣天河,你撿起來看看是不是天晶砂。」
蔣天河連忙走過去,開打小布袋看了一下。「應該是。」蔣天河又把小布袋交給了胖子。
胖子信手掂了掂裝有天晶砂的布袋子,有些意外的說:「你們去一趟天水河底,竟然就只弄了這麼一點天晶砂?」
張戈一憤怒的說,「你以為天晶砂是大白菜嗎?我們豁出命去,也不過只弄了這麼一點點而已。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啊,天水河中,遍布魔血蛟鱷,你怎麼不自己下去試試?」
胖子訕訕一笑:「你看你這火爆的脾氣,我不就這麼一問嗎?」
胖子將天晶砂收入自己囊中,收回佩劍。又把林飛兒往前一推。
「那咱們也沒啥生死大仇,你要的人給你了。
不過你也別想著能把咱們幾個兄弟留下。
你們這兒可還帶著三個傷員呢,真打起來咱們兄弟也不懼你!」
胖子說完,帶著自家兄弟大搖大擺的走了。
張戈一氣的渾身發抖,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跟著李凌上前查看林飛兒三人的情況。
「老大,他們怎麼樣?」
「沒啥大礙,只是被下了很重的迷藥。看這藥量想要完全清醒,至少得三天之久。」
「三天?那咱們還怎麼去找靈藥啊?瑪德,我去殺了他們!」
「先別急,那胖子說的對,咱們帶著三個傷員,現在確實不易和他們發生爭執,不然吃虧的肯定是咱們。」
「這樣吧,我先幫他們三人解除迷藥再說。」
張戈一不甘心的說:「可是老大,咱們再不追上去,他們就走遠了。」
李凌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草地,草地上扔下了一個空著的小藥瓶子。
不用問,這一定是剛才那伙人在迷翻了林飛兒三人之後隨手扔下的。
李凌走過去撿起了這個小藥瓶子,淡定的說:「沒關係,就讓他們先高興一會,我能找到他們,放心吧。」
只要有這夥人用過的東西,花青蝶蠱就能帶李凌找到他們。
張哥又問道,「現在怎麼辦?我去打點清水叫醒他們嗎?」
李凌說:「說不用,我有辦法。」
李凌說完,喚出了龍神殘魂,龍神殘魂看了一眼林飛兒三人,「小問題,好辦。」
接著,龍神殘魂繞著林飛兒三人飛了一圈,又回到了天魔劍劍胎。
「不出半炷香的時間,他們三個就能醒來。」
張戈一放心了。
「老大,還好聽你的把天晶砂都多分了幾包,不然這次咱們就白跑一趟了。」
……
密林深處,胖子一伙人急速前行。
「孫胖子,你這麼害怕幹什麼?咱能不能走的慢?我說骨頭都要散架了。」
「林明遠,你懂什麼?剛才那人是李凌。我要不是跑的快,說不定咱們兄弟幾個交代的。
林明遠不以為然,「怕個什麼勁兒呢?他們不是還帶著三個傷員嗎?能打的過咱們?」
孫胖子一臉嚴肅。「這真不好說,我只知道李凌一個人打咱們五個毫無壓力。」
林明遠有些意外,「這有些誇張了吧?如果是這樣,咱們幹嘛還要搶他們的,天晶砂呢?平白無故的結了這麼一個仇家。」
孫胖子嘆了口氣說,「我也不想的,可是天晶砂是至寶。咱們都是寒門子弟。這一趟咱們有了天晶砂,等回去之後。也能過得舒服些。」
林明遠想了想也是。
孫胖子又開口說。「蔣天河,你看一下地圖,咱們現在到哪裡了?」
蔣天河打開地圖比對了一下。「孫師兄,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沉香嶺。」
「沉香嶺?」孫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沉香嶺是沉香麝鼠的地盤,沉香麝鼠雖然算不得珍貴,但它能煉製女孩子喜歡的香料。大家辛苦些,多捕捉一些帶出去,也能賣個好價錢!」
「啊!你們不要過來!救命啊!」正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呼救聲。
「孫師兄,前面有人呼救,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孫胖子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大家有什麼事兒都會先詢問孫胖子的意思。
孫胖子舉棋不定,前面女孩子的呼救聲越發悽厲。
「救命啊,救命啊!」
蔣天河有些著急,「孫師兄,咱們再不過去就晚了。」
孫胖子雖然不想去管閒事救人,但也不願被身旁的兄弟看輕,只得說道,「走,咱們過去看看。」
待走到近前之後,蔣天河的臉色也變了。
「孫師兄,是白武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