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畫家獨苗,我護定了!

    因為李凌昨天太生氣,以至於都忘記殺了胡旺這回事。

    畢竟胡旺在他眼裡也就是個雜魚貨色,殺了也就殺了。

    誰讓那胡旺沒事找事呢。

    余天臨假裝悲慘地說:「不但殺了胡旺,還將我的修為也打廢了!師兄,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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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年道士越聽越氣。

    「真是大膽賊子!」

    就在這時,錢進突然站出來說:「昨夜我們舍友幾人在外聚餐,是胡旺沒事找事,也是余天臨勾結外人來報復,最後胡旺才在意外之中死去,請師兄明察!」

    邱舒達當然不甘於沉默。

    「就是就是,明明是胡旺先找事的,你知道黃唇魚嗎,一萬兩一條啊,就讓胡旺給糟蹋了!」

    尤超凡湊到李凌身後:「對的!」

    可是那個青年道士哪裡管那麼多,他只說他們道家的弟子被殺了。

    「這麼說你們是承認了?」

    「李凌!剛剛進入經院第一天你就屠戮同門,你可知罪!」

    面對青年道士的質問,李凌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淡漠地道兩個字:「該殺!」

    「什麼!你……」

    這話直接把那青年道士氣得沒脾氣了。

    水清寒一看這樣不行,於是站出來說:「李凌,你天資不錯,為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緊接著,其他幾個流派的考官也如此說:「殺了道家的弟子,實屬不應該啊,應該以命償命!」

    「不如交給飛鷹衛處理算了。」

    「反正咱們百家經院是留不得。」

    錢進等人雖然還在為李凌遮掩,可是鐵證如山的事實怎麼可能遮掩得過去呢。

    眼看著九個流派的考官都準備把李凌扭送到飛鷹衛了,那結局可想而知。

    飛鷹衛的詔獄,一旦進去就不太可能活著出來。

    李凌能受得了那個折磨嗎?

    余天臨在那幸災樂禍,他以為自己告狀似乎就可以把李凌抓起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事啊?死的弟子是什么弟子?」

    「是我們道家的見習弟子。」青年道士還振振有詞。

    突然,羊毫子震怒:「一個見習弟子,就讓你們這些人都出動了?」

    水清寒繼續說:「總歸那胡旺是我們百家經院的人,兇手也是經院的人,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羊毫子打斷了水清寒:「李凌是我畫家本屆唯一的弟子,我畫家已經三年沒有招到過任何人了,豈能讓你們逐出去!」

    不管羊毫子這個人有多猥瑣,或者看起來有多卑劣。

    但是此刻,他是在維護李凌的。

    「我們也知畫家招人不易,但總不能放縱吧,若是今日放縱了殺人兇手……」

    「我就是要放縱,如何?」

    羊毫子隨意地掏出來一張符貼在李凌身上:「有了這張符,他們今天肯定不能近你的身!」

    李凌感受到自己的周身好像被一面護盾圍住,那安全感是從來沒有的。

    「這是何意?」青年道士質問。

    「沒什麼意思,我畫家的弟子,我護定了,誰也別想帶走!」

    青年道士怒喝:「你這是為虎作倀!」

    啪!

    啪啪!

    

    羊毫子掄圓了胳膊便給了那青年道士幾巴掌。

    「你什麼你!我是畫家長老,跟你師父平輩!你個小牛鼻子也敢對我直呼『你』!道家的老牛鼻子們沒教過你尊敬師長麼!」

    羊毫子發怒了。

    這可是百家經院聞所未聞的事情。

    以往,百家經院最沒有存在感的流派便是畫家。

    這個流派好幾年都招不上弟子,平時也就是畫畫符什麼的,甚至連新人考核都擠不出來一個合格的弟子去當考官,只能讓羊毫子這個長老去充數。

    久而久之,沒有人會在意畫家,其地位也可想而知。

    可不管有沒有人在意畫家,羊毫子終究是長老。

    經院十個流派共有十個長老,羊毫子再懦弱也是其中之一。

    豈能讓那青年道士隨意羞辱。

    況且,羊毫子好歹也是真境小成的修為,殺他們如殺雞一般容易。

    只是時間太久,人們都忘記了羊毫子擁有的身份。

    「羊毫子長老,您怎麼能……」水清寒還想辯論,卻發現自己的身份似乎不太對等。

    羊毫子又是一聲怒吼:「都給我退下!」

    「如果今日你們再敢針對我畫家的弟子,我就跟你們玩命!胡旺那小子就算是我殺的,有能耐讓你們各家的長老來問責我!有能耐讓院首!讓酒婆婆來問責我!」

    再軟弱的綿羊也有發怒的一天。

    羊毫子怎麼可能不保護好李凌這個來之不易的獨苗呢。

    管他什麼道家在經院裡排什麼名次,羊毫子今天還就護定了!

    水清寒等人雖然有怒意,但也不得不鞠躬行禮。

    「長老息怒,我等晚輩並非與您過意不去,只是……」

    「滾!滾!滾!」

    羊毫子抄起一個小船槳就開始胡亂掄,嚇得那些考官們直接退散。

    「告訴你們,你們要想抓李凌,除非我的丹青島沉沒了!」

    「走著,上船!有我在,我看誰敢阻攔!」

    羊毫子一招手,李凌便踏上了小船,只留下碼頭的眾人在那面面相覷。

    隨後,羊毫子親自划船便朝著丹青島駛去。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邱舒達小聲嘟嘟:「臥槽,這老三的師父也太棒了吧!我都後悔沒有報畫家了!」

    錢進也點點頭:「有此師父,何愁前程。」

    尤超凡怯生生地看著這一切:「我想……冬梅了……」

    「啥?小四,你喜歡上昨晚的冬梅姑娘了?」

    一旁的那幾個考官以及余天臨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青年道士問水清寒:「這可如何是好?」

    水清寒情緒很差,她說道:「看樣子羊毫子是不願捨棄這根獨苗,恐怕胡旺只能白死了。」

    說破天胡旺也只是個見習弟子,沒有人真的會為了這樣一個弟子去出頭。

    道家的長老當然更不會,所以他只能是白死了。

    報官的話,飛鷹衛倒是會管,可若是把事情鬧大,羊毫子急眼了可怎麼辦。

    羊毫子雖然打不過別的長老,可收拾他們這幫弟子們絕對不在話下。

    水清寒看著那遠去的小船,無奈搖頭。

    「李凌,你運氣好,躲過了一劫!」